,无声笑了笑。
宋画祠正无聊,低声问道:“你笑什么?”
“你可看着我五弟?”
“五弟?五皇子?”宋画祠问。
孟昭衍呷一口茶,道:“正是。他此刻姿态,你觉如何?”
宋画祠仔细看了几分,皱眉道:“倨傲,自大,且……”
“且张扬。”孟昭衍接过话。
宋画祠赞同地点点头。
“此事,我回头再与你说。”孟昭衍打断话,一抬头,此时孟廉枫已经行至他对面。
孟昭衍笑笑,原来。
礼部是孟廉枫的人,估计是得了孟廉枫授意,故将位置安排至此。
但是今晚,註定弄巧成拙了。
孟廉枫未坐下,反而来至孟昭衍案前,拱手道:“三哥好久不见,新婚燕尔,在府中呆的可舒服?”
孟昭衍笑笑点头,“舒服倒是其次,不比五弟于宫中。”
孟昭衍是因新婚罢朝,理由正当,孟廉枫却是因自己犯错而于宫中面壁,两相一比,难为孟廉枫不脸红。
他若不提,旁人还不会上去冲他霉头,他若提了,就是自己不给自己找面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