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更显。
这便是有事的意思了。
宋太傅放下筷子,端起宋枝瑶方才放在手边的清茶浅呷了一口,问道:“坐下,有什么事直接说,别学你娘吞吞吐吐的。”
姚夫人面色讪讪,但见目的达到了,也不多说。
宋枝瑶顺着他的话坐下,便道:“今日娘在给女儿置办嫁妆一事,娘看到下人交上来的单子着实吓了一跳,对比祠儿妹妹的,女儿的嫁妆,着实有些……有些贫乏。”
提到宋画祠,宋太傅便一阵气结,若不是她,五皇子也不至于对自己兴师问罪,讽刺连连。
他凉凉道:“这是自然,祠儿是嫡女,例份自然高你不少,你也无需大惊小怪。”
“可是,”宋枝瑶咬紧下唇,一副我见犹怜的样子,道:“可是,女儿要嫁的人是五皇子,若女儿拿出的嫁妆如此可怜,不仅爹爹面上无光,五皇子必然也要计较的。”
姚夫人也在一旁添油加醋,“是啊,老爷,枝瑶虽是庶女,却也是老爷的女儿,断不能叫外人嘲笑了去,你且加上些分例,不超过祠儿却也恰恰好,到时候还能传出个老爷一视同仁的好名声,何乐而不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