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的手,无声安慰。倌娉忍住泪,復又带着笑:“奴婢跟了小姐这么多年,看着您一点一点变成现在的模样,心里当真为小姐高兴。一眨眼,您就要出嫁了。奴婢也帮不了小姐什么,能为您分担一点忧愁,已经很知足了。”
倌娉一席话,让宋画祠想起昨日下午宋远书对她的叮嘱。与倌娉一样,他也是生怕宋画祠在三皇子府过的不好。一个男孩子,竟也唠唠叨叨拉着她说了许多。
说她的药效用很不错,他会跟她签长期的合约,所以日后钱的事情莫要发愁。说他虽然没有多大本事,但是也不会任由别人欺负了她。说三皇子如今的处境,让她要小心行事,不要触犯了宫里的规矩……
想着想着,宋画祠便觉得眼眶有点发酸。
来到这个世界这几个月,她好像经历了很多次陷害,嘲讽,危机,但是她也收穫了她前世不曾得到的东西——感情。
今日出嫁,前途未卜。尤其是在这个时代,人命简直是不值钱的东西,未来如何谁又能知道呢?可是现今宋画祠觉得,来这一趟是值得的。
姚氏过来,带着一个妇人给宋画祠开脸。她今日倒是什么多余的话也没有说,从头到尾微笑着,只是好像不大愿意看到宋画祠。全福妇人拿着细线在宋画祠脸上动作,她坐在一旁看着别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