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息,还应她的要求带来了一套上好的针具,此时正好发挥效用。而她记得,她专门叮嘱蕙芳将她的楠木盒子放在柜子的第一层。
顺利找到针具,宋画祠用酒精和明火给它们消了毒后便赶快去给孟昭衍施针。
屋里的光全部点亮,宋画祠捏着一根根针,十分专心的将它们准确的扎入穴位。半刻钟后,宋画祠将第一根针抽出,余下的针抽出的时间各不相同。
又过了一刻钟,所有的针全部取回,孟昭衍此刻眉眼已然舒展开来。
往日墨大夫也会用针灸来治疗他时而发作的腿疼,可是似乎与今日宋画祠所选的穴位有所不同,而宋画祠治疗的效果,显然要比墨大夫好了许多。
对于宋画祠的医术,孟昭衍第一次切切实实体会的这般深切,心中不由惊嘆。
宋画祠将针具妥帖的收好,却并未放鬆下来,而是沉着脸问孟昭衍:“殿下可否告知,您一直以来服用的那种,可以让您获得短暂行走能力的药是什么吗?”
“那药有什么问题?”孟昭衍坐直身子。
“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今晚殿下腿疼,虽与天气有关,但天气却只是诱因,根本原因却是殿下所服药物所致。”宋画祠冷静分析,一下子找出癥结所在。
孟昭衍面色有一瞬间的不自在,思量片刻对宋画祠道:“此药名为‘浮龙散’,是本王身边一大夫所制。你说的对,根本原因确是因为此药,但是却并非此药之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