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今天的帅哥和Cookie学长好看吗?」他不咸不淡地问。
这个梗是过不去,烟淼往后靠了靠,閒閒懒懒地道:「电话里提的帅哥你今晚看到了,你觉得帅就帅,不帅就不帅,至于Cookie学长嘛……」
烟淼侧过身来,安全带锢得肩头有些难受,烟淼将往上挪了一截,「没你帅,不过——」
闻泽睨来,「不过什么?」
烟淼笑着露出虎牙,转了话头:「你知道他为什么叫Cookie学长吗?」
闻泽收回视线,「他喜欢吃饼干。」
烟淼靠了声,坐直身体,「你怎么知道!?」
「喜欢在你们教学楼后面打转的流浪斑点狗。」
烟淼看他半晌,而后抱起胳膊谑道,「狗的醋你也要吃。」
闻泽抓住重点,「也没见你餵过我。」
烟淼:「……」
电话在这时响起,是烟深打来的电话。
「吃饭没?」
烟淼望向窗外往后飞速倒退的夜景,「你说呢。」
烟深反应过来,「哦,你那边是晚上,爸妈来纽约旅游了。」
烟淼:「我才送他们回酒店。」
烟深:「辛苦你了。」
烟淼顿了一瞬,这是烟深能说出来的话吗!?
「你今早没吃药?」
烟深:「吃什么药,我又没生病。」
烟淼缓慢地眨了下眼睛,电话里传来烟深略显疲惫的声音,「顾青电话给我。」
烟淼打开扩音器,退出界面进入通讯录复製号码,「微信发你了。」
对面安静了两秒,像是在看消息。
「不是这个,她换新的了。」
「那我就不知道了。」纽约和A市时差太大,烟淼和顾青联繫得少,偶尔聊几句也全是通过微信,「微信名片推给你了。」
烟深:「她把我拉黑了。」
烟淼:「……」
顾青脾气看着差,实则包容性极强,对什么都无所谓,干不出拉黑这种事。
「你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
「你说我?我他……你哥我这样的优质好男人能做什么坏事?」烟深插着腰,站在马路牙子上非常无语,有人牵狗从旁边路过,他都暴躁得想上去踹一脚。
「少往自己脸上贴金。」烟淼说:「你嘴巴跟吃了屎一样臭,谁受得了你。」
「不是,你到底哪边儿?」
烟淼清了清嗓子,「我是正义使者,光明的化身。」
电话那边传来两声呵呵鄙夷的笑,「欣赏完自由女神像智商就降为零?还是说中央公园里人造湖泊的水全进你脑仁里了。」
烟淼余光瞄了眼专心致志开车的闻泽,觉得被当面这样形容有点丢人,正想关掉扩音器。
闻泽冷冰冰飘来一句。
「哥,说话注意点。」
烟深:「谁啊?」
烟淼:「别叫。」
烟深没工夫和她閒扯,说起正事,「你把她新号码要来给我。」
烟淼:「没空。」
「和臭男人谈恋爱就有空是吧?」
烟淼一脸晦气,「我马上问了发给你。」
电话挂断,烟淼去戳顾青,顾青发来一个问号。
烟淼懒得打字,直接发了条语音过去:「我哥要你的新电话号码。」
过了一分钟。
顾青:让他滚
烟淼截了张图扔给烟深交差。
发过去不到十秒,电话铃声急促响起。
「我是让你问她要电话号码,不是让你说我要她的电话号码。」烟深闭着眼睛深呼吸,「淼淼,你是想看你亲爱的哥哥孤独终老吗?」
烟淼不知道说什么,沉默了。
「算了,我自己想办法。」烟深叮嘱道:「一个人在外面注意安全,晚上别乱跑,门窗锁好。」
「哥。」烟淼叫他。
「说。」
烟淼杀人诛心,「顾青不喜欢你这样的。」
手机像被玻璃罩子笼住一样隔了音。
几秒后,低低的听着很可怜的声音传来。
「她喜欢什么样的?」
烟淼想了想:「反正不喜欢你这样的。」
「我不是傻逼,同样的话你不用说第二遍。」烟深没好气地道:「她眼睛不好使你眼睛也有毛病。」
「不是。」烟淼说:「这和眼睛好不好没关係,顾青的目标是嫁给有钱人,你太穷了。」
对面没说话。
「要不你再努力个两年?」
「嘟嘟嘟——」挂了。
与此同时,艷阳四照的A市,烟深站在绘画专业的教学楼前找不到人。
他抽了支烟,烦躁地拨通电话,「告诉他这单子我做了,前提是二八分。」
「你二他八?」
烟深:「老子八。」
「你狮子大开口啊?不过八二也不是不行……不对,你不是讨厌他不屑这几个臭钱吗!」
烟深扔烟蒂时,顺手捡起垃圾桶旁的纸团,「谁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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