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胸口怼上他脸开始,烟淼的大脑一直处于宕机状态。听到这话皱了皱眉, 撑着闻泽肩膀坐起来。
她视线怔怔地往下垂去, 落在莫名沉甸甸的胸口处。
不可言说的地方变得异常敏感, 周围的肌肤似乎被火烧灼过。就连她收回手坐起来, 动作带起衣料与之的摩擦都让背脊酥软发麻。
烟淼伸手将长发撩在肩前,试图掩盖尴尬。
并先发制人地瞪眼骂:「臭流氓。」
闻泽看着坐在自己腰上的女人,呼吸加重, 闭了闭眼睛后道:「烟淼,下去。」
这副局面难道不是他一手造成的?吃完她豆腐,又冷着脸让她下去。再加之骗她的事……烟淼心里窝火,不发作憋得慌。
她胸腰挺得板直, 双手叉腰,趾高气扬质问闻泽, 「你是不是有病啊!」
闻泽眼皮阖上,像是因为克制什么而保持静止,喉结艰难微滚,「骂归骂,你别动。」
「我……」就要动。
后面三个字烟淼咽回了喉咙管,因为晃了下后,她猛地发现了不对劲。
前方的墙壁光洁无瑕,头顶的灯光照在上面,闻泽隔着单薄的休閒裤微弹了一下,成了令人不知所措,心臟怦怦跳的漫反射。
这回大脑不是宕机,是cpu烧坏了,烟淼一动不敢动。
闻泽身体也僵着,呼吸刻意放缓,试图让身体冷却下来。但怎么也无法平静,毕竟有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眼睛亮晶晶地望着他,感知在这个时候变得无比清晰。
她看着他,目光讷讷,表情呆滞,「你不是生病了吗?」
闻泽轻嗯一声。
烟淼接着问:「怎么还能行……」
「……」闻泽似有些无言,「感冒不会导致功能障碍。」
烟淼狐疑,「男人不是醉酒不行,生病也不行吗。」
「……」
闻泽抬起眼皮,语气冷然,「听谁说的?」
两人在洁白的病床上讨论这种事,实在过于不知所谓了。
倒在他身上是个意外,烟淼不想理他,挪开膝盖跪在他大腿侧的床沿,准备下床让意外止步于此。
随口答道:「就不能是我亲身经历?」
闻泽按上她肩膀,电石火光间,两人又贴在了一起。不过这次换了位置。
她在下面,闻泽在上面。
「亲身经历是吧。」闻泽语气凉飕飕,呼吸扑在烟淼耳垂上带起一阵又一阵的酥麻,声线低得像是跌进占有欲的万丈深渊里。
烟淼脖子往后缩,闻泽搂着她往自己跟前压了压,「告诉我生病能不能行?」
烟淼被他问得喉咙发紧,就在这时,门口传来咔嚓一声。
像是敲碎虚幻世界与现实相隔的玻璃,闻泽快速翻过身,手肘撑起身体,烟淼则躲在他肩后弹出半张脸,表情有些怯生生。
门口站着两个人,左边是表情错愕的阮唯君,右边是目瞪口呆的医生。
阮唯君的视线从凌乱堆在地上的白被移到床上纠缠的两具身体,楞了楞后抱歉地道:「不好意思,你们继续,继续。」
「…………」
门阖上后。
烟淼一拳砸在闻泽背上,他没有躲,连哼都没哼,像是故意让烟淼出气。
烟淼从脸烧到了脖子,「我就不应该来,你还不如死了。」
两人挤在狭窄的床上,烟淼双腿蜷曲,闻泽手虚扶在床头。
两人的姿态像戏前调情,也像事后缱绻。
他静静地看着她,「那你来的时候哭什么?」
烟淼噘嘴,「我泪点低,走在路上看见一隻死耗子,都能嚎啕大哭,哭上三天三夜。」
闻泽:「……」
烟淼想了想,伸手推搡他,「你快去解释。」
「解释什么。」
「你说呢!」烟淼板着脸说:「当然是解释我和你什么都没做。」
闻泽目光扫过被两人弄乱的被子,又落在皱巴巴的床单上,意有所指,「只会越描越黑。」
「……」烟淼两个鼻孔出气,嘀嘀咕咕道:「完了完了,我要遭天打雷劈了。」
距离对烟深发誓才过去几天,她不仅搭理了闻泽,还和他孤男寡女共处一室。
就这也就算了,两人居然躺在一张床上,你压我我压你。
老天不得把她劈成一百零八瓣。
闻泽不明所以地看着她。烟淼跳下床,闻泽从另一侧下去,「我送你。」
烟淼拨弄了一下凌乱的头髮,又低头整理领口,「不用,你好好养病。」
闻泽说:「我让司机送你。」
烟淼将削苹果时取下的挎包拎上,再次冷漠拒绝,「不需要。」
烟淼走到门口,站在床前的闻泽叫住她,
「论文我发你邮箱了,别忘记查收。」
烟淼扭头看来,两人眼神对上。
他说:「内容和格式按照投稿要求改的,直接提交就行,如果老师有不同意见,不用听。」
烟淼怔了一怔,他的意思是直接让她拿他写的论文投稿?
她望着他问:「你是不是忘记自己说过什么?」
闻泽:「什么?」
烟淼:「这是学术不端。」
闻泽沉默的视线投来,脸上表情淡然,但意味明显,像是在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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