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刻到以至于她的手已经离开悬滞在空中,被刮过的地方还是微微发痒。
「它为什么这么小?」烟淼皱眉吐槽,「跟颗黄豆似的。」
闻泽保持沉默。抱着她,一手从她颈后穿过, 另外一手扣住她膝盖窝,根本腾不出手阻止她无厘头的动作, 以及捂住红润翁张的唇。
除非将她扔在地上。
闻泽一字一顿,「因为我是男人。」
「男人也太小了。」烟淼跟赶苍蝇似地挥了下手,煞有介事抻长脖子贴着他耳畔道:「回去多喝牛奶炖木瓜,一天三顿,每顿揉个十分钟,相信我,会有奇蹟出现的。」
闻泽:「……」
她说着后腰往前一挺,曲线尽显,本就凌乱的领子随着动作下滑,露出一小片雪白如同白瓷的细腻肌肤。
光线下,沟壑极深的阴影和冷白肌肤格格不入,猝不及防撞入闻泽眼中。
「我的怎么样?」她挑了挑眉,神情颇为自豪。
闻泽甚至觉得扶住她膝盖的手掌都滚烫起来,明明刻意隔了层布料。
烟淼搂着他脖子,眼尾勾着金粉细闪,骄傲得翘起尾巴,「但我不吃木瓜,我不喜欢……所以我是天生就这么大!」
「就问你牛不牛!」
「……」
闻泽脸又冷又臭,僵硬地撇过视线。
烟淼勾紧他后脖子,试图将上半身撑起来去找他的眼睛,执拗地要问出个结果来。
「你不觉得啊?」
可是动作幅度太大,软绵绵撞上一堵坚硬的墙。
霎那间,两个人都静止了。
烟淼的裙子衣料是仿丝绸的,就薄薄两层,相当于没有。她的呼吸猛地停滞了。
飞蛾不知疲倦地在光源下打着转,闻泽的心臟也跟着漏跳了一拍。
他下颚线紧绷,喉结微动了动,提膝将怀里的人放在腿上,然后空出一隻手将烟淼左右胳膊攥在一起,让手臂和衣袖完全挡住眼前的春光。
遮得严严实实,休想暴露毫釐。
「你干嘛?」烟淼被他搞得动弹不得,行动受限,莫名其妙以及非常不悦。
「真醉还是装醉?」闻泽眺望了一眼两米开外的垃圾桶,警告意味明显,再敢胡言乱语乱摸乱动就要把她扔垃圾堆里。
烟淼缩了缩脖子,「我当然没醉。」
「……」闻泽眼皮下垂,睨她一眼,迈脚往车子的方向走去。
为了证明自己真的没醉,烟淼又说:「我会背圆周率,3.1415962——」
「是926。」闻泽打断她。
「哦。」刚好路过一家门可罗雀的小卖铺,烟淼揪住他前襟,「那我要喝茶π。」
闻泽停脚,顿了一下,循着她的视线望去,「矿泉水?」
「不是。」烟淼不耐烦地重复:「是茶π。」
闻泽从不喝饮料,自然不知道她说的是什么,但抓住了关键字「喝」。
「站好。」闻泽走到副食店门口将人放下来,烟淼的大小脑完全被酒精给麻痹了,别说理性思考了 ,连站都站不稳。
闻泽一鬆手,她就软趴趴地像瘫烂泥一样往下缩。没办法,又将人拎起来。
他把烟淼往前拖了点,让她腰以上部分趴在柜面,「扶好。」
老式的落地货物柜上被老闆贴满了示范□□和各种进货电话。烟淼趴在那儿,屁股撅得老高,这时一个中年男人路过看来一眼,随即转了脚尖方向。
闻泽注意到男人□□、裸的视线时,正在开饮料柜门给她找茶π,将外套迅速一脱,在男人靠近前,衣服兜在了烟淼背上。
闻泽一般穿两个加号的外套,搭在烟淼身上,衣摆长得快要垂到地面。
中年男人只和闻泽对视了一眼,就不敢再乱瞄趴在柜檯上的女人,买完烟匆匆走了。
「我不冷。」烟淼托腮看他。
闻泽没说话,在最左边冰柜里的最后一排找到饮料,语气不咸不淡,「蜜桃乌龙还是西柚茉莉?」
烟淼认真思考了会儿,「茶π。」
闻泽:「……」
他一样拿了一瓶,付完钱将两瓶饮料递出去。烟淼下巴往液体颜色好看的那一瓶点着。
闻泽收回另外一隻手。
烟淼没接,催促道:「拧开。」
闻泽动了动唇角,还挺会使唤人的。
烟淼口干得不行,咕噜咕噜灌了小半瓶,喝完忽觉不对。剎那间捂紧嘴,但还是往前趔趄了一步,呕的一声吐出来了。
烟淼捂着胃,通体两个字——舒服。
果然吐出来肚子就没那么难受了,看着地上的一片狼藉,她茫然地将救助目光放在对面的男人身上。
往后退了一大步,但还是被溅了鞋尖的闻泽黑了脸,阴沉沉地道:「烟淼,我欠你的是吧?」
烟淼点点头,委屈巴巴。
他欠得可多了,一辈子都还不完。
老闆从里面走出来,面露烦躁,「怎么能在门口吐呢?不知道找垃圾桶吗?你这个姑娘才是,叫我怎么做生意啊?」
最后是闻泽拎着扫帚和拖把打扫狼藉。
烟淼窝坐在老闆的凳子上目不转睛盯着他,像一个监工。
「鞋脱了。」闻泽一边用湿纸巾擦手一边说。
小贴士:如果觉得不错,记得收藏网址或推荐给朋友哦~拜託啦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