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这样p的吗?怎么毫无印象?不过好像又有点印象,似乎还有一张【为爱牵手,天长地久】
烟淼哑然了很久才抬起眼,他嘴唇抿平,眉头紧锁,仿佛要把所有不悦凝聚在目光中。
说真的,烟淼没见他这么生气过,即使是用钢笔作威胁,也没见他露出过这样深恶痛绝的表情。
可见是有多受不了这个误会。
烟淼低声说了句抱歉,将手机递出去,胳膊还没完全抬起来,就被闻泽猛地抽走,动作带有按捺不住的烦躁。
烟淼:「这件事——」
「够了。」闻泽收起情绪,「你已经严重影响到我的私生活。」
烟淼低下头,说着最讨厌三个字,「对不起。」
闻泽:「装什么。」
他的眼神,他的冷笑,他的语气,全在表达一件事——
他认为她是故意,故意这样做,让大家都以为她追上了,他们在谈恋爱。
烟淼深吸一口气,「我不是这种人。」
撩归撩,但没有的事情就是没有。
「你哪种人我很清楚。」闻泽手插兜里,看她的眼神冷淡无比,让人感到刺骨的寒意,「道德败坏,私生活混乱,恬不知耻。」
「你觉得我可能喜欢你吗?」
烟淼的心臟像被密密麻麻的针扎过,难受得呼吸都变困难了。
他说完转身离开,身影在人群中越来越远,仿佛要永远消失在视线中,烟淼后牙槽一咬,快步追了上去。
但由于太着急,脚下一空,伴随着「啊」的一声惨叫,烟淼从楼梯上滚了下去。
好巧不巧,摔在闻泽身上。
啊……
偶像剧照进现实。
如果她的脸没有砸上闻泽裆部的话。
「…………」
「…………」
不仅烟淼惊呆了,闻泽也石化在原地,一动不动如雕塑。
「好痛。」烟淼皱着鼻子,重重地嘶了声。
她以一种极其扭曲且狼狈不堪地姿势跌坐着,膝盖跪在倒数第四层台阶,手撑在闻泽鞋子上,背脊的幅度扬得很高。
楼上有人下来,楼下有人想上去,因为这副限制级画面,大家都楞在原地呆若木鸡。
楼下一哥们还使劲揉了揉眼睛,一再确认自己是不是午觉起猛了。
烟淼鼻樑又痛又酸,泪水不受控地从眼角溢出,她还在缓劲儿,脑门就猝不及防被人推开。
她抬起头,眼泪汪汪,「你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
闻泽低头看她:「什么?」
烟淼终于疼得绷不住了,崩溃哀嚎,「腿断了。」
A大附属医院就在学校隔壁,闻泽确定她伤到的是脚踝而不是其他部位,便将人拦腰抱起。
虽然是公主抱,但闻泽明显不想触碰她,是不得已而为之。烟淼的身体和他胸口离得远远的。
抱人的费力,被抱的也费劲儿。
烟淼的屁股悬空,总觉得自己马上要掉下去了,很没安全感。
「我能抱你吗?」她小心翼翼开口。
闻泽脚步一滞,垂眼看来:「你现在手放哪儿?」
烟淼循着他的视线看去,「……脖子。」
他语气不冷不热,「那你问什么?」
烟淼小声嘀咕,「这不是怕你不同意嘛。」
闻泽没说话,继续往前走,脚步加快。
「要是再摔一次,腿可以不要了。」烟淼盯着他浓密的睫毛,声音跟蚊子嗡嗡,「能不能抱紧点。」
「摔不了。」
他说话时喉结跟着上下滑动,线条性感。
烟淼的视线近乎黏在他脖子上,害怕地问:「不会要做手术吧?」
闻泽:「不一定是骨折。」
他语气平淡,从头髮丝到脚都透着「事不关己高高挂起」「反正受伤的不是我」的冷血感。
烟淼没好气地道:「都怪你,我要是腿断了,你必须对我负责。」
「讲不讲道理?」闻泽微勾头,呼吸扑在她脸上。
距离近到心神震盪,清晰可见他冷白肌肤上细小绒毛,以及瞳仁里的光。
「你眼睛真好看。」烟淼毫不掩饰地夸讚。
闻泽已经习惯她说话跳脱,想一茬是一茬。
烟淼:「知道为什么吗?」
闻泽平视前方,疲于搭话。
烟淼手臂一勾,搂紧了些,两人也因此拉得更近。
将自己凑到他视线前,喉咙像含了糖,口吻甜腻,「因为你眼里有我啊。」
温热的指腹正在有一下没一下地点着后脖颈。闻泽感到一种莫名的情绪顺着喉咙缓缓下滑,以极快的速度爬入胸腔,然后顺着血液向四肢蔓延。
他明明不想说话,但喉结微动了。
「烟淼,不要动手动脚。」
这是第二次叫她名字,还是连名带姓。
烟淼瞬间想起了那几个形容词——「道德败坏」「私生活混乱」「恬不知耻」
哎。
这么漂亮的嘴唇为什么能说出这么冷漠歹毒的话?
好想知道他的唇是不是和他说的话一样冰冷。
心臟在胸腔跳动,一声重过一声。
烟淼抬起下巴,亲了上去。
……
既然都私生活混乱了,那不得罪名坐实。
但后果比她想像中的还要严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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