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淼:「……」
顾青挑眉:「绝对比闻泽那种看着连飞机都不屑打的人好使。」
烟淼再次石化。
顾青一副过来人的口吻,「用了就知道男人都是狗屁。」
室内白炽光刺眼,楼外有音乐社团在搞活动,烟淼红着脸扎进臂弯。
用什么用啊,千辛万苦考进A大,连根闻泽的头髮丝都看不见。
烦!
闻泽一下飞机就被十几位媒体记者围堵,同行的老师将他往私人通道里带,出机场后,忙不停蹄赶去电视台接受央视记者的采访。
等采访完,已经是下午六点。
没有半点歇息的时间,闻泽又赶回院里参加数学研讨会。
这次的研会颇受学界重视,除了闻泽研究领域有关费米尔猜想的进展,还有几位数学系教授或学生作汇报。
偌大的学术厅内,灯光明晃晃倾斜下来,一位微胖的男生正滔滔不绝地讲着。
坐在后排跟着导师来观摩的两个外校学生忍不住交头接耳。
高个子压低声音道,「这个人好牛。」
「将就吧。」瘦竹竿视线移到坐在中心的那个看着和他们年纪相差不大的男生,「比不上他旁边那位神。」
高个子问:「哪个?」
瘦竹竿用下巴指:「闻泽。」
「靠!」高个子差点跳起来,「不是说去参加数学大会了吗?」
「应该是提前回来了。」
「你怎么认识他?」
「我是A大附中的。」
「闻泽在你们学校是不是神一般的存在?」
瘦竹竿轻呵一声,「何止是神,他是直接跳过中考被附中破格录取的,高一进校就被选入了国家队,参加了IMO。」
IMO就跟奥运会一样,进入国家队只代表你有资格,能不能参加比赛必须经过层层选拔,因为你的对手都是来自世界各地顶级天才。
「拿金牌了?」
「那不废话么,」瘦竹竿惊嘆:「闻泽那届得满分的只有他一个人,而且他的解题速度比火箭还快。」
IMO共八场考试,每场考试四个小时,虽然只有三道题,但每一道都难得丧心病狂要人命。
瘦竹竿钓足胃口:「你猜用了多久?」
高个子试探性地问:「3个小时?」
瘦竹竿摇摇头。
高个子不敢相信,连同声音都变虚了,「2个?」
瘦竹竿伸出根食指,「每场一个小时,24道题全部解出。」
「我操啊!」
「还是不是人?」
「听说过一句话没,泽神解不出来的题只有一种可能。」
「什么?」
「题错了。」
星期六,501寝室。
遮光帘拉得严严实实,室内暗无天日,睡梦中的烟淼翻了个身,木板发出嘎吱声响。
不知过了多久,啪嗒一声,白炽灯骤亮。
「喂,今天寝室聚餐。」顾青敲她床板。
烟淼迅速拉过薄被蒙住脑袋,发出一声幽怨地哀鸣。自从知道闻泽已经回校的消息后,她不辞辛苦绕半个校园去五食堂吃一日三餐。
苦苦蹲守一周后,连闻泽的半个影子都没看见,却被一堆男生要了微信。
烟淼掀开被子下床,一边扒拉乱成鸡窝的长髮,一边打开衣柜门。
在里面一阵瞎翻,最后拎出件纯白体恤。
她双手揪着衣摆往上掀,裸露在空气中的肌肤丝滑细腻得犹如绸缎,腰肢往内凹的弧度很深,翘臀上面赫然有两个小小的腰窝。
别说男人了,就连顾青这个阅片无数的女人都想上手摸一把。
烟淼套上衣服说,「等我收一下垃圾。」
她三两下把桌面没吃完的零食扔进垃圾桶,弯腰捡起一张落在地上的海报时,手顿了顿。
顾青不耐烦了,「你在磨蹭什么?」
烟淼看着手里的海报,心头不免泛起苦涩。
社团招新那天,她为了这张纸,可是在炎炎夏日里跑去奶茶店,给数学协会每一位学长学姐送上甘甜冰凉的西瓜汁。
可谁能想到费老大劲儿拿到参与资格后被告知——
「像泽神这样的大佬是不会来参加这种业余兴趣组织的。」
呵。
烟淼大力揉成一团,狠狠砸进垃圾桶里。
七点的夏夜还未完全黑,天际拉出一缕暗橙色的晚霞。
十五分钟后,一行人来到了五食堂。
等小炒的时间里,室长张佳宜汇报下午参加同乡会的结果,没有要到闻泽的手机号。
据说,他列表里不超过二十人,陌生人是不可能成为他微信好友的。
「我严重怀疑闻泽喜欢在五食堂吃饭是假消息。」烟淼撒气般地锤桌子,「到底是哪个狗东西说的!害我每天六点半起床,午觉也没时间睡!」
张佳宜定定地看着她,神情忽然变得不对,「闻泽……」
什么?
闻什么?什么泽?
救命,她没洗头啊!
「你后面。」张佳宜又说。
大脑宕机两秒,立马嗡嗡叫嚣。烟淼像被人扼住了喉咙,根本转不了头。
她蜷了蜷脚趾,夹紧人字拖,压低声音道:「帽子,帽子,帽子借我!」
张佳宜连忙把头上的帽子扔给她,烟淼戴上后,狂薅头髮,又打开手机摄像头仔仔细细审视了一遍,确认无误后,才缓慢地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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