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泽:「不需要。」
五食堂离这最近,拐个弯就到了,烟淼严重怀疑闻泽是故意,故意给点小甜头打发掉她这个烦人精,事实证明的确如此。
她点了一碗米线,闻泽在旁边窗口正常打餐。
已经过了饭点,加之周末,食堂人烟稀少。
但仍有不少目光投来。
一是男帅女美胜过明星,二是男生是印在招生简章上的人。
烟淼胃小,习惯吃一会儿休息一会儿。
她刚搁下筷子,闻泽就开口:「人也见了,饭也吃了,你是不是可以回去了?」
很难得对她说这么多字,但字字扎心。
烟淼答非所问:「你还要去研究所?」
冷光灯下,他瞳仁很显深邃。烟淼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好看的眼睛,像装了星星,但流露出光芒却极其疏离。
他说:「烟淼,我没时间陪你玩。」
这是他第一次叫自己的名字,一点也不好听。
「没关係。」烟淼:「我有时间陪你玩。」
时间一点一点的流逝,不算吵闹的食堂里,只有学生走动的声音。
闻泽面对过很多复杂的公式,却没有一道像她这样棘手。
「你能不能叫我小淼,或者三水,这样连名带姓的叫我,总觉得你很凶,有点儿害怕。」她忽然皱着眉头说。
闻泽被气笑了,「威胁我的时候怎么不怕?」
烟淼认真解释,「当时没想那么多。」其实私心想听他叫自己小名。
「剩下两件事在一周内做完,不然我会报警。」闻泽下最后的通牒。
烟淼游离在外的思绪收回,表情僵了僵,「你要抓我?」
闻泽纠正,「 是警察抓你。」
烟淼:「你报警就是你要抓我。」
「成年人要对自己的行为负责,盗窃和骚扰,都是要坐牢的。」
语气不像是吓唬,是在郑重其事地警告。
烟淼缓慢垂下头。长这么大,从没暗恋过哪个男生。好不容易心动一次,居然想让她坐牢。
像吞了一颗未成熟的葡萄,卡在嗓子眼又酸又涩。
「周天有部我很喜欢的电影重映,你陪我去看吧。」日更最新完结文,在企恶裙似2贰2无9吆似七不知道是不是光线的原因,她抬起头的瞬间,眼里似乎闪着水光:「看完就把钢笔还你。」
「还有呢?」他问。
烟淼摇摇头:「就这一件事。」
「确定?」
其实烟淼脸皮也没那么厚,摆出苦瓜脸,「嗯,不想坐牢。」
翌日中午,在寝室吃外卖的烟淼接到哥哥烟深的电话,说出差路过,让她晚上七点去西门外的日料店吃饭。
烟淼咬住筷子,「我晚上有课。」
烟深:「什么课?」
烟淼想了想,「形态研究。」
嘟的一声,电话被挂断,烟淼继续看剧吃饭。
十分钟后,手机震动几下,烟深发来两条语音。
「找死是吧?」
「形态研究是明天的课。」
心情本来就不好,现在更烦躁了,烟淼放下筷子,噼里啪啦打了一大段字骂过去。
对面看都没看,秒回——
【别让我来宿舍逮你】
晚上烟淼苦兮兮地去了日料店,故意迟到二十分钟,烟深居然没来。
贴满水钻的延长甲敲着桌面,她长按语音,冷嘲热讽道:「你是被车撞了么?能不能快点爬过来?给你十秒的时间,不来我就——」
后脑勺被人狠狠一拍。
「中午吃屎了嘴这么臭。」
烟淼伸长胳膊抽他,烟深早有预料般地往前一迈,落空的烟淼气鼓鼓,「我吃你了。」
兄妹俩相差五岁,烟淼觉得哥哥长得太丑,烟深嫌弃她没长脑子,俩人从小掐到大。
闹得最凶的一次,是烟淼读三年级的暑假。
那天父母不在家,她不小心弄坏了烟深的变形金刚,烟深把她揍得哇哇大哭。
她一个人偷跑到派出所,哭着让警察叔叔抓坏人。
了解完事情经过的警察给烟母打了个电话,在等待家长来接人的间隙,啼笑皆非地问她:「把你哥哥抓来然后呢?」
烟淼吃着警察给的棒棒糖,大声且兴奋地道:「枪毙!」
烟深喘着粗气跑进来,听到这两个字生生把眼泪憋了回去。
当晚烟淼只是被父母口头教育,而烟深则吃了好大一顿竹笋炒肉。
自此,兄妹俩的关係更下一层楼。
……
店内的装饰精緻而舒适,挂在头顶的纸灯笼透出淡淡的气氛,但显然和他们这一桌和这两个字无关。
两人各玩各的手机,直到吃完甜品的烟淼起身。
「坐下。」烟深忽然抬头。
烟淼满脸问号。
烟深放下手机,「有事和你说。」
烟淼懒懒往后一靠,不以为意地继续玩手机。
烟深表情严肃:「看着我的眼睛。」
烟淼抬头,「?」
烟深哽了哽喉咙,又咳嗽两声:「你是不是做了什么不该做、有违伦理道德的事。」
烟淼一脸懵逼:「我做什么了?」
这事根本就不该他来说,但谁让是他发现的。
烟深没好气地扔出个东西来,用目光狠狠地审判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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