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李言之觉得鹿池可能是个智障。
完全没反应过来, 这个电话根本不是他接的。
「李言之现在没空,你在哪儿,我让我的司机去接你。」
秦必钲的声音传入听筒,冷淡却透着压迫。
鹿池皱起眉,「你是秦必钲?」
秦必钲挑眉,「哦,知道我。」
鹿池冷哼,「你把李言之怎么了,他在哪儿?」
秦必钲就知道这小子是在装孙子,「他在哪儿你管不着,奉劝你一句,离李言之远一点。」
嘟-
嘟-
鹿池看着被挂断的电话,咬了咬后槽牙。
这秦必钲确实挺硬啊。
李言之心有余悸的看了秦必钲一眼,但秦必钲的情绪意外的稳定,李言之有些意外,试探的叫了一声:「阿钲……?」
秦必钲看了他一眼,莞尔:「这时候,你或许叫老公更合适。」
「……你没生气?」
「你很想让我生气吗。」
李言之惊悚摇头,当然不想,他又不是傻逼。
秦必钲笑了一下,「坐好,困了就睡会儿。」
李言之狐疑的看了秦必钲一眼,见他好像真的没生气,才鬆了一口气,转回身慢慢喝起了红枣燕窝。
只是鹿池。
李言之从两年前就没怎么看透过这个人。
他从始至终都没觉得鹿池喜欢他。
昨晚是巧合还是其他,李言之也没心思去管,反正他和鹿池已经没有任何交集,他怎么想的,无大所谓。
第64章
…
…
老宅。
秦必钲提前跟老宅打了招呼, 老爷子看到两人时,并不意外。
「来了,老胡,沏壶茶,顺便把阿钲和言之的行李送到客房。」
李言之将行李箱交给老钟。
他和秦必钲的行李分别用了两个箱子,很轻,不重。
几人在客厅坐了下来,秦老爷子不喜欢人多,在老宅做事的除了老胡外,还有两对中年夫妻,平时照顾秦老爷子的日常起居和出行。
「爷爷,身体怎么样,医生怎么说?」
老胡给秦必钲倒了一盏普洱,秦必钲点了点头,问道。
「老毛病了,年纪大了,零件难免出错。」
秦老爷子说:「这回回来多住几天。」
秦必钲喝了口茶,点头嗯了一声。
秦钟这才将视线落在李言之身上,「言之最近怎么样,大几了?」
秦钟虽然一直住在老宅,但是耳聪目明,前段时间听说阿钲已经把他撵出去的了,他虽然没多当回事,但是现在看来……
秦钟心中微沉,这小子尽干混事儿。
「大三,我挺好的,秦董。」
秦钟没说什么,好像刚刚的话只是随口一问,指着棋盘,有些技痒,道:「阿钲,下一盘。」
秦必钲无可无不可,「好啊。」
他转头看向李言之,「你去厨房看看,良叔和良婶儿请假了,中午你做饭。」
李言之有些惊讶,但也没说什么,真要让他在这里吃閒饭吃两天,他也非常彆扭不习惯。
闻言,和秦钟打了声招呼就去了。
李言之走后,秦钟忽然冷哼一声,阴阳道:「你还真是什么鱼都敢吃, 小心被鱼刺卡到,戳坏了嗓子。」
秦必钲知道老爷子说的是什么意思,闻言笑了一下,无甚所谓的道:「没事儿,您孙子嗓子硬,再说我有灵丹妙药。」
秦钟却没他这么好心态,「你是说钱?」
秦必钲耸肩,「对,有钱,有的是钱,他李言之最缺的不就是这个吗?」
「那是现在。」
秦钟说:「以后呢?别怪我没提醒你,李言之这小子绝非池中物,你小心盲目自信怎么被吃掉的都不知道。」
秦必钲更乐了,甚至还吃掉了老爷子一颗棋子,笑道:「爷爷,您以前可还让我对李言之好点儿呢,怎么现在又这么说了。」
「那我他妈也没叫你照顾到床上去啊,你别想瞒着我,这段时间你是不是一直和他在一起呢,怪不得庄园的人都不知道李言之的下落,原来是被你拐到汇云居了。」
秦必钲啧了一声,「爷爷,你老这么看着,我还有没有点人身自由了?」
「我是提醒你别把别人当傻子,小心玩火自焚。」
秦必钲微微皱眉, 他不是个可以任由别人掌控的人, 老爷子知道的,是他想让老爷子知道的,他也更不觉得李言之会成为他什么所谓玩火自焚的导火索。
他压根儿就把李言之当程他招之即来挥之即去的玩物。
一个玩物,他再怎么折腾,还能折腾上天去?
秦老爷子却不这么想,他觉得秦必钲这样的盲目自信,总有后悔的那天。
正如,他当初让秦必钲不要那么欺压李言之一样。
不过,秦必钲有狂妄的资本,毕竟就像他说的那样,李言之确实没有反抗他的资本,在绝对实力面前,弱者只有臣服。
可是李言之真的会是哪个甘愿臣服的弱者吗?
他会甘心臣服于别人的脚下吗?
这些他们都不得而知。
「行了,爷爷,不说这些了, 您要是再走神,这一局您可要输了。」
「……」
「会收拾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