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个,优作先生日常吓榕榕,结果把自己搭进去了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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荀榕想不明白,那个老狐狸一样的男人工藤优作到底是怎么生出来性格像小狗狗一样的工藤新一的。

她丝毫没有防备心,非常单纯地受邀去工藤宅喝下午茶。

嘛,邻里和睦,再说另一个邻居阿笠博士真是太合胃口了。

「诸星小姐留步。」下午茶结束后,阿笠博士率先回家了,她正站起身要回家,却被叫住了。

工藤优作慢慢走到她旁边:「有更重要的事情要谈。」

他的瞳色是偏墨色的蓝。

她好像有点明白了,可能跟组织有关,可是跟着他走到书房的时候,又不明白了。

工藤优作:「要不要一起去夏威夷——和我。」

荀榕头上冒出好几个问号:「等等……」

他笑了起来:「还有新一。」

荀榕认认真真地等着这位说话喜欢大喘气的男人继续说出下一个名字。

谁料她盯着他看了好久,他都没有再说下一个名字,反而看着她的眼睛,笑着微微歪了歪头:「如何?」

她伸出双手拼命摆了摆手:「不去不去不去。」

工藤优作走到她面前,微俯下身和她对视,轻轻嘆了口气:「但是我需要你。」

他咬字很沉稳,低低的声线带着特有的磁性,因为嘆气还有微微的气音。

「工藤先生啊,咱们有话能不能一下子说完?」

她还没说完,工藤优作的大手就轻轻搭在了她的脑袋上:「你在害怕我,为什么呢?」

「哪有这样冤枉人的,我怎么可能……」

她连Gin都没在怕的。

「是吗?」他的脸近在咫尺,墨蓝色的瞳孔里清清楚楚地倒映着她的样子。

荀榕不自觉瞳孔一缩。

看,瞬间警惕起来了呢,工藤优作微笑着想道。

看表情看不出什么,但是总体的肢体动作从刚才进入图书室开始就透着一股戒备,眼神里也有审视一般的警惕。

他笑起来,压低了声音:「组织在夏威夷的巢穴,去不去?」

她一愣。

这下才算放鬆下来了,工藤优作慢慢收回搭在她脑袋上的手。

「我需要你帮忙开几个比较难的锁,还需要改造一些机关。」

她看向他,嘆气:「工藤先生,你早说嘛,害我想东想西的!去去去去,这么重要的事情我当然要去!」

工藤优作笑着挑眉:「嗯哼,想东想西,是在想什么?」

她仿佛没听见似的从衣服口袋里掏出纸笔:「具体什么时候?」

看不出来,转移话题也是一把好手,工藤优作微微勾起唇角,算了,先不吓她了,有的是机会。

她到底在戒备什么,他心里已经有个大概的轮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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机场,航班登机口还没有开放。

看着她手里握着的假面超人保温杯,工藤优作笑了一下:「榕榕,借我喝一口水好不好?」

荀榕看了一眼旁边的工藤新一背包侧袋里放着的矿泉水,警惕地捂紧了杯子,并把它稍稍往怀里藏了藏:「不太想借,工藤先生。」

儿子有矿泉水,干嘛非盯着她的水?

新一歪过头去看她,笑:「榕酱,看不出来你居然有点小气呢。」

工藤优作笑笑地看着她:「过安检时容器里不能有液体,你一个人能喝完吗?」

她坚定地回答道:「我当然可以喝完,看好喽。」说完,拧开杯盖,「吨吨吨吨吨吨」。

因为急于表现喝水能力,荀榕很不幸地呛住了:「咳咳,咳咳。」

工藤优作嘆了一口气,站起身走到她身后,轻轻拍拍她的脊背:「我又不会抢你的。」

他这么一拍,她呛得更厉害了,满脸涨得通红。

过安检前,工藤优作拿起新一背包侧袋的矿泉水瓶,仰首喝水。

他刚把水瓶清空,盖上瓶盖就发现她正盯着他看,眉心微微皱着,有点气鼓鼓的:【明明知道新一有水,还要借我的水,太不厚道了工藤先生。】

工藤优作朝她挑了挑眉:【就是想喝你杯子里的水,不行吗,小气的榕榕。】

她移开目光不去看他。

好奇怪,工藤优作先生真的好奇怪。

进机舱后,荀榕坐在靠窗的位置,旁边是工藤新一,而工藤优作坐在隔了一个走道的座位。

她很满意,跟工藤优作离得越远,她安全感越高。这么一放鬆,她就有困意了,盖上毯子,枕好U型枕,抱着胳膊闭上眼睛。

「新一,我跟你换个位置。」

荀榕瞬间睁开眼睛,目瞪口呆地看着还没来得及繫上安全带的工藤新一站起身,非常听话地和老爸换了一个位置。

工藤优作在她旁边的位置坐下,繫上安全带。

她抱着毯子:「……」

工藤优作笑了一声:「飞机起飞耳朵会痛,不要先睡觉。」

「我知道的咧。」她往窗边缩了一缩。

飞机起飞了。

工藤优作看了刚才已经有点困意了、但是现在眼睛睁得老大的她,有点好笑:「你到底在害怕我什么?」

他当然知道她在戒备什么,但是她越警惕,他越想逗逗她。

荀榕看了一眼那个已经成家立业的男人,他目光温和地看向她,很干净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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