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刚翻了一半墙,门开了——

于是少年就这样半跨坐在墙头和那个打开门繫着围裙打扮怪异的姑娘面面相觑了。

十四岁的工藤新一脸皮虽然很厚,但还没厚到以后可以顶着柯南皮子无赖卖萌耍泼的程度,他整个人都快熟透了,支支吾吾:「我,我来捡我的足球。」

啊啊,这个法外狂徒她不按套路出牌啊!私、私闯民宅未成年人拘/留几天来着?

那个打扮怪异的姑娘懵懵地把护目镜拿了下来,然后一脸惊讶:「诶?你不是书包背带小伙子吗?」叫什么来着,哦哦,是叫工藤洗衣机!

诶?工藤新一眨了眨眼,然后认出了她。

「愣着干啥?」荀榕捡起足球,见他仍然呆愣愣地在墙头,「围墙可不是那种投币就可以摇一摇唱歌的小车车哦。」

音乐儿童摇摇木马——这个傢伙当他小孩子啊!还故意用迭词是几个意思?

工藤新一跳下墙头,满面羞恼:「抱歉,我的足球……」

「我是你的新邻居」,荀榕把足球递给他,「你的订单还要几天才会做好。」

工藤新一点点头,然后道:「我可以问几个问题吗?」

「你问。」

工藤新一:「诸星姐姐为什么要穿围裙?是在做饭吗?」一定是因为怕血迹溅在衣服上。

荀榕:「不是,但是我做的工作衣服会脏。」

工藤新一:「那护目镜嘞?」一定是因为怕血迹溅进眼睛。

荀榕:「碎屑会溅进眼睛。」

工藤新一:「怎么左手戴了手套,右手没有戴?」左手作案防止留下指纹,右手……

荀榕:「有些地方不能留下指纹,但是有些地方需要精细操作。」

工藤新一:「诸星姐姐刚才是不是戴过帽子?」

荀榕:「没错。」

这么一问,每个猜测都得到了印证,他更觉得这个傢伙有问题了。明明晚上不住在这里,为什么说是新邻居?还有那兵/工厂似的愿望清单,他敢肯定,她肯定有不可告人的秘密!至少肯定在刑/法/边缘徘徊!还有刚才她来开门,是迟了很久才过来开门的,说不定是在清理现场!

工藤新一不好意思地挠挠头:「我可以进去看一看我的那个……订单吗?」

「走走走,那就去参观!」荀榕笑着给他引路。

答应得那么爽快,果然刚才中间间隔的时间是在处理现场!犯人都会故意给自己留人证才让他进去看的!

通过玄关走进去,荀榕忽然道:「你先在这里等一下,我去洗个手。」

工藤新一警觉:果然,果然!一定是手上有什么痕迹或者是突然记起来还有线索没处理掉!

他把手伸进兜里,摸了摸从阿笠博士那里要来的小装置。

荀榕出来的时候,身上的围裙和手上的手套都卸下了,她打开工作室的门:「请进吧小伙子。」

工藤新一努力嗅了嗅,没有血的味道,只有金属的味道。该死,肯定是被掩盖了。

荀榕见他东张张西望望,一副无头苍蝇的样子,好心地给他指了指:「喏,那个是你的订单的草稿。」

工藤新一胡乱点了点头,心不在焉地走过去随便看了几眼就又开始东摸摸西摸摸了。他今天一定要找出这个傢伙犯罪的证据!

他不知道的是,在他假装好奇地参观工作室的时候,一双眼睛一直定在他的身上,眼神逐渐幽深……

「工藤君」,荀榕忽然出声。

工藤新一被吓了一跳,转过身,却见这个娃娃脸姑娘脸色严肃,嘴角却隐隐透着诡异的笑意,他整个人都有点发冷,寒意从脚底直窜心口,他掩饰地笑笑:「那、那个,怎么了……」

啊完蛋,难道他还没开始的侦探生涯……

荀榕笑眯眯:「我给你搓个髮型,如何?」

工藤新一「诶」了一声,往后退了一步。

不能放鬆警惕,这种眯眯眼笑的表情最恐怖了!还有搓髮型……真的不是把脑子拧/下来的意思吗?!

荀榕笑:「我发现你长得很像我的一个朋友,就想着让你试试看他的髮型。」

工藤新一支吾地笑了笑,糟糕,这个工作室的窗户上锁了!

她说的朋友,估计是她死去的朋友,而「试试看他的髮型」意思是现在要把他也送到另一个世界里!这么一想,作案动机有了,是因为曾经的朋友被杀了所以报/復/社会!

「要试试吗?免费的哦。」她继续笑。

工藤新一脸上表情快挂不住了。

要试试去死吗?完全不用钱就可以去到另一个世界哦,她在威胁他!

糟糕!他早就该想到的——那天她在电车上就盯上了他,所以才会借着书包背带的由头认识他,为的就是接近他、杀/死他!但是他这个笨蛋居然自己撞上/枪/口去,主动定下订单,并把他的联繫方式大大方方地给了她!试问哪一个店家是要客户的联繫方式的?难道不是客户自己去店里自取的吗?

怎么办?怎么办?!

所以她在得知他家的地址后,才搬过来了……不!说不定根本不是正大光明搬过来的,而是非法占有这个房子!

「你怎么笑得这么奇怪?」荀榕走近他。

越想越恐怖,越想越害怕,人生中还未解决过一个案件的福尔摩斯的弟子,工藤新一,此刻面对走向他的女子,有些腿软,竟然连挪动脚步都有些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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