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珏知道萧怀逸的意思,现在还不到制裁温玉娥的时候。再说凭私藏一些违禁物品,又没有她利用这些东西害人的证据,根本不可能治她的罪。
“平夫人,我要把这些东西没收,你没意见吧?”
“夫人这是哪里话?奴才私藏这些东西我根本不知道。”温玉娥挤出一张笑脸,又说:“夫人不但要把这些东西没收,还要狠狠治这奴才的罪。”
“平夫人所言极事,难得平夫人通情达理。”明珏夸张一笑,说:“来人,把这些东西都没收了,交到库房,把刘嬷嬷押下去,打三十大板。”
管事婆子按明珏的命令行事,把违禁物品拿走,又把刘嬷嬷押下去打板子。
“侯爷,妾身有一事要禀。”温玉娥扶着丫头的手,柔柔弱弱上前。
萧怀逸面无表情,眼底闪过几丝讥笑,挥手说:“你讲。”
“妾身比夫人晚六天嫁过来,萧登在夫人嫁来的第二天整理御赐物品时,误把沉龙醉和茉莉香放进观音像的暗阁里,那时候妾身还没有嫁过来,萧登怎么能说他放入观音像暗阁的沉龙醉是从妾身的碧纱厨里拿的呢?”
温玉娥娇喘几声,又说:“奴才瞒着妾身确实藏了违禁的东西,妾身治下不严,很惭愧,本不想多说。萧登的沉龙醉不是妾身房里的,到底是哪来的?这件事不说清,冤枉妾身是小,无法还玲珠公道是大,还请侯爷明察。”
明珏也没忽略这个问题,温玉娥比她晚六天嫁过来,萧登在她嫁过来第二天整理御赐物品,顺手把沉龙醉和茉莉香放进观音像的暗阁,那些沉龙醉就不是温玉娥的。温玉娥虽是平妻,也是主子,萧登是奴,以奴咬主也是重罪。
萧怀逸微微皱眉,看向明珏的目光透出无力。内院之事令他烦不胜烦,他知道明珏非让他留下来做见证,就有意难为他,可他不敢不答应。
明珏见萧怀逸满脸无奈,邪恶一笑,眼底闪过得意。她把萧怀逸留下来,就是等一会儿想让他看一场好戏,这场戏不能少了他,毕竟他是一家之主。
“侯爷,平夫人辩白的理由很充分,你看如何处理?”明珏问得很客气。
萧怀逸没再问,直接下令,“萧攀,将萧登拖下去行刑,打四十军棍。”
打萧登四十军棍,处罚很重,以奴咬主的罪行也就遮过去了,温玉娥不敢再纠缠。她现在明白是萧怀逸在坦护明珏,更加不甘心,怨恨更烈。
明珏拦住萧攀,转向萧怀逸,说“侯爷,萧登举报刘嬷嬷有功,应该减刑。”
萧怀逸掐着前额点头,“有道理,萧攀,打他二十军棍。”
萧登被拉下去行刑了,刘嬷嬷被打了三十大板,抬回来了。事情再次告一段落,沉龙醉究竟是哪来的?玲珠究竟因何坠胎,直到现在也没弄清楚。
温玉娥在萧怀逸面前笑脸温顺恭敬,暗自却将银牙咬碎了。明珏把萧怀逸留下来,两人一唱一和,再加上萧登搅局,明珏毫髮无损,很轻鬆地跳出了她和洪姨娘费尽心血设下的圈套。如果不是萧怀逸控制大局,明珏现在还能笑得出来吗?她恨死明珏,也暗怨萧怀逸,心里也疑惑为什么她给萧怀逸下的毒没起作用。
萧怀逸喝了一杯茶,站起来,扫过他众多妻妾,说:“这件事到此为止,以后不许再提起,都各自回去吧!我也要回外书房,还有公务要处理。”
明珏暗自皱眉,她知道萧怀逸早就不耐烦了,可田妈妈和朱艷搜查荣威院还没回来,她接下来的好戏没法开场,可这场戏又不能缺了萧怀逸这龙套配。
她刚要强留萧怀逸,就见洪姨娘跟温玉娥互使了眼色,捧着送子观音像凑到萧怀逸身边低语了几句,并打开观音像的暗阁让萧怀逸看。
温玉娥阴酸冷笑,高声问:“洪姐姐,观音像的暗阁有什么问题吗?”
“当然有问题,还是大问题。”洪姨娘狠狠扫了明珏一眼,目光恶毒,满脸得意的笑容,抬高声音,说:“我的外祖家是神锁方家的旁支,我外祖父和舅父都精于此技,我在外祖家长大,对于设计暗阁很熟悉。我刚才仔细检查了观音像的暗阁,确定这个暗阁的设计时间是五天之前,而不是御赐下来就有。
由此可见,暗阁里的沉龙醉和茉莉香不是萧攀放的,而是另有其人。我记得那天传出玲珠妹妹的喜讯,侯爷只说赏赐贵重物品,并没有说赏赐什么。赏赐这尊送子观音像是夫人的主意,里面为什么会有使孕妇落胎的香料,还用多问吗?”
明珏听到墙外传来田妈妈和朱艷的说话声,暗自鬆了一口气,“观音像的暗阁里为什么会有使孕妇落胎的香料,我不明白,还请洪姨娘解释。”
洪姨娘咬牙冷哼,恶狠狠说:“洛明珏,你好恶毒,观音像的暗阁就是你让人设计的,沉龙醉也是你放进去的,你就是不想让她们生下孩子。三年前,你设计打掉周姨娘的孩子,今天又害玲珠落胎,其实你最想害的人就是平夫人。”
温玉娥见洪姨娘发威了,忙帮腔说:“夫人,真没想到你这么恶毒,原来你想害的人是我。事情败露,你让萧登替你顶罪,居然毫无愧色,还好洪姐姐戳穿了你的阴谋。玲珠是我的丫头,我不为她讨这个公道就天理不容了。”
明珏不慌不忙,无惧无惊,笑意吟吟看着她们,心里琢磨着她们演技上的缺漏。此时一定要沉住气,让她们以正义人士的嘴脸站在最高处,把戏做足,过把瘾。因为她们马上就要跌入深渊,摔得头破血流,甚至丧命。
萧怀逸微微摇头,掐着前额轻嘆一声,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