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小晚微微一动,心臟的速度不断加快。
便听霍深接着说道:「或许小岛,是关键。」
「什么意思?」
「我要去菲戈拉,小晚。」霍深沉声开口,语气里,透着坚决。
安小晚听闻此言,顿时惊住了。
「为什么?」
霍深慢慢鬆开安小晚,目光认真地看着她,「菲戈拉,也许有治好我们的关键。」
「怎么会?」她紧紧皱眉,「菲戈拉现在都是宫离父亲在掌控,如果要去,必然要大战一场,十分危险。」
霍深摇了摇头,「无所谓。」
为了柚子,他必须去。
仔细想来,安小晚之前被宫离的父亲绑架去的地方,不就是一个荒芜的小岛吗!
虽然霍深已经对少年时那个小岛没有太大的印象,但当时抵达那里,他心头的确是觉得有些熟悉又窒息的感觉。
所以,问题的关键,会不会就是宫离的父亲?
霍深的眸光深邃,脑子飞速的运转着。
就在这时,华芷又来了一个电话。这一次,是带来一个好消息。
「明天曾祖父就能出关了,我央求了他好一会儿,他才同意了让你们带着柚子过来看看。」华芷笑道:「你们明日早些过来等着,毕竟我也不知道曾祖父何时出屋子。」
安小晚顿时眼睛一亮,连忙答应了。
回到房间里,她看着柚子,眼眶一下子就红了。
怎么会这样……
她真的千想万想也不曾想过,柚子居然会遗传了霍深那个可怕的毛病。
她见识过霍深发病的样子,就连他那样一个强悍的男人,那样一个不怕痛不怕苦不怕流泪的男人,都被折磨得几乎没了意志。
他可是连被枪击中都能闷声不吭的男人啊!
可想而知,旧疾发病的时候,那该是怎么样的一种痛苦!
安小晚颤抖着握住柚子的手,眼泪一下子就从脸上滑落,心臟一阵疼痛,苦不堪言。
要是早知道……
早知道要让柚子如此痛苦……
那她就该……就该……
「妈咪……」
就在安小晚低着头流泪颤抖的时候,耳畔,忽然有稚嫩的一声轻唤,传入耳朵。
她顿时一愣,急忙抹了一把泪才仓皇抬头。
此时,床上躺着的小肉糰子已经醒了。
他的大眼睛眨巴眨巴,黑白分明的眸子有神而明亮,看起来一点也不像是个生病的孩子。
安小晚连忙吸了口气,努力笑了起来,「柚子,感觉怎么样?」
柚子抬起小手,抚上安小晚的眼角。
肉嘟嘟的小手指碰触上她的泪珠,顿时皱了皱眉。
「妈咪别难过。」柚子的小脸上透出一抹心疼,小嘴瘪了瘪道:「妈咪别哭。男子汉,不能让女子哭。」
听到这话,安小晚顿时眼眶一热,含笑带泪。
这话一听,便是霍深教的。
柚子抓着安小晚的手,小嘴巴嘟了嘟,又脆声道:「柚子一点也不难受,就是想睡觉而已,妈咪别难过了。真的!」
「好好好,妈咪不难过。」安小晚抹掉眼泪,用力点头。
然后,将柚子紧紧搂入怀里。
一定一定,会将柚子治好。
一定……会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