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儿教小师父正确的亲法◎
下山一趟带回一堆礼物。
虞妙然睡醒从风长隐背上下来, 踩着碎光青石,飞快跑进屋。
不知道怎么回事,最近天气热得诡异!
金光疏影, 竹叶沙沙。
风长隐慢慢跟在她身后,看着白底绿裙飞快消失, 立在原地许久。
林间风裹挟着炎热烦闷,吹动他道袍衣袂。
他听着屋子里乒乒乓乓的动静,几乎可以想象到那又怕冷又怕热的小少女飞快解了外衫踢了鞋子, 如热化般瘫坐在摇椅上。
风长隐指尖轻转,送了一缕凉风, 并隔空替她添了一杯水。
虞妙然像海滩边暴晒快渴死的脱水咸鱼, 终于感受到一股真正沁人心脾的凉风, 徐徐清风, 这才是合格的风!
她终于活过来!
虞妙然吨吨猛灌温水,听到小师父清冽的提示声传来,她才慢点喝。
怎么竹林里也这么热!今年的天气也太不正常。
等虞妙然蔫蔫从浴池中出来, 热得也不想吃晚膳。
风长隐由着她,长脾气的虞妙然不依。
她趴在**玩着九连环晃着白皙脚丫,“小师父不再心悦爱慕妙儿了……呜呜果然有了新欢就忘了旧爱……”
矫揉造作的嗓音在纱幔内吧啦吧啦个不停, 她那双不沾阳春水的纤细手指却灵活迅速解着手中九连环。
层层纱幔, 九连环清脆,灵活速度, 耶!又解开了!
她翻身一滚, 美滋滋, 可是也不妨碍她继续念叨。
民以食为天, 她不吃饭是件多么严重的事情!
她的天都塌下来了, 小师父作为她的道侣居然也不进来劝两句, 就轻飘飘说好!
好什么好!
“小师父变了,果然到手了就……”那纱幔内滚来滚去的小身影听到推门动静一愣。
抬头望去,隐隐约约见到熟悉的颀长身影,她立刻闭嘴,条件反射坐起身。
此刻,万丈霞光穿过通风竹窗,落在她琳琅满目的梳妆台,案上放着一串腰饰是由清心铃与清心镜组成,小小镜面反射橘黄色光,小铃铛在风中轻轻滚动发出清脆声响。
虞妙然嫌热紧仅仅穿着贴身小衣,她散着乌黑柔顺的长发,好乖地跪坐在纱幔内。
她怕小师父进来冷冷淡淡说既然不饿起来抄书。
因为柴油不进的风长隐真的这么做过!
所以当风长隐视线瞧过来时,虞妙然很怂,心都快提到嗓子眼了。
如果这烦闷的天气还要抄书,那是件多么残忍的事。
水汪汪的大眼睛开始蓄力,大有他真的一开口就哭死给他看!
风长隐望着纱幔内装乖的小少女,太明白她在想什么。
放下手中食盒,缓步朝床榻走去。
风长隐掀开纱幔,俯视着准备开始表演的小少女,他先唤人,“虞妙然。”
虞妙然战战兢兢抬起一张闷得红扑扑的娃娃脸,小师父每次喊她十有八九没好事,小心翼翼回答, “嗯?”
眼前的小师父如深海中一座沉寂的冰山,现在只露出一角矗立着,而纱帐内跪坐的虞妙然就是那只可怜小船,她实在顶不住小师父直直盯着的目光默默低下头。
半晌,听到小师父问她,“哪里来得新欢旧爱?”
风长隐清冽的嗓音让虞妙然想起他上课提问的模样,虞妙然角色瞬间自动进入学生身份,十分心虚,她乱说的,她怎么知道?
于是她聪明地想把问题抛回去,正打算抬头硬气点问回去,一只修长宽大的手掌轻轻按在她的发顶。
那带着竹林清香的热风吹进半开的窗,梳妆台上的清心铃叮铃作响……
他说:“不是始终只有你一个吗?”
那清冽认真的嗓音响在她头顶,虞妙然惊喜抬头,望着眼前这个身如松柏气质绝俗的年轻男人。
他养了她十年,她也同样看着他从十二岁的小少年长成二十二岁的青年。
他们是互相看着长大!
她抿了抿红润饱满的唇,眸中带着盈盈笑意,精致的娃娃脸露出清甜的笑意,“始终只有我一个?”
他答:“自然。”
小少女眼眸更亮,忍着笑意,提高音量追问,“从前现在未来?千年万年?”
他身量颀长立在帐前,耐心应,“从前现在未来,千年万年,只你一个。”
开心!耶!
得意……
小少女浅碧色的眼眸是止不住的笑意,风长隐冰凉的手指揉了揉她的长发。
虞妙然便直起身,此刻,她仅系着青色芙蓉肚兜下是日渐明显的曲线,露出纤细腰肢。
乌发散在柳腰后遮住大片雪色肌肤。
虞妙然才不知道害羞两个字怎么写,伸出纤细雪白双臂直接挂在风长隐脖颈上,一张娃娃脸满是欢喜的笑意,但她还得矜持说,“三清祖师在上呦~”他老人家听着呢……
“嗯,三清祖师在上。”
风长隐想伸手扶住穿得清凉的小少女,只是掌下柳腰细腻温热,却如火焰般,他指腹一颤,可那小少女还不管不顾往他身上扑。
冒着热气的娃娃脸亲昵贴着他的脸好欢喜地蹭,十分孩子气的举动……
风长隐听着清脆的铃铛声,垂下眼睑,握住软腰将人揽进怀中,由着若火焰似软玉的小少女乱蹭一会儿,揽着不知在欢喜什么的虞妙然坐在床沿。
他勾过衣裳边帮她穿边问,“为什么不想吃饭?”
虞妙然赤着白皙小脚坐在他双膝间,很听话让抬手臂就抬手臂。
因为她正苦恼着。
虞妙然以前吵着不吃也只是闹闹脾气,并没有像今天一样真的不想吃,她犹犹豫豫猜测,“可能这天气太热气。”
风长隐颔首,他只是找个话题让虞妙然听话穿衣服,否则喊热的小少女才不会乖乖伸手,她会在他腿上不停扭扯七扯八就是不肯穿。
从窗口落下金色霞光,骨节分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