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小北,必须要想你师姐,天天想,时时念,知不知道!
以及——大师兄,你要不要再考虑下,所谓肥水不留外人田,北库马上十五了,还那么喜欢你,你俩凑一对真挺好的。
——不急不急,以后还有机会说的。
「驾!」策马扬鞭。
等老子办完事,明年今日,此处此地,他们师门四人定然后会有期。
「东方雨死了?」
「刚收到的消息。」七月双手递着飞鸽传书而来的信笺。
晏奚接过看了看,眉头皱起,「已经过去了这些时日,可曾查探到东方门都有哪些人前去弔唁了?」南衣她有没有出现?又或者那个叫东方冠的师兄有没有出现?
「禀主上,暂时没有发现异样。」七月答得有些心虚,准确的说,他们的人是在东方雨死了半个月后才查到的消息。东方门那边一直有股不知何处来的势力在帮忙掩护。
「仵作那条线查到新东西了吗?」
晏奚揉了下眉头,有些浮躁——整整一年零三个月,还是没找到人。
七月摇头,「只查到仵作死前收过一大笔钱,但具体从何处收的,断了线索没法查。」
「早知道就不该那么早杀了他。」晏奚很是后悔。
当初刚刚察觉仵作有异,正值他心思繁乱,这才直接迁怒,让七月匆忙了结了那人。
七月默默站在一边,此时此刻,她早已对南衣还活着一事深信不疑。
事情越往下查,破绽越多,疑点也越多。比如东方门为何会有暗处势力相助?
再比如,那仵作所说的「力竭昏迷后被溺死」压根就是信口胡言。勘验被水泡透了的尸体根本辨不出人是不是力竭之后再死的,可他偏偏说得煞有其事,分明就是预先准备好的措辞。
——除了继续查,目前别无他法。
晏奚眉头越发拧紧。
目前种种,都太过匪夷所思。东方门一定有秘密。
一想到南衣此时可能正与那位东方师兄待在一处,他便有些胸口发闷。
如今母蛊已死,追踪南衣已经不可能了。
他稳了稳气息,道,「继续查。想办法找到东方雨的墓,派人守着去。」
「是,主上。」
第60章
跟着姜半夏一路往南的时候,南衣的心里就在打鼓。
一行人将将从马匹换为马车,刚坐定,她就开门见山地问出了口,「姜宫主,你这该不会是要带我回木山吧?」
「现下不是。」姜半夏微微一笑,从怀里抽了本册子出来,「南姑娘要是觉得坐车无聊,不如看看这个。」
南衣伸手接过,是一本封皮没字的小册。翻开一看,里头没有扉页,也没有简述,上来就是密密麻麻一排字。随手翻了几页都是这个模样。
南衣瞅着有点头晕,没细看内容,随口问了句,「这什么书?」
「武功秘笈。」
翻书的手忽地一停,南衣抬眼看他——啥?
只见姜半夏面上一本正经,不似开玩笑,她犹豫了下,顺着问道,「什么武功?「
姜半夏没有答话,反倒是伸出了一隻手,掀了袖子,只听得「咔咔咔」几声响,原来一尺长的小臂眼睁睁在南衣面前往后短了两寸,就连指骨都通通小了一圈,成了少年模样。
我靠!
南衣惊得往后一靠,脑袋差些撞到马车檐上。
「此为缩骨功。」姜半夏挥了几下胳膊,又是咔咔几声,眨眼间又恢復到了本来模样。
南衣扒着车璧,默默吞了口唾沫,「你、你……会武功?」
不是说冬柏宫都是手无缚鸡之力的医师吗?
姜半夏把袖子拉了回去,还是那副温温笑笑的模样,「会一些。」
这叫会一些?看着太惊悚了。
南衣捏紧了手中小册子,「这么厉害的秘笈就这么给我……会不会不妥?」
姜半夏轻轻摇头,「不会。这本秘笈还是放在南姑娘这里更为合适。」
「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我也就不客气了。」南衣二话不说就将秘籍塞到了怀里,「可这功夫看起来挺难的,我这把年纪还练得成不?」
不管成不成,反正秘籍他是别想拿回去了。这缩骨功简直就是为她量身打造啊!
「寻常人等确实做不到,但姑娘承了东方门数十年内力,想必不难。」
南衣笑笑,「不敢不敢。」
当初师兄为救她,二话不说就是内力一同灌,如今看来还算是因祸得福了。
抬头看了眼面前人那张普通相貌,南衣忽然问了一句,「这缩骨功练好了,脸上的骨头可动得了?」
姜半夏看着她,笑容似在面上有短暂停顿,「等南姑娘自己练过了,便能知晓了。」
这样啊……
南衣大咧咧地笑笑,「我一定好好练。」
姜半夏这张脸的唯一特点就是太普通了,若是缩骨功也能变化面部,那么她敢打赌,这人一定不是真长这个模样。
「姜兄,不如来聊聊我要扮的那个人,是个什么情况吧?」
拿人手短,自然是该问问自己具体要怎么出力了。
她之前扮杨许生,之所以没有破绽是因为杨许生本就是小地方出来的,木山那处也没人认识他,她想怎么来就怎么来,一张脸长得像就行了。但若真特地去扮某个人,就必须仿照他的一举一动,说话习惯,甚至是待人处事的方式。但即便如此,那人身边的人还是很容易会发现破绽,因为记忆和经历也是仿照不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