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辈子加起来活了四十年她还是第一次被人……
这种心情,简直无法用语言形容!
只是,北冥风在听了她的话之后,却似乎……没有起来的意思?
他微微抿唇看着她,紫眸映着房中摇曳的烛火,深暗如苍穹,让人无法窥测他内心所想。
云千若眉心一跳,有些气急败坏,「喂!登徒子!听没听到本姑娘的话?放开!」
可怜她的两隻手都被他抓着高举过头顶,根本挣脱不开,不然的话,她很想一巴掌扇过去!
对上她凶神恶煞的目光,北冥风一手撑在地面,微微支起身,却依然没有起来,「解药给我。」
闻言,云千若微微一怔,眸中划过一抹诧异,随即却又瞭然。
她就说嘛!那可是她精心调製的迷香,怎么可能如此不济?
就算困不住他三个时辰也不至于连半个时辰都不到就完全恢復吧?
看样子,他只是能动了,却没有恢復内力!否则,凭着他诡异的身法想要躲开那花瓶怎么着也不至于在地上滚吧?
应该是有心无力!
瞬息间,云千若心思百转,秋水明眸中有奸诈之光一闪而过。
下一瞬,她猛地屈膝朝他肚子顶去,口中却低喝一声:「断子绝孙脚!」
不知是她这一声豪言壮语惊吓了他?还是怎么的?总之,在她话音落地的一瞬间北冥风的身体蓦然一沉,整个人都压在了她身上……
云千若:「……」
那一瞬间,她好像听到自己断气的声音……被压的!
不,她觉得自己的三魂七魄都被他那一压……压的离家出走了!
这个没人性的变态!
云千若就这么翻着白眼瞪着头顶一副死不瞑目的样子,心中内流满面!
她刚才就不该心软!
就该出其不意一脚踹在他……咳咳!让他断子绝孙不能人道!
北冥风低头,看向身下白眼直翻面容僵硬就差口吐白沫的女子,微微抿了抿唇,稍稍将身体的重量移开了几分,「抱歉。」
低沉的嗓音一如既往的冰冷,却带着一丝不自然。
云千若回魂,瞪着他,差点咬碎了一口的牙齿,「抱歉你妹!」
北冥风看着她,抿唇不语。
他此举无礼至极,她骂人,也是应该。
云千若继续磨牙,「本姑娘把你压死!再跟你说声抱歉,你愿意么?」
「我……」
他一时语塞,再次将身体移开几分,却非常巧妙的将她禁锢在身下,动弹不得。
云千若小脸更黑,眼神中快能飘出火花来,「你知不知道你很重!你这隻阴险无耻的变态!欺负弱女子,早晚被雷劈!」
仿佛被云千若杀气腾腾的眼神秒杀到,北冥风微微别开眼,「我……并非有意。」
他知道,自己此番行为无异于登徒子,可,他别无他法。
他内力被压制,根本不是她对手,而她也不会乖乖交出解药,所以,只得出此下策。
云千若听到他的话,差点气得白眼一翻昏死过去。
「本姑娘差点被你压死你还说不是故意?!你以为本姑娘会相信你的鬼话?!你再不起来……再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