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他不开这个口的话，到最后老老太太那里又是一个遗憾，而他爷爷即使去世了，离开这个世界也不会安宁。
老太太到他爷爷葬礼的话，他爷爷就会知道，老太太已经原谅了过去的一切，也知道了一切，这正是他爷爷所想要的结局。
在他这话说出之后，老太太沉默了一下。
舒雅也说道：「外婆，我们一起送程家老爷子最后一程吧，之前，他一直对我不错，把自己当做亲生孙女看待，外婆是不是该……感谢程家老爷子。」
她的话，给老太太找了完整的台阶下。
只要老太太顺势往下，一路会轻鬆地不行。
老太太沉默了下，还是颔首应了声：「也好，就去感谢一下程谦修吧。」
她垂眉，没看舒雅跟程年，只看着自己面前的地面。
苏父往老太太看了一眼，见她都没有什么异议，自己便也没有推辞。
他在a市这边最主要的目的，就是陪着老太太解决她的心结，现在心结算是解开了，还剩下最后的一关，他倒也不会临时离开。
商量好这件事情之后，一边的佣人过来请他们去餐厅吃饭。
等他们过去落座，吃了没多久，舒雅的手机就突然响了起来。
舒雅拿出手机看了一眼，发现是杨团长打过来，于是接了电话：「餵？」
「舒雅，现在有空吗？我在清河足浴，三零七包厢。」杨团长跟舒雅说着。
第436章 取向问题
「好。」舒雅应了声，神色也变得严肃起来。
她清楚杨团长为什么叫她过去。
大约是李崇没上当。
她挂断电话之后，跟饭桌上的人打了个招呼：「外婆，舅舅，程医生，我出去一趟，有点急事。」
李崇必须上套，不然的话……后果会比较严重。
今天李崇已经拍了很多照片，一旦这照片上了网，再被他编造一些东西出来，那她的古典舞生涯也就完了。
这一刻，她的眸色变得冰冷起来。
程年注意到她的情绪不太对：「怎么了？」
「没什么大事。」舒雅说了句，便离开了自己的座位。
瞧着舒雅的背影，程年还是跟苏家老太太他们说道：「外婆，舅舅，你们先吃，我去看一下。」
「去吧。」老太太倒也明事理，并未计较什么。
「这些菜，我待会儿让你家的佣人给你们留着，我跟你舅舅先吃了，待会儿直接回舒雅那边去。」
「好。」程年应了声，也没强留他们。
只是在出门的时候，还是吩咐了一下周鹏，待会儿老太太他们离开的时候，送他们回去。
他这几天比较忙，所以很多地方照顾不周。
便也没有特地留下他们。
程年发动车子，跟着舒雅车子留下的影子。
舒雅到了清河足浴，直接去了三零七的包厢。
李崇躺在按摩床上，穿着白色的按摩衣服，得意嚣张的让一个男人按着脚。
「没想到吧？就你们这些伎俩，我在职这么多年，早就看腻了，还想搞我？呵，你们还太嫩了点。」
说着他抬起另一隻脚，让那个男人按着。
男人穿着正规的工作服。
杨团长站在一边脸色铁青，甚至是难看。
原本杨团长找人约着李崇一起来找不正规的足浴店，然后做些不太符合他身份的事情，再拍摄下来威胁他。
可是没想到，他谨慎的不行，从一开始就防着他们，根本就不给他们机会。
杨团长找的人，已经最大可能的暗示李崇这里有特殊服务，然后想要李崇要这个服务。
那个人还给李崇留下了合适的单人间。
所有的一切，天时地利人和，但李崇并未中招。
杨团长带了一个人进来的时候，发现李崇只找了一个男技师，在这儿给他洗脚按脚，一切规规矩矩，看不出任何的问题。
甚至在杨团长来了的时候，还在开口嘲讽。
舒雅冷着脸：「李『钦差』倒是有閒心到这里来按脚。」
她故意将「钦差」两个字咬得极重。
李崇嘿嘿笑着：「怎么了？你们也准备来按按脚？」
「我今天心情好，我直接请你们把这些套餐全部来一遍吧，据说这里还有个什么特殊服务，我也给你们来一套，不用客气。」
舒雅冷笑一声：「你以为，你赢了吗？」
李崇嚣张的看着她，那其中的意味不言而喻。
他就是赢了，凭藉自己聪慧的头脑，凭藉自己多年的经验。
舒雅挑眉，同旁边的那个男技师说道：「你的真实身份是什么？」
男技师有点害怕，看了一眼李崇没有吭声。
舒雅拿出一张卡：「这里面有十万。」
男技师瞬间眼睛就亮了：「我是这里的男技师，但是也可以提供特殊服务，无论男女都可以提供。」
说这些话的时候，还羞涩的看着李崇：「还有，刚才我给你做按摩的时候，发现你有感觉，所以，你的取向应该很复杂吧？男性，女性，甚至……我大胆猜测还有跨物种。」
舒雅挑眉：「玩的挺花，还跨物种了？」
这男技师说的最后的这些东西，着实是她没想到的。
原本她只是想这男技师改点话术，然后继续让杨团长把视频拍摄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