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带着程面在京都耽搁的时间也比较久了。
他们走的比较急，等他们的飞机在a市落地，周鹏打电话过来问，程年才淡淡的同他说道：「嗯，在a市，如果京都那边有什么需要处理的事情，只要事情不大，你可以自行处理。」
也没等周鹏那边说话，程年便挂断电话。
舒雅走在他旁边，算是见到了他的雷厉风行。
程年走了几步之后，往舒雅瞧着：「我准备去看看爷爷，你要去吗？」
「一起吧。」舒雅跟程年说了声。
京都到a市的飞机，到了也是晚上七点多了，一直坐了四个小时。
现在天刚黑。
「要不要先吃个晚饭？」舒雅问着程年。
现在也刚好是晚一点的晚饭时间。
到医院去，基本上没饭吃。并且现在去医院的话，估计出来也会比较晚。
程年稍微想了一下：「行。」
随后他们便去市中心的一家餐厅吃饭。
因为市一院也是在市中心的位置，他们找的这个餐厅离市一院也不算太远，开车五分钟就能到，走路也不过十来二十分钟。
舒雅坐在程年对面，正在看着菜单，突然听到一道熟悉的声音传来。
陆南枝。
好久都没见到的人。
她没忍住抬眼，往声音传来的那边看去。
陆南枝扶着一个女人，她还记得，那是陆南枝的母亲于凤，程年称作凤姨。
于凤的左腿好像受伤了，有点严重的样子，现在腿上经过包扎，但是不能下地，只能由陆南枝扶着往前走。
陆南枝抱怨着：「人家那些也只有七十几岁，八十几岁的老人才会在家里不小心摔倒，你也不过四十几岁，怎么也摔成了这样。」
「不好意思啊南枝。」于凤的表情里带着歉意：「我不是故意摔倒的，我知道你很忙，没想耽搁你。」
「什么不好意思，别人听见了还以为我怎么不孝，怎么对你呢。」陆南枝的语气更加不好了，呵斥着于凤。
于凤低着头，没再说话，可是能从身影里看出她的沉默跟难过。
舒雅心里有点复杂，程年也注意到了那边，转头往那边看着，与此同时，陆南枝像是有感应似得，往他们这边看了过来。
当目光接触到程年的时候，立即将于凤扶着：「妈，你小心点，脚上才包扎着，可别又造成二次伤害了。」
「好。」于凤应着，正感慨陆南枝的刀子嘴豆腐心时，瞧见了一边的程年跟舒雅。
「我去跟凤姨打个招呼。」程年低声说了句，已经站了起来，往于凤走了过去，舒烟略微垂眉。
作为程年同行女伴，她是不是也该过去打个招呼，以彰显礼貌？
可若是她过去了，估摸着陆南枝又不高兴了。
纠结半晌，舒雅决定还是在自己座位这边等着，就不过去凑热闹了。
单单是听八卦的话，自己座位这边也能听得清楚。
程年过去跟于凤打了个招呼：「凤姨。」
「小年？好巧啊，你也在这里吃饭吗？」说话间，她往舒雅这边扫了扫：「你的……老婆也在呢？」
「嗯。」程年应了声：「我们准备待会儿一同去看爷爷。」
「挺好。」于凤颔首应着，并未说要跟程年他们一起吃饭，可是陆南枝的目光落在程年身上带着幽怨跟委屈，久久都未挪开。
「阿年……」
「凤姨的腿是怎么回事？」程年打断了陆南枝的话，问着于凤。
他没有要跟陆南枝说话的意思，即使是在于凤面前。
于凤低声嘆了口气：「也没多大事。就是这两天，我拖地的时候，地上有水，摔倒了，南枝担心我，非得把我领到市一院来让医生瞧瞧，今晚上我们排队换药，一直到刚才才出来。」
a市市一院有整个市最好的医资力量，所以一般生病的有钱人都喜欢往市一院跑，这也很正常。
所以有时候排队的人就会很多。
程年想了一下：「下次换药是什么时候，我跟医院的人打个招呼。」
「不用了，这多麻烦你。」于凤赶紧摆手，像是害怕麻烦了程年一般。
程年说道：「我是市一院半个院长，这点小事，问题不大。」
有了他这么一说，于凤才同意让程年给她走个后门，也说了自己下次换药的时间是在两天后。
他给市一院那边打了个电话，安排了一下，才请于凤一起吃饭，但因为舒雅在那边，她为了不让舒雅误会，直接拒绝了。
可陆南枝直接红了眼：「妈！」
她急的不行，想要于凤帮帮自己，可是于凤紧紧拉着她的手：「南枝，妈想回家了，你带妈回家吧。」
「我让人来送你们。」程年同于凤说了声，便又开始安排人。
陆南枝更加着急了：「我还没吃饭。阿年，我们一起吃饭好不好？」
「不合适。」程年直接拒绝。
他可以邀请于凤，然后顺带陆南枝，但是他不能邀请陆南枝。
这是原则性的问题。
哪怕这只是一双筷子的事情。
舒雅在一边瞧着，总觉得自己像个十恶不赦的大罪人，毕竟陆南枝眼眶红红的，急的都快哭了，就想跟程年坐一起吃饭。
大约许久没见了，就想跟程年说说话，叙叙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