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沅脊背汗毛竖起。
不知为何,望着暴君的模样,总觉得事情又开始脱离自己的掌控。
不过暴君言之凿凿说过会善待他,如今崽崽还没出生,毁诺也不至于这么快吧?!
不待他理清思路,一隻大掌毫不犹豫的解开了他腰间的束带。
商沅吓得炸毛:「……陛下说过要好好待臣。」
「朕当然要善待阿沅。」霍戎一脸重新做人的表情,语调好整以暇:「朕说过,这次回宫是要和阿沅做真真切切的恩爱夫夫……」
狗皇帝故意把恩爱夫夫着重强调:「朕看就从今夜真切吧……」
想当初大婚那么久,还没认真做过什么风流之事呢!
「崽还没出生……」商沅推着霍戎遒劲的肩头,慌乱道:「陛下就算真想,也要再等等……」
霍戎看了看商沅的腹部,衾衣遮不住逐渐变大的肚子,倒愈发衬得那腰线诱人。
霍戎轻笑:「朕问过太医,郎君怀孕三月后,便可以行房事了……阿沅放心,朕知道轻重……」
说罢再不多言,强横的堵住了他的唇瓣。
熟悉的床帐,摇曳的烛火,能让人秒回新婚之夜。
商沅耳尖泛红,霍戎褪了衣袍,腰线紧緻流畅,大腿修长有力,年轻勃发的阳刚之气环绕着他,让他头晕目眩,不能自控。
商沅抿抿唇,霍戎宽阔的胸肌,已被烛火染上一层旖旎之色……
他扫了一眼,没忍住,又深深的扫了一眼……
霍戎低笑一声,不由分说,将商沅的掌心摁在自己的胸膛之上:「阿沅和朕是夫夫,在此地不必拘礼。」
商沅心思纷乱。
这是他和霍戎新婚的御床,可他们……还没在这床上做过……
这床是专门为陛下大婚准备的,甚是宽敞绵软,做起那事,也一定很舒服吧……
商沅都说不准,为何脑海里会有那么多不堪又奇奇怪怪的念头。
总之自己都被自己冒出来的念头吓了一大跳,赶紧移开眸光。
霍戎扣在他腰间的手更紧,细密的吻逐渐急促落下……
龙床上帷幕再次拉开时,已是深夜。
霍戎垂眸望着怀中人白皙透红的模样,轻轻一笑,爱怜的将人裹得严严实实。
商沅没曾想怀着崽崽也能被满足得这么好,露在外面的小脑袋还晕眩着,小嘴发出哼唧哼唧的低吟。
霍戎单手抚着商沅的薄肩,替他揉捏着肩头,爱极了他这幅模样:「舒坦了?」
商沅像是被抽了骨头一样全身酥软,脸红得要滴血。
某人偏偏执意发问:「和怀上崽那次比,哪次更舒坦?」
商沅眼角又湿红了几分:「……那次是有药……」
霍戎眉梢轻挑,故意道:「朕已问过太医,药力强弱和心意有关,你当时若不想亲近朕,也不至于站都站不住……」
商沅:「……」
望着眉飞色舞的幼稚鬼,他决定以不变应万变:「陛下英明,明察秋毫,陛下您开心就好。」
「阿沅,你这次回宫,朕会认真待你。」霍戎抚着怀中人,语气却是上位者的沉静:「之前种种,朕已向你道歉,但你和那太医擅自出宫,视宫规于无物,也有不妥之处。」
商沅刚承了欢,湿漉漉的睫羽轻颤。
看吧,这就是小气鬼暴君,向来一码归一码,上一秒还百般爱抚,下一秒就恩怨分明不容他萌混过关。
「可是那也是陛下有错在先。」商沅气鼓鼓:「这是陛下亲自说的。」
霍戎低声道:「是朕的错,但你不声不响和外人出宫,若真碰到贼人又该如何?你在宫里,朕会纵你宠你,但这不是你一气之下,就肆意离开的理由。」
「答应朕,以后有了任何委屈,遇到任何棘手之事,或是有任何困惑,都先来对朕讲,总之不能再自作主张,将朕丢下。」
霍戎注视着商沅的眼眸,认真道:「哪怕是怪力乱神,哪怕世人皆觉荒诞,只要是你亲口说出的,我便会信你。」
「所以……阿沅有话对我说么?」
商沅下意识的连连摇头。
霍戎也不再追问,只是轻轻颳了一下他的鼻头:「不过阿沅此次擅自和外人逃出宫去,朕……还是要让你长个记性。」
长记性???
商沅方才的感动立刻消失,警惕道:「陛下又想对臣做什么?」
他索性小手一摊,双腿一蹬赌气道:「我还怀着您的孩子呢,陛下您看着办吧!」
「那物件只提醒阿沅一个,不会伤到小傢伙。」霍戎失笑,轻声逼近道:「等那物件儿做好后,朕要亲自给你戴上。」
商沅紧张的抓住身上的薄被:「……」
什么物件还要专门去做啊?
狗皇帝笑里藏刀把他哄回来,怎么一到宫里就又有了别的花样磋磨他?!
第69章 甚至连自己的太子妃都保不住……」
商沅离宫的消息并未传出去,因此很多人都不晓得君后这番折腾。
但此事早在卫国公府传开了,蒹葭进宫,看到许久没见的哥哥,眼睛都红了。
若是她知晓哥哥有了身孕,简清又如此小人,她定不敢替哥哥遮掩打点。
蒹葭直勾勾的盯着玄绯两色交织的君后便服,便服被隆起的小腹撑起,如仙子一样的哥哥,真的怀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