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狗皇帝也能把他弄得挺舒服
商沅在国公府的床榻因着婚事,也铺了好几层厚厚的绒毯,身下一片柔软舒适,倒更能察觉出扣在自己腰间上骨节分明的大手。
商沅的腰被人托在掌心,整个人如漂浮在半空中,极为无助,甚至不由自主攀上霍戎的肩。
「陛下……」他顿了顿,眼珠转了转:「要不等……等去了宫里再说,此处是臣的居所,既然是陛下迎娶,当然应该在宫里圆……」
霍戎打断他的话:「哦?君后的理由总是花样百出,朕倒是不介意这个。」
霍戎的视线在商沅白皙的脖颈处凝了片刻,似笑非笑道:「若二人有意,即便是在临时搭建的帐篷里,也能有场难忘之夜呢。」
临时搭建的帐篷里?
商沅轻轻一抖。
暴君为何突然在此时提起帐篷?
不行,他要控制自己不能多想。
霍戎垂眸盯着床上的少年。
商沅单薄消瘦,正颤巍巍抓着自己的肩膀,衣袖落下,一截纤细的手腕露了出来。
霍戎牢牢的将少年禁锢,轻轻摩挲他的耳畔。
商沅瞳孔一缩,丝丝缕缕的麻痒瀰漫周身。
那一夜,明明是他给暴君下了春/药。
可他如今却觉得,那药如驱不散的毒,一丝一缕的浸入了自己的骨头缝里,以至于每当霍戎靠近时,他稥稥连指尖都开始发软。
耳鬓厮磨间,二人气息紊乱。
霍戎抚过商沅染上绯色的耳尖,低声轻笑道:「阿沅也想要朕吧?」
商沅不自在地偏过头。
狗皇帝。
这次多半躲不过了。
不过想开了也无妨。
已经不是第一次了,再说狗皇帝也能把他弄得挺舒服。
上次在大营里,心惊胆战,都没好好享受。
这次既然无法反抗,不如乖乖躺平。
总之,他还藏着不少避子药,事后服用保平安就成……
思绪被霍戎辗转印在颈间的吻打断,意乱情迷之间,商沅来不及反抗,就已被暴君一把抱起。
外面天色正亮,日光透进来,洒在贴了大红纱帐上。
商沅眯起眸,微微恍惚。
房内瀰漫着暧昧气息,提醒着方才他经历了何事。
商沅耳尖泛红,身体不会撒谎,他好像……并不反感暴君的触碰……
霍戎垂眸,少年正枕在他胸前,似是有心事的模样。
他用手臂将少年禁锢在身侧,抚摸他如墨的长髮,眼眸微微一暗。
也许……早就该如此了。
没有什么能比此刻更满足他的独占欲。
「那个细作……」商沅在此时还没忘了心事,硬着头皮忐忑试探道:「之前不是有信在陛下那里吗?」
那信有他的笔迹,留在暴君手里,迟早是个祸患。
霍戎挑眉看向他。
商沅摆出理直气壮的模样:「陛下已经和臣成了夫夫,那细作也不必再阴魂不散了!」
霍戎只是静静的看向他:「嗯?」
商沅鼓起勇气,努力理直气壮:「那细作曾和陛下一度春宵,离开之前曾给陛下留了一封信,陛下还说那信已被您亲自收了起来!」
「臣如今已是君后,和陛下又两情甚笃,那封信,臣觉得陛下还是销毁为好,这也是对臣的看重!」
不都说枕头风最管用么?
那他挑这个时候和暴君要那封信,想必会很顺利?
霍戎盯着商沅一本正经的模样,轻笑:「朕为何要销毁?」
「……陛下保留着那细作给您的信,臣难免会觉得陛下还是忘不了此人!」商沅发现了要这封信的特殊技巧:「臣身为陛下的君后,自然会伤心失落……」
「毕竟,那细作在臣之前,已经被陛下宠幸了!」商沅垂眸,小脸难掩失落:「臣每次想到这些,都如鲠在喉。」
说了这么多,对不起,只有最后一句是真的。
霍戎抚着商沅的背:「原来君后是嫉妒他承宠?」
商沅:「没错!嫉妒!臣让陛下销毁那信,也是出于对那细作的嫉妒,想必陛下定会理解!」
霍戎笑道:「此事也好解决——以后阿沅多承恩几次,远超那细作,不就不嫉妒了?」
商沅一团黑线:「……」
暴君这是什么可怕脑迴路。
既然暴君如此说,他也不好再继续要,免得又惹人起疑。
信要不过来,药却不得不吃。
商沅趁着事后暴君不备,悄悄拿出一粒避子药。
褐色的小药丸,闪着神秘的光泽。
商沅:「……」
说实话不是很想喝,主要是不晓得这个世界的药理,男人能生子就够诡异了,男人服避子药——
简直是耸人听闻的人体试验呜呜呜。
「阿沅在干什么?」
刚刚离开的暴君去而復返,声音倏然在身后响起。
商沅吓得一抖,再也不敢拖延,立刻把药塞在嘴里吞了下去。
味道不难吃,甚至还有一丝甜味儿的。
这样就能不怀孕了?
就离大谱。
还没来得及细想,暴君已走至身后,自然的环抱住了商沅的腰身:「阿沅方吃了什么?」
商沅胸前的避子药登时变得烧灼。
古代讲究留后,而他身为皇帝唯一的正牌夫夫,承恩之后不想着诞下龙嗣,却偷偷服避子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