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谢珩当晚就收穫了一隻委屈巴巴的江泊舟。
「舟舟这是怎么了?谁欺负你了?」谢珩只是顺嘴一问,他可不信有人欺负得了自家舟舟。
江泊舟趴在谢珩肩头,「父亲把我赶出家门了。」
「嗯?」由于谢父实在太没有存在感,以至于谢珩一时没有反应过来江泊舟的意思。
「我现在是个无家可归的小可怜。」江泊舟继续卖惨。
「舟舟才不是无家可归的小可怜,我一直都在。」谢珩把小醉鬼江泊舟抱进房间。
江泊舟扒在谢珩身上不下来,「那阿珩会养我吗?」
「当然会。不过说好舟舟会养我,舟舟这是要食言了吗?」谢珩拍了拍黏在自己身上的人,笑道。
「才不吃盐,我要甜甜的糖。」江泊舟闭着眼睛反驳道。
这是又喝醉了。谢珩嘆了口气,好半天才明白在宴会上发生的事情。原来比小说更戏剧化的是生活。这是继真假公子后又来了一出恶毒岳父拆散王子与平民小子的剧情?
「糖呢?」江泊舟在谢珩身上摸索着,捏住了谢珩的嘴。「好软的糖。」他说。然后江泊舟就把这块糖吃进了嘴里,还仔细品尝了一番。
「好甜!」本着好东西一定要吃完的原则,江泊舟在这块糖上舔来舔去,然后他惊奇的发现这块糖会自己动,于是舔的就更起劲儿了。
谢·甜糖本糖·珩:他家舟舟也很甜,但还好舟舟没有上嘴直接咬,不然事情实在无法收场。
谢珩把已经熟睡的江泊舟安放好,去厨房熬了一碗醒酒汤。等他把醒酒汤端到卧室后,却看到本在睡觉的江泊舟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醒了,正枕在床头上扬着头不知道在思考着什么有深度的问题。
「你不是应该走了?」江泊舟双目无神,像受了什么打击。
「我能去哪儿,舟舟在哪儿我就在哪儿。」谢珩搞不懂自家爱人的脑迴路,就顺着他的话安抚。
江泊舟的眼珠转动着,似乎在考虑这件事的真假。
「快,把醒酒汤喝了。」谢珩把汤端到江泊舟跟前,可江泊舟只是看着他,就是不伸手接清酒汤。
「舟舟这是要我餵你吗?」谢珩歪了歪头,问道,「那么我去拿一把勺子。」
「不许去!」江泊舟急忙拽住谢珩的手,醒酒汤因为幅度过大的动作撒了一些在床上。
「那舟舟把醒酒汤喝了好不好?不然明天起来会头疼的。」谢珩哄着喝醉的江泊舟。
江泊舟接过醒酒汤,冷哼一声,「你已经拿到了所有权力,何必如此折辱朕。朕要是喝了这碗不知道放了什么东西的药,恐怕明天就不只是头疼了吧?」
「朕?」谢珩终于察觉到江泊舟不对劲的地方。所以舟舟这是又觉醒了什么奇奇怪怪的属性。
「朕贵为天子,摄政王还不许朕自称为朕了?」江泊舟端着碗,说出的话充满了铿锵正气。
谢珩:很好,他大概知道他家舟舟拿到的是什么剧本了。
「那么我是不是应该自称本王?」反正长夜漫漫,江泊舟明天也不用上班,谢珩不介意和自家舟舟玩一玩角色扮演的游戏。
江泊舟握着碗的力道明显大了许多,手背上冒起了几根青筋。
「怎么了?」谢珩看着江泊舟面露屈辱的表情,不由得好奇自己在他的剧本里是个什么神奇的角色。
江泊舟闭上眼睛,似乎孤注一掷,「你在朕面前要自称臣!」
「所以我亲爱的陛下,您把臣熬的醒酒汤喝了行吗?」谢珩才不会和自家舟舟计较这些小问题,从善如流地改了称呼。
「既然你已经下定决心要除掉朕,朕临死之前一定要告诉你一件事。」
谢珩笑笑,「什么是还得这么大张旗鼓地临死前告诉我?舟舟把汤喝了再说也不迟。」说着吻上了江泊舟的眼角。
「请你自重!」江泊舟像是被纨绔当街调戏的良家女子,往后匆忙地挪了几下,稳稳地被谢珩接在怀里。
谢珩从江泊舟手中拿走几经波折的醒酒汤放在桌上,然后从后面紧紧搂住江泊舟,「舟舟乖,既然不想喝醒酒汤,那我们就不喝了。」
「朕没有喝酒。」江泊舟在谢珩怀里冒着黑气。
谢珩试图给陷入角色扮演无法自拔的江泊舟讲道理,「舟舟如果没有喝酒,身上哪里来的酒味儿?」
不过,这种方法在一个逻辑清晰的醉鬼身上是行不通的。这不,江泊舟咬着牙,「最初见到你的时候,我以为你是正人君子,没想到几年过去,你也会干这种指鹿为马的事了。」
谢珩表示很冤枉。
「我不想指鹿为马,那太没有成就感了。」
「那你想以下犯上?」江泊舟的声音都在颤抖,他闭着眼睛,流出一行清泪,慢慢的解开了自己的衣服,「朕以前心悦过你,你既如此,朕便成全你!来吧,只望今晚过后,你能善待朕的江山。」
谢珩眨眨眼,「舟舟演戏的天赋真不错,不如考虑一下出道?」
「何为演戏?摄政王不要故弄玄虚。」
「舟舟啊,你要不要这么有趣。」谢珩大笑出声,要不是他曾经系统的学过演戏,今天就要被亲亲爱人骗过去了。
被戳穿的江泊舟也不装了,他揪着谢珩的衣领,「阿珩怎么看出来的,我觉得我演得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