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你闺女啊?哎哟可不得了!」
之前怂恿曹勋过来的一群赌友里有人语气夸张地道。
曹勋看着薛婳,就像在看一座大金山,面色激动狂喜,「榴儿,快,跟爹回家,爹前些日子糊涂了,不是真心要把你卖掉的,你就原谅爹这一次吧。」
边上有人看热闹不嫌事儿大,起鬨道:「是啊县主,儿不嫌母丑,女不嫌父穷,你别不是成了县主,就嫌弃原先的家吧?」
这话实在诛心!
薛婳目光射向说话之人,那人脑袋一缩,竟是躲进人群中不见了。
她心里冷笑一声,这是想趁机往她身上泼脏水呢?不过她又何曾怕过这种名声上的污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