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婳给他剥了一颗,餵到他嘴边,元羲叼过来,却又转头餵进她嘴里。
这一喂,就餵到了萧简上场的时候。
「薛婳,轮到我了,别忘了给我鼓劲!」萧简朝她握了握拳。
薛婳赶紧抽身与裴寂拉开了些距离,偏过头:「好,我一定给你加油。」
「加油?」
「就是鼓劲打气的意思。」
「好!我待会儿也给你加油!」
萧简跃跃欲试地走到了罩子里。
薛婳怕裴寂又来,捂住他的嘴,警告他:「不许再捣乱。」
元羲在她手心里吻了吻,「好,我不捣乱,只捣你。」
薛婳:「……」
她为什么听懂了?啊啊啊她的耳朵脏了!
她揪住他的耳朵,低声警告:「裴寂!」
元羲嘆息:「好,我不捣乱,你专心看比试。」
薛婳狐疑地看他一眼,见他果然没再做出什么出格的举动,勉强信了他。
转头看比试。
结果就在他们说话的功夫,比试已经结束了。
萧简胜出。
看来他的实力比对手要强出太多。
他一脸平淡的走出阵法,直到回到薛婳身旁,才略带得意地朝她扬了扬眉,「怎么样,我厉害吧?」
薛婳真诚地冲他举起大拇指:「厉害。」
元羲含住她的耳垂轻轻地咬:「婳婳居然夸别的男人厉害,我不开心。」
这男人,真是越来越幼稚了。
她抱住他的脖子在他脑门上响亮地亲了一口,「你最厉害了,你最棒,现在开心了吗?」
她以为这样就可以哄好他了,结果证明她太天真了。
男人就是一种得寸进尺的生物!
他恬不知耻地问她:「那婳婳觉得我哪里最厉害?嗯?」
薛婳:「……」
总觉得他在开车,而且她有证据。
他身上那个厉害得每次都让她欲-仙欲死的大傢伙,此刻正蠢蠢欲动,蓄势待发!
他原本是托抱着她的,但不知不觉竟将她抱在了身前,此刻她正面对着他,对他身体的变化感受得特别清晰。
薛婳温柔地摸着他的脑袋,试图将他汹涌的欲-望安抚下去,「哪里都厉害。马上就到我了,你把我放下来吧。」
元羲:「亲我一口。」
薛婳以最快的速度在他脸上碰了下。
这么蜻蜓点水的一下,哪里够浇灭他心中炽烈的欲-火?反而如火上浇了一滴油,让他愈发沸腾。
只是再过不久就到她的比试了,若是此刻真不管不顾,待会儿她怕是没有力气上台。
在她臀上拍了拍,他最终还是将人放了下去。
薛婳有种逃过一劫的感觉,忍不住往他身下瞄了瞄。
元羲忽然道:「其实用手也不是不可以,婳婳,你应当不忍心看我这么难受吧?」
薛婳:「……」
她忍心,特别忍心,一次不做又不会死人。
但她敢保证,要是她真这么说了,他说不定当场就要把她给办了,让她知道,一次不做真的会死人。
「我……」
就在这时,裁判叫到了:「白球十七号对战红球十七号!」
薛婳如获重释:「到我了!」
忙不迭就要往比试场中奔。
冷不防一隻手勾住她的腰,将她带了回去,让她的身体猝不及防之下来了个一百八十度的转弯。
薛婳撞进元羲的怀中,他在她鼻子上亲了亲:「加油,我的婳婳是最棒的。」
这才放开她。
突然来这么温情的一下,薛婳都有点扛不住了,「嗯。」
比试场中,红球十七号选手已经就位了,那是一个身形壮硕有如铁塔般的老生,身上只穿着一件单薄的短衫,胸前露出了一大片,肌肉块结,跟钢板似的。
小臂就比薛婳的大腿都粗了。
薛婳站在他面前,被衬得十分娇小柔弱。
周围观战的一群人就议论开了。
「听说那个白球十七号是这一届新生里最有实力的,我看也不怎么样嘛。」
「呵,什么最有实力,还不是那些生瓜蛋-子都太弱,矮子里拔高个罢了,遇上咱们王哥,她可要倒霉了。」
「就咱们王哥那体量,一会儿怕是要打得她哭爹喊娘了,嘿嘿嘿。」
最后那几个笑音,颇为猥琐。
笑着笑着,那人忽然感觉脖子一凉,有种大难临头的感觉。
他四处看了看,却没发现什么异常,但心里到底有些发怵,没敢再口无遮拦地拿薛婳调笑了。
场中,被称作「王哥」的王坤,在裁判宣布比试开始时,立刻发动了蓄势已久的一个大招:「沼泽术!」
霎时,阵法笼罩的范围全都变成了沼泽,同时,沼泽里还有一根根骷髅爪子伸出来,试图将薛婳拽进去。
薛婳施展轻身术,整个人如一片轻飘飘的羽毛般一跃而起,漂浮在半空中。
而王坤等的就是这一刻,他狞笑一声,挥手释放出无数金针,如漫天金雨一般朝薛婳暴射而去。
薛婳身在半空,无处借力,就在众人觉得她会被射成筛子时,她素手一挥,一条栩栩如生的火龙瞬息间成型,火龙通体赤色,艷丽如琉璃,身上的每一片鳞片都如同真实的一般。
其身形粗壮,甫一出现,就占据了大半个场地,其龙威赫赫,只是盘踞在那里,就给人以无穷的压力。
火龙盘旋在薛婳周身,并将她托着,那些金针,才靠近火龙,就被汽化,没有丝毫威胁。
现在,该轮到她出手了。
半空中,薛婳一挥手,火龙低吼着朝王坤疾冲而去,气势磅礴,火势壮大,所过之处,就连沼泽都被灼烧得沸腾了,像汩汩涌动的岩浆。
王坤瞳孔一震,双手护卫在胸前,大吼一声,「土墙术!」
一堵拇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