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玉龙将百宝囊倒过来,将里头的东西哗啦啦倒在桌上。
王秋白看着这一幕,眼中闪过一抹得逞的笑容。
然而下一瞬,她的笑容就僵在了脸上。
从薛婳百宝囊里倒出来的,除了她让人趁机塞进去的紫星石手炼之外,还有一堆紫星石!
大大小小的,占满了一整张案桌桌面,那通透晶莹的色泽,那璀璨耀眼的光芒,那纯净无暇的质地,都在说明那些紫星石品质有多么好!
教室里其他人也都懵了。
谁也没想到薛婳的百宝囊里竟然会倒出来这么多紫星石!
那可是紫星石啊,鸡蛋大小的一颗就卖出了一万两千灵石的高价!面前的这些,得价值多少灵石?
亲手将这些紫星石倒出来的李玉龙也被震住了,但很快他就反应了过来,「看,秋白的手炼果然在你这里!薛婳,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若薛婳百宝囊里只有那条紫星石手炼和一些不怎么值钱的东西,那她偷窃的逻辑就能稳稳地立住,但现在,看着那一堆品质远比王秋白那条手炼要好的紫星石,谁也没法相信薛婳是贼。
「薛婳自己都有那么多品质上佳的紫星石了,怎么会去偷王秋白的?你可别冤枉她。」之前差点被搜身的女生鼓起勇气站出来道。
其他人不敢当众附和,但心里却也是这么想的。
萧简就没有什么顾忌了,「不错,薛婳有这么多紫星石,她想打多少条手炼不成,还用得着去偷王秋白那条破手炼?我看,怕不是有人嫉妒薛婳,故意使出这一招来陷害她!结果千算万算没算到,薛婳有这么多紫星石,对吧?」
他嘲讽看着王秋白和李玉龙两个。
李昆作为李玉龙的头号狗腿子,不等李玉龙下令,就道:「那可不一定,有的人天生就是贱种,喜欢偷别人的东西。」
萧简反唇相讥:「你在说你自己吗?」
李昆乃是李家一位庶出老爷外室生出来的,没被接回李家之前,一直都被人骂贱种,没爹的野孩子,一听萧简这么说,以前的那些记忆重新浮现出来,他心中顿时生出一股恨意,恶狠狠地瞪着萧简。
萧简可不怕他,直直看回去。
这时,教授法术课的李老师开口了:「薛婳,王秋白的手炼可是你偷的?」
薛婳摇头:「不是,我也不知道她的手炼为何会在我的荷包里。」
李玉龙:「果然被我说中了,薛婳,人赃俱获你还想狡辩?你立刻给秋白磕头道歉,否则别怪我将你偷窃地事上报到长老会,到时候你想认错道歉都没机会了。」
道歉?她要是真的道歉了,东西不是她偷的也变成她偷的了,还要上告到长老会,呵,陷害不成改成威逼了?
薛婳:「我狡辩?那好,我现在就对着天道发誓——」
当即两指并齐指天,「皇天在上,王秋白的紫星石手炼不是我偷地,若我有半字虚言,就让我遭天打雷劈,修为不得寸进。」
她话音落下,冥冥中天道降下一道简单而又玄妙的符文,誓成!
然而天际晴空万里,丝毫没有要打雷的迹象。
这说明什么?说明薛婳的话是真的!
薛婳似笑非笑地看向王秋白:「现在,我已经证明了我的清白,我现在倒想问问你,你的手炼怎么会好端端跑到我的荷包里?我充分怀疑,这是你故意策划的一出陷害我的戏码。」
李玉龙大声道:「薛婳!你不要信口雌黄!秋白犯得着陷害你?你未免太高看你自己!」
萧简双手抱胸,「这话你自己说出来不觉得可笑吗?班里谁不知道王秋白心胸狭隘,她嫉恨薛婳不是一两天了。」
王秋白脸色难看至极,萧简竟然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这样说她,真是该死!
李玉龙待要开口,继续维护王秋白,就被萧简打断了:「别废话,王秋白,就问你敢不敢发誓?」
众人目光俱都落在王秋白身上。
王秋白手指深深陷入手心里,她哪里敢发誓?她一发誓,天道怎会饶了她?她会当场显形!
萧简嗤笑一声:「看吧,某人心虚了,这还不能说明问题吗?薛婳,走,我们去找院长主持公道,这种心思不正老想着害人的人,院长是不会容忍的。」
两人朝外走去。
王秋白急了,若是这件事真的闹到了院长那里去,她说不定会被退学!
「等等!」
薛婳回过身来看着她。
王秋白咬咬牙,笑容不太自然道:「薛婳,我就是跟你开个玩笑而已,你看你,何必那么较真?院长日理万机,哪有功夫天天处理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这件事是我做的不对,我跟你道歉,行了吧。」
薛婳冷笑:「你把这种陷害人偷窃的事称之为鸡毛蒜皮的小事?王秋白,我还真是低估了你的厚脸皮程度。若是我真的被你陷害成功了,这会儿你指不定要怎么往我身上泼脏水呢。你这轻飘飘的一句道歉,我不接受,这件事,我不会罢休的。」
李玉龙:「薛婳,你别给脸不要脸!秋白都说了是跟你开个玩笑而已,你现在不什么事都没有吗?你还想怎么样?」
薛婳懒得搭理这种脑子冒泡的货色,但有句话她必须得说:「这件事你也参与其中了吧?放心,你也跑不了。」
她将桌案上的紫晶石收进百宝囊里,重新挂回腰间。
众人看着,目光都忍不住落在那隻锦囊上,深深的羡慕了。
两人才走到门口,班主任卫修然就过来了,「怎么还没去上课?都堵在这里做什么?」
看到卫修然的一瞬间,王秋白慌了,抢在薛婳前头开口:「老师,我的手炼——」
萧简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