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颇有些危险。
薛婳讪讪。
这时,密道已经到头了,裴寂在墙壁上的烛台上左右转了几圈,面前的石墙便如一扇门那样打开了。
两人走出去,便来到了一间屋子里,屋子明显是按照书房来布置的,或高或低的书架将屋子分隔成一个个或独立或开阔的空间,如同一个小型图书馆。
书架上密密麻麻堆迭了许多书籍,不过薛婳扫了眼才发现那些根本不是书,而是记录各种情报秘闻的册子!
按照年份、月份、地名以及事件性质等分门别类地摆在书架上。
「这里是天下当铺?」除了天下当铺,还有什么地方能拥有如此多的情报消息?
裴寂含笑点了点头,「婳婳这次猜对了。」
「所以,天下当铺背后的主人是你?」
「不,是我和你。」裴寂纠正了她的说法。
薛婳反应了下才意识过来,他这是要将天下当铺这个情报机构与自己共享的意思?
「这怎么能行?裴寂,我——」
没等她把话说完,裴寂一隻手便捧住了她的脸,大拇指按在她唇上,轻轻揉弄了两下,「我说了,我的就是你的,婳婳一定要跟我这么见外吗?」
他恨不得将全副身家都託付给她,好叫她和自己联繫更加紧密,到密不可分的地步,这样,她就再也无法摆脱他了。
薛婳感觉嘴唇被他弄得一阵酥麻,下意识咬住了下唇。
唇红齿白,色彩对比格外鲜明,也格外有让人想尝一尝的欲望。
瞥见他眸中危险浓烈的欲色,薛婳心头一跳,一个旋身转到了一面屏风后,从边缘探出来一隻脑袋:「行叭,这可是你说的,到时候要是我把你的情报组织给折腾坏了,你可别怪我。」
裴寂低笑两声,「能被婳婳折腾,是我的荣幸。」
薛婳脸一红,这人!她说的明明是天下当铺,他却故意偷换概念!脑子里都在想些什么!
裴寂跟着走到屏风后,想将她抓回来,薛婳却笑着躲开了,「你带我来不会就是让我看这一屋子的情报吧?」
「当然不是。」
裴寂走到书桌前,桌上摆着一隻迷你的小铜钟摆件,他在铜钟上轻扣两下。
不一时,门口传来了敲门声,裴寂:「进。」
一个身着蓝衫气质儒雅温和的中年男子走了进来,头上包着同色的布巾,见到薛婳时眼中有些意外,但并没有表现出来,上前朝裴寂躬身行了一礼,「主子。」
裴寂先对薛婳道:「婳婳,这是常清河,负责南地的情报收集和管理事宜。」
又对常清河介绍薛婳:「薛婳,我认定的太子妃,往后我不在时,见她如见我,可明白了?」
常清河朝薛婳深深一礼,「某见过夫人。」
薛婳扶额,感觉自己在裴寂的套路里越陷越深了。
万一将来感情破裂,可怎么搞?
算了,且走且看吧。
既然裴寂这么郑重地向他的下属介绍她了,她也不能当场驳他的面子。
「常先生请起。」
等常清河出去了,薛婳一下跳到裴寂身上掐住他的脖子,「我什么时候成了你的太子妃了?」
裴寂兜住她的屁股,亲昵地蹭她的鼻尖,「迟早的事。」
薛婳轻哼一声,这人就吃定了她是吧?
她动了动,「放我下来。」
她都自己送上门来了,裴寂又怎么会容许她跑掉?抱着她在一张宽大的圈椅上坐下,与她严丝合缝地紧密贴在一起。
这姿势……实在太羞耻了!
「裴寂,放我下来!」
裴寂按着她的腰,唇似有若无地从她耳畔擦过:「婳婳还是莫要再动了,否则我会忍不住的。」
感受到他身体的变化,薛婳一阵心惊肉跳,立时不敢再动了。
裴寂抱着她,一下一下轻抚着她的脊背,藉此舒缓身体的渴望。
此时此境,实在是太危险了,薛婳赶紧找了个话题:「我记得我以前来天下当铺都是王掌柜接待的,现在怎么换人了?」
裴寂漫不经心道:「他年纪大了,我放他回家养老去了。」
「养老?」薛婳感觉一阵诡异,这个词和情报人员一点也不搭好吗?
「难道你就不怕他会将这里的情况泄露出去?」
按照电视剧的套路,像王琰这种曾经做到高层的管理人员,是根本无法安然退出的。想要退出,只有一条路,那就是死。
裴寂在她脸上轻捏了一下,语气轻淡:「不怕,他不敢这么做。」
至于他为何不敢?薛婳没再往下问了,总觉得得到的答案会很血腥。
裴寂抱着她换了个姿势,就像抱小孩儿似的,让她后背贴着自己,随后拿出了一本帐册。
这是一本总帐,记录了天下当铺旗下的各种情报来源与收入渠道。
青楼、酒馆、客栈、车马行、船运……凡是人流量比较大的消费场所,背后都有天下当铺的身影,要么就是天下当铺开办的,要么就是有隶属于当铺的情报人员混迹其中。
这简直就是一张庞大的情报消息网。
在打探消息的同时顺便把钱也给赚了。
其中「清欢阁」赫然就是隶属于天下当铺的,薛婳打趣,「堂堂太子殿下竟然经营风月场所,传出去怕是会让天下人耻笑吧?」
裴寂一口叼住她脖颈处的软-肉,用牙齿磨了磨,「那你会说出去吗?」
薛婳被他磨得身子都软了,无力地靠倒在他怀里,「你再不鬆口我就要出去将这事散布得天下皆知!」
她貌似凶狠地威胁道。
裴寂似乎受到了威胁,眸子危险地眯了眯,「如此看来,我是不能放你出去了。」
他一把将人抱起来,大步走进内室,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