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内其他人也不敢说话,只有秦宽时不时看看天,愤怒在心中道:怎么天谴还不来?这种老东西,就该劈死!竟然敢如此辱骂公主!
结果,心中愤恨还没消去,就见突然一道电闪,丘滨被闪的顿了顿,也是碰巧,刚刚他躲闪电,正好碰到了一棵大树,紧接着,一道惊雷劈到了树上——
啪的一声,便乱了。
宫外,因为丘将军的手正好按在了那被雷劈到的树上,也被劈成了黑炭模样,不知死活。
宫内,众人惊讶,一些人震惊的去看折青——毕竟她刚刚说是会遭天谴,这不,丘滨就被劈了。一些人去看丘滨——他们想知道他是死还是活,可他们不敢去背人进来。
「是劈了吗?」
「我亲眼看见劈的。」
「是他违抗殿下的命令之后吧?」
「天爷!难不成老天爷都在帮殿下。」
「嘿嘿——我就说嘛,殿下是神女——难道不帮殿下,帮那个黑焦炭啊——」
这是秦宽嘀嘀咕咕的声音。
然后他嗷的一下……这是被他爹秦将军打了。
折青:「……」
宫外,没人敢过去,宫内时间好像静止一般,她不得不亲自指挥着小太监去将人搬了回来,让太医迅速来诊治。于太医和章太医今天被她招进在宫里,被太医院的人连忙喊了过来,两人一个探鼻息,一个行针,忙活了半天,才道:「救回来了——」
章玉书道:「幸亏将军撤手及时。」
不过救回来是救回来了,身子却坏了,短时间内是不能移动的,折青便道:「那便将这新宫给他做疗养的地方吧。」
她忧愁的道:「等天晴的时候,再将这些树都给砍了吧,免得丘将军害怕。」
丘家一系俱都不敢说话。
这等神仙手段,谁敢说话?就怕说错了话,下一个劈的是自己?
来了这一下,再由折青提出兵权回归的事情,其他五州
就好说的多了。
她道:「你们都是父皇和本殿相信的人,但远小人,亲忠良,不是那么简单就做到的。所以,本殿便觉得,在各州设立监察官一职,正正合适。」
「你们以为如何?」
沈柳来之前,就得过父亲的通气,第一个站出来,「我云州毫无异议,自古,便有监察的存在,就是朝廷,也有御史台行事,上纠皇室所行,下察群臣所为,公主所说,合乎情理,理应如此。」
越子詹第二个站的出来,「我青州自来都是跟着朝廷走,殿下,臣遵旨。」
事情已经成了定局,铃州盛风延自然也不会反对,只道:「臣也觉得,公主此言,顺应天理,理应如此。」
大佬们表了态度,其他人也知道,这大概是除了徐州在外的人商量好的,如今徐州主将因为不从公主之命,直接被雷劈了,他们要是不从,难保那雷就不劈在他们的头上?
古人是信天的。
于是一股脑的,凡是殿内众人,皆跪在地上,不敢有丝毫意见。
折青很满意,今天老天爷太给力!她还悄悄吩咐小太监给雪生送几个鸡腿——她做的引雷装置实在是太牛逼了,藏在树上,果然起了作用。
她双手一抬,一一将前面几个老臣扶起来,道:「快快请起。」
而这时候,筵席才刚开始。她很淡定的坐下喝酒,好像刚刚抬走的丘滨只是一具焦炭不是人一般,很欢喜的道:「这酒,还不错。」
她其实还算是喜欢喝酒的,只不过死后细细回忆生前,就觉得喝酒也算是害自己猝死的原因,此后滴酒不沾,如今因为今日,她又觉得酒是好东西。
「当饮三大白,」折青举杯,「来——今日同欢,不醉不归!」
……
与此同时,承明殿,灯火辉煌。
老太监宋福轻声轻脚的进了殿内,笑着道:「陛下——四公主殿下今晚宴请众臣,在筵席之上提及监军之职,其他人都没异议,只丘将军不肯,不尊公主,挥袖离去,谁知,刚出了门,就被雷给劈了。」
禹皇正在看之前折青给他的易经,闻言哈哈哈大笑,「是吗?真给劈了?」
之前折青说可以引雷劈人的同时,他还不信,如今却是真信了,然后说着说着,就让宋福将宫里的风筝都拿走,还一副心有余悸的模样道:「朕以后再也不想看见风筝了。」
这辈子禹国的皇宫里,绝对不允许再有风筝这种东西存在。
过了一会,筵席结束,折青过来看禹皇,一脸的红彤彤,「父皇——你可听说了?」
禹皇不回她,反而笑道:「我儿今日可尽兴?」
折青点头,「我原想着,劈一劈他,劈死了也好,但是能救回来也儘量救,他活着,咱们也好行事些。」
她道:「如今他应该是不良于行了,到时候,就让沈柳带兵送他回去。」
——如果劈死了,她就准备让沈柳带着棺材去徐州的。
「父皇,徐州那边都安排好了,咱们什么时候接手?」
禹皇便大笑道:「急什么,来,先挑个良辰吉日,先把你加冕皇太女之事做了。」
折青也摩拳擦掌,目前只有徐州还不听话,但是想来这次五州施压,徐州被压制下去也快的很,到时候,她的基建计划,就可以延展到六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