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睁眼说瞎话,可是玉瑾的确是有被唬住,他也不记得霍京墨之前是不是穿过这样的衣服,按照他的感觉来看,也觉得霍京墨穿的衣服都差不多。
「是他吗?」谷泽问。
谷泽并不知道未来的他会想拍死现在的自己,苍天有眼,如果不是误以为霍京墨是玉瑾的长辈,他怎么都不可能问出这句话的,在喜欢的人面前提情敌,那一定是疯了!因此谷泽在后来知道真相之后独自悔恨许久。
以为谷泽真的认出来了,玉瑾便道:「对。」
该说不说,联谊被长辈抓住了最后披了件衣服回来,现在和他偷偷幽会(?)的玉瑾真的让人更喜欢。
谷泽因为自己的脑补笑得形象全无,不小心就说出了自己的真心话:「我还以为你找到喜欢的人了……」
说到一半谷泽也意识到自己开心得太明显,连忙收敛:「我不是那个意思,你有交往对象的话我不会再纠缠的,但我现在还是可以争取的对吧。」
玉瑾没摇头,他注意力分散了些,没太听清谷泽的话,全部关注都到了那句「喜欢的人」身上。
「我现在这样回来,很容易让人误会是不是?」玉瑾问。
谷泽连忙将头甩成拨浪鼓:「是我说错了,你和那个哥长得还挺像的,一看就是亲戚!」
玉瑾才意识到谷泽将霍京墨误以为他的亲戚,不由沉默片刻:「像在哪里?」
「就是……」谷泽差点没把脑子里的词彙量搜刮空,最后却还是暴.露了文化沙漠的事实,「都有两个眼睛。」
此刻的夜格外贫瘠,谷泽感受到了震耳欲聋的沉默,他刚才差点咬到自己的舌头,但还是硬生生把这句说完了……还不如咬到。
「我的意思是你们眼睛都很好看,眼型有点像。」
玉瑾忍住笑说:「我知道你的意思。」谷泽刚才那样说,他真的很惊讶,以为是和霍京墨接触太多的缘故……
但眼型后天不会变,只能说是谷泽误会了,不过玉瑾也觉得有些奇怪,谷泽是因为什么认定他和霍京墨是亲戚关係?
答案也很简单,单纯因为谷泽想不出他们另外的关係,可以算作敌人间最后的倔强。
谷泽认为玉瑾和霍京墨一点都不般配,般配还了得,他可以和甘雨一样磕cp了,不可能的!
「不冷吗?」玉瑾主动问,意识到自己还披着霍京墨的外套之后,玉瑾想要儘快回去,不想接着待在外面,而且他看谷泽只有一件卫衣。
「不会。」谷泽摸上自己的后脑勺,「其实也没什么事,就是来看看你,想和你一起参加那个联谊。」
玉瑾想了想表示:「下次可以提前说好。」不过这种类型的宴会,甘雨再怎么求他都不会去了,现在是在刻意混淆概念,毕竟谷泽也不知等了多久,其他的学术研讨会之类一起听也无所谓。
谷泽对玉瑾画的这个饼非常满意,都不用玉瑾再说,直接道:「那你今天参加宴会累了吧,我先走了。」
玉瑾便眸中含笑和谷泽挥了挥手。
田嘉致晚上有课,寝室没人。玉瑾回到寝室开了灯,将霍京墨的外套拿下想要挂起来,不知道霍京墨下次会什么时候来和他见面,如果可以希望霍京墨提前和他说声,他好把外套还给他,虽然霍京墨肯定不在意这么一件衣服。@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但一直挂在他的衣柜里也不像话。
刚挂在衣架上还没收进去,寝室中有人回来,是田嘉致。
玉瑾这才去看桌上的时钟,瞬间想问田嘉致怎么这么早回来的寒暄被扼杀在摇篮里,看时间才知道田嘉致现在回来是刚好的,今晚格外短。
两人简单打过招呼,玉瑾在想要不要将外套洗了,但他记得霍京墨的大部分衣服都是需要干洗的,不然直接还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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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瑾站着,余光发现田嘉致也没有像往常那样直接坐下,反而是在盯着他。
玉瑾感受到注视后回头:「怎么一直看我?」
田嘉致这才走近:「我刚才看到你和那个部长说话。」
「你看到了啊。」玉瑾也不奇怪,那个地方是风口,四通八达很开阔,田嘉致往寝室回来的路上能看见他在和谷泽说话很简单,眼尖就行。
田嘉致看玉瑾这么坦诚,心情愈发复杂了,他以为他们寝室里面,甘雨最有可能成为海王,没有想到,他完全看错了。
「对,不过你这件外套不是他的吧?」
玉瑾终于意识到田嘉致误会了什么:「……嗯。」
玉瑾张了张嘴想解释,之前谷泽是自己误认为霍京墨是他的亲戚,可他不能真的和人说霍京墨是亲戚,那霍京墨是什么人?玉瑾不太好给出一个确切的定位。
田嘉致不为难人,他又指了下玉瑾口袋中漏出一角的信纸:「这个信要掉出来了。」
话题跳转很快,玉瑾眨眨眼,把信纸往兜里塞了塞,误会似乎更深了。
田嘉致的世界观的确有点崩坏,他看玉瑾塞回去之后不再多说,像平常一样默默回了座位,也正常地打开游戏,但是他没有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