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乐没有不好意思:「给你做饭当然高兴。」
转过身背对着他,扯下睡裤和内裤,露出半个屁股,趴在料理台上撅着屁股摇了摇。
「有没有刺|激到你?」
「没有,把裤子穿好,也不怕油点溅出来烫着了。」
「我就知道没用……」杨乐拉上裤子,「快去洗漱,别忘了给叔叔打电话。」
「干什么?」
「问问魏瑶回来了没有,昨晚十点多了都还没回去,我担心的一晚上都没睡好。」
「说了不要管她,怎么还一个晚上都想着?」
杨乐知道他的话里没有别的意思,但还是自娱自乐的想着也许他有点小吃醋。
「她是你妹妹,我当然要想着她,万一真出了事,叔叔心里也不好过。」
「他自己教育失败,能怪得了谁?」
「让你打个电话怎么就这么难?」
「我懒得管他,昨天的电话就是你打的,你不放心就继续打。」
「叔叔虽然嘴上不说,但是我看得出他希望你们兄妹两个的关係能不这么僵,你主动打电话关心,叔叔肯定高兴。」
「为什么要让他高兴?」
「他是你爸!别啰嗦了,先打电话再去洗脸刷牙,否则不许吃饭。」
魏满很不情愿的回到卧室打了电话:「她已经回去了,正睡觉呢。」
「什么时候回去的?」
「回去就行了,谁还管她那么多。」
「魏医生打电话辛苦。」杨乐笑着哄他,「快去刷牙,可以吃饭了。」
魏满吸了一口从厨房飘出来的香气,把自己收拾干净,坐在餐桌旁边等开饭。
杨乐把早餐端上桌,小米粥、西葫芦鸡蛋饼、炸泥肠,还有一小碟腌黄瓜。
「黄瓜怎么没有上次的脆?」
「你问我?我出任务回不来,让你想着翻缸,结果呢?」
魏满爱吃妈妈腌的黄瓜,杨乐也学着做,第一次还挺成功的。第二次因为魏满忘了把黄瓜翻面,大部分都烂掉了。
「我都说了想吃去找我妈拿,不让你做,那么麻烦的事我怎么想得起来?」
杨乐笑说:「行,我的错。」
「昨天的虾好吃。」
「今天再去买。」
「昨晚楼上的动静听见了吗?」
「听见了,隔三差五的就要大吵一次,摔盘子摔碗的。要是动静再大点儿,我就要报警了。」
两个人一边吃饭一边閒聊天,才吃到一半,杨乐的电话响了。
「在哪儿?二十分钟。」
挂掉电话,杨乐去卧室换衣服:「有案子,改天再给你做虾。你今天要是没事儿,就陪魏瑶出去走走。」
「我可没空,好几期的手术观摩都没看呢。」
「我走了,你中午去找叔叔蹭饭吃吧,要不就去看看阿姨,顺便拿点腌黄瓜回来。家里的你不爱吃,留着我回来吃。」
「别管我了,你小心点……等等……」魏满从厨房拿了两个煮鸡蛋和一盒牛奶,「拿着路上吃,再忙也要想着吃午饭。」
「知道了。」
杨乐提着东西下楼,在车上挂了警灯,十五分钟后到达出事地点。
出示证件进了警戒线:「什么情况?」
小吴说:「死者女,十七岁,这是从尸体旁边的手包里找到的身份证和学生证。」
「未成年,还是学生,怎么会死在这种地方?」
案发地点是一条小巷,隔壁就是酒吧一条街。
「现在的未成年都玩儿的很疯。」
「通知家属了吗?」
「已经通知了,在外地做生意,正在往回赶。」
「勇哥,调查人际关係。远子,去附近看看。」
「是。」
小吴继续说:「死者的钱包里没有现金,可能是遭遇劫财反抗被误伤。」
「法医到了吗?」
「已经看过了,正在等车将尸体运回去。」
「杨队。」
「辛苦袁美女了。」
「初步判断死者是失血过多,凶器应该是普通的摺迭水果刀,只有一个伤口,不是当场死亡,如果送医及时,是不会死掉的。」
小吴说:「这小偷只想着拿钱了,哪儿还顾得上救人。」
「谢谢袁美女。」
杨乐把这条小巷从头到尾走了一遍,岔路口很多,没有监控探头。地上随处可见的除了呕吐物、尿渍,就是用过的卫生纸和避|孕|套,甚至还有烧过的锡纸。
「她一个未成年的女孩子,到这种地步来干什么?看她的穿着打扮不像没钱的,要是约会的,就不能去开房吗?在这种地方,多影响心情。」
小吴说:「野战的感觉不一样呀。」
野战?杨乐想了想用这种方法刺激|魏满的可能性。
「被看见了怎么办?」
「正爽着呢,哪儿管的了这么多?不过心理素质差的,有一蹶不振的可能性。」
「那还是算了吧。」魏满的脸皮不算厚,万一被参观的没事儿,把他这个观战的刺|激过头了,那就更麻烦了。
「队长,没想到你还有这想法?」
杨乐瞥了他一眼:「把你这个猥琐的表情收起来,我能做这种事吗?」
「不是能不能,而是敢不敢。」
「不敢,行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