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自由的、像风一样,都是世界的一部分。
我能感受到自己的身体逐渐「消失」,融入别的什么的一部分,但是我的身体又确确实实归我掌控。
就像是在身上劈了一件隐形衣,无论是气息还是踪迹都和周围融为一体。
我就在那里,又不在那里。
接受我的毒打吧!
无法察觉我的五条悟只好把「无限」裹在全身,但是,对于现在没有学会逆转术式的他而言这是有时限的。
旁边的夏油逐渐严肃,大抵是没见过我这么强大的存在。没错,我可是玩家啊!拿出来点自信啊椰城桃子。
就像我不会放过五条悟一样,我也不会放过夏油。谁让他刚刚笑得那么灿烂!
秘技·迫不得已的刀背斩——不讲武德的我对着立在一旁的夏油下手,五条悟也没反应过来,剎那,无限露出破绽。
就是现在!
刀背斩+1
啊这种暴揍五条悟的感觉真爽。
看着五条悟在我面前因脱力过多倒下,我洋洋得意踩在他的胸大肌上俯视他,「儿子,叫爸爸就放过你。」
五条悟没有理我,只是一脸不屑的把头转到一边,「切——」
快乐的时光总是短暂的,下一刻,面前的一切天旋地转,配上自己浑身的无力、酸痛感我明白,我自己也脱力了。咒力体力榨的一点都不剩。
……
最后,我和五条悟是被夏油杰的咒灵一边一个拖回宿舍的。没错,他连扛都省了,直接拖走。然而我是那种会放弃升级机会的人吗。
我问:「夏油,你的咒灵能送给我吗?」看上去应该是二级、或者三级,我也不确定。虽然没一级咒灵加的经验多,但是蚊子再小也是肉,不然我这千辛万苦的60级是怎么来的?
「做梦。」夏油非常直接的拒绝了我,「话说我有告诉你我的名字吗?」
呃、糟糕,一不小心给忘了,「夜蛾、夜蛾老师告诉我的。」
「哦,需要送你上楼吗?」
「需要!!!」女生宿舍在二楼,男生在一楼。没有丝毫力气的我怎么可能爬的动楼,「如果可以的话帮我把门打开吧,钥匙在门口地毯下。」
「哦」
「然后在帮我带点吃的可以吗?」我穷儘自己毕生的羞耻心摆出一个自认为超萌的表情,说完还不忘眨巴眨巴眼。
……夏油沉默良久,似乎在做什么艰难的挣扎一样,「我说,你早就恢復了吧。」
「怎么可能!你忍心看见一个妙龄美少女就这样饿死在寝室里吗?」
「如果你说话的声音再小一点多少还有些像。」
「红油凉麵,拜託了。」夏油打开门后我直接躺在地上,床都懒得上,毕竟真的没力气了,连转头看着距自己2m不到的床都觉得远在天边。
夏油没理我直接转身走掉。
果然,这就是不知名三流游戏的主人公待遇吗……
眼睛一闭一睁,一天过去了,眼睛一闭不睁,周目结束了。
四月天的凉意铺在地板上,我一点都不觉得冷。就像一个郁结于心很的事情终于完成一样,浑身上下都充满了幸福感。
真的好幸福。
能痛打五条悟真的太幸福了,踩在他身上的感觉如果能在延长一会儿就好了。
……
就这样,我一觉睡到天亮。
可能是思红油凉麵心切,我做完居然梦到自己在红油凉麵的海里畅游。
咂咂嘴,居然都是红油凉麵的味道。
元气满满开启新的一天!
下床——
?
奇怪,我昨天自己爬上床了吗?
不记得了。
算了,反正也不是什么要紧的事。
……
「今天是你们四个的第一堂课,本来该告诉你们一些咒术界的常识,但是现在没时间了,我手上有个一级咒灵任务,交给五条、夏油、椰城你们三个完成,有什么问题吗?」
[没有问题]
[需要准备什么吗?]
[我们能打过一级咒灵吗?]
[有工钱吗?]
「有工钱吗?」可恶夜蛾,休想骗我做白工。
「噗——」五条悟显然没想到我会这么问。夏油杰倒是没笑出声,可他嘴角间丝毫不掩饰的笑意暴露他的内心活动。
「没有。」
[是本来就没有还是老师你私吞了?]
「是本来就没有还是老师你私吞了?」
CG收录【某不知名专科学生又打白工】
夜蛾头上的青筋暴起到肉眼可见的程度,我忽觉大事不好。「哦,知道了知道了,没问题了。」
小气老师,私吞就直说嘛,干嘛发那么大火,就好像我不知道成年人世界的骯脏一样。
「这是任务地点,接下来会有辅助监督带你们去。」
「是是、不就祓除一隻咒灵吗,用不着那么啰嗦,你是60岁的老头子吗?」
不愧是高专悟,比毒舌之王更加一针见血。
夜蛾上来就是三个暴栗,连夏油都没放过。
「那她呢?」五条悟指着硝子,「不和我们一起?」
「你们自信能保护好硝子?」夜蛾挑眉。
「保护?」五条悟忽然失去兴趣,「这傢伙是个弱者?」
硝子瞬间脸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