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尊不在,硬碰硬也不是对手,他赶紧道:「天女,有话好说,有话好说。」
凌飞琼哼了一声:「看不出来,你都能自己去执笔写小说了。」
「哪里。」他谦让。
她隔着屏障,冷笑道:「孟子川那个混帐东西,相爱相杀?我杀他还差不多!」
随后,凌飞琼伸手,一拳打碎了屏障。
刚刚听关于自己八卦的时候,她留心观察了一下小魔境的阵法和禁制,已经寻出了破解之道。屏障一破,三个魔修顿时很没有安全感。
红髮、蓝袍俩魔修慌里慌张往后退:「天女,我们去种地……」
魔将信心里叫苦,但不敢动,怕万一着了什么陷阱,再被吸进临渊仙境里,都彻底丧失自由了。他苦着脸问:「您是来寻仇的吗?」
凌飞琼道:「路过。」
他心里一松,笑道:「好……」
「不过,」凌飞琼望着远处的天目石矿,道:「想买一点矿石,你能做主吗?」
「区区矿石而已,送给您都行。」魔将信想着君上不在家,做魔修也要灵活,不能硬碰硬,欣然道:「您来吧……您最好易个容,不然……嗯,让人瞧见都说我通敌。」
她失笑,随手一挥,暂时幻化出一张少女的面容。魔将信抬头一看,顿时愣住了。
凌飞琼看到他的眼神,才想起来,自己幻化了孙无双的面容。
毕竟她认识的女孩子不多,脑海里刚刚浮现孙无双的模样,就随手拿来用了。
「我改一下。」她道。
魔将信急忙回眸,闭上眼,轻呼一口气:「您改吧……」
凌飞琼脑海里再次浮现出一张面孔,是苍云庙里见过的灵霜仙子真容,于是幻化成自己的面容。
「您要多少矿石?」他问。
她算了一下,报上了一个数。
数目不多,但是小魔境里暂时没有这么多。魔将信解释道,他们现在全靠这条矿生存,所以要暂时等待半日。
凌飞琼没想到他们这么穷,她想起一件事情,恍若漫不经心地问:「你们的黑翼大鹏鸟呢?」
之前在魔宫时,凌飞琼见过他们那一批黑翼大鹏鸟。后来,又在中洲的一座小城上见过。
魔将信幽怨地看了她一眼,被发觉后,赶紧收回了目光:「卖了。那年魔宫一战,损失惨重,我们用了好久才补回元气呢。」
凌飞琼沉吟道:「你们在魔城苛捐杂税无数,到处残害生灵,还用同族祭旗……」
她说的这么直白,魔将信讪讪一笑,委婉道:「那也是我们魔族自己的事情呀,天女您可就间接毁了我们的祭坛了。」
「那个祭坛是一个古阵法,并不只是祭旗可用。」她淡淡道:「伤害到我的朋友了。」
告诉魔将信,她并不担心,因为已经无人能够再復刻那样古老的血祭了。施法之人,需要有对方的精血,强大的魔力,才能成功。
他半信半疑,问:「谁?」
凌飞琼淡淡一笑,并不搭话。
不过,她又斜了魔将信一眼,问:「自魔宫一战后,你们就在这里了吗?」
「是啊,不然还能怎么样呢?」
「我可是听说,中洲很多城镇被魔族袭击,屠杀了不少修士和凡人。」说到此处,她神情略显严肃。
魔将信显然也知晓此事,他闻言,苦笑道:「若是我说,不是我们做的,天女会相信吗?」
「你知道此事?」
「当然知道。我们追随君上,虽然隐居于此,但是并非真的两耳不闻窗外事。说起来,若不是这些事,我们的天目石会卖的更顺畅啊!」他咬牙切齿。
魔将信开始诉苦,说最开始在黑市上交易,没有任何问题;后来陆续听闻几个人族城镇被屠杀,渐渐地,也没人敢靠近他们魔修了。
凌飞琼若有所思地听着。
「不过,我大概知道他们是什么人。」魔将信忽然来了一句:「那些屠杀凡人的修士,有的是你们人族修士,也有魔城里,与我们对立的魔修。」
「嗯?」
「他们身上虽然都有魔气,但是一小部分人魔气不纯,应该是自身不修魔道,用魔器的缘故。」他微微冷笑:「不过,以杀入道,都算是魔修了。」
魔将信所说,并无实际证据,凌飞琼也只随意听听,又随口问他:「那你知道,他们屠杀人族是什么目的?难不成,也像司空妄一样炼旗吗?」
「不,他们并不炼旗。」魔将信道:「不过,据君上说,他们好像也有一面小旗帜,轻轻一扬,就有什么东西,从那些刚刚陨落的凡人、修士身上,飘到了旗帜中。」
他形容的很真切,好像确有其事。
凌飞琼心中一动,她想到自己那日,确实从屠杀无辜凡人的修士身上,弄到了一面小旗。
她没有拿出那一面旗帜,而是将得到的法器碎片取了出来,上面刻有一些特殊的符纹。她请魔将信鑑定一下。
他拿起来看了看,笃定道:「天女,这一块是我跟你说的,用来伪造气息的法器。嗯,这一块,不是魔器,但是残留一点魔族气息,可能跟我们同族待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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