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忧无忌坚决摇头,无忧沉声说道:“不行,五哥,这里头绝对有问题,你不能一个人留在这里。”
无忌亦道:“五哥,我们陪着你,就算是做人证也是好的。”
无忧在说完话之后立刻向周围看过去。今日西市之上格外的热闹,四周全都是人,众人在听到永王府家丁喊叫之后,都纷纷循声跑了过去。这在很大程度上扰乱了无忧的视线。
无忧心中着急,忙低声道:“无忌,你眼睛好,快看看有没有什么人并不去看热闹,反而急的离开的。”
庄煜立刻明白过来,他忙命身边的小厮散入人群之中仔细观察,一旦发现可疑之人绝对不可打糙惊蛇,只悄悄的跟上去顺藤摸瓜。
“无忌,你保护好姐姐。我去前头看看。”庄煜沉着冷静的说了一句,便要往前赶去。无忧一把拉住他,低声而坚定的说道;“我们一起去。”
庄煜与无忧对视片刻,方点点头道:“好,我们一起去。”
庄煜与无忧无忌匆匆赶往庄烛出事的地方,此时五城兵马司驻守西市的官兵也立刻赶了过来。庄烛的随从一看到五城兵马司与睿郡王等人都来了,便立刻指着庄煜大叫道:“官爷,就是他杀了我们世子!”
五城兵马司指挥使是穆国公监任的,而穆国公又是无忧无忌的表舅舅,自然五城兵马司的人对庄煜无忌等人都挺熟悉,他们只是刚刚赶过来,还没弄明白出了什么事便见几个随从打扮的人指责睿郡王杀人,不免个个黑沉了脸,只喝道:“大胆狂徒休得放肆胡言!”
随从中有个衣着略好些,看上去象个小头目的男子赶紧上前说道:“官爷,刚才睿王爷打了我们家世子,我们世子没走两步路就摔倒断气,不是他打死我们世子还能有谁?”
庄煜怒极,他平生最受不得的就是被人冤枉,这时一个清凌凌的声音响了起来,“这位管事,请问你是大夫么?”
这声音正是无忧的,庄煜听到无忧的声音,脸色才略缓和了些。
那个管事之人愣了一下,继而摇头道:“不是。”
无忧声音陡然严厉起来,她沉声喝问道:“既然你不是大夫,如何敢口口声声说你家世子已经身故,而不是立刻去请大夫来救治于他,却只想着攀污睿王爷以求脱身自保,似你这等不忠不义的恶仆,才是最有嫌疑谋害你家世子之人。”
那管事都吓傻了,他纵有再大的脑袋也顶不住这样一顶大帽子。这话若传到王爷和王妃耳中,就算他不是他干的,爱子如命的王爷王妃也得活活剥了他的皮。
能在五城兵马司做头目的都得是八面玲珑之人,他只一听那清脆的声音,又见带着帷帽出言之人被睿郡王和忠勇郡王护卫在中间,便能猜出这人必是萱华郡主季无忧。这三位可是当今最得宠的三位主子,可着大燕都找不出任何一人能比他们在帝后太子三人面前都那么有体面。
郡主发问,五城兵马司的人自然要帮腔,他立刻瞪着永王府的那名管事喝问道:“对啊,你家世子摔倒,如何不立刻请大夫,只叫喊你家世子死了,莫非就是你对世子下的杀手,才这能笃定世子已经死了,来啊,将这杀人嫌犯锁上带回五城兵马司。”
两名士兵立刻衝上前,将管事双手反剪到背后锁了起来。那管事的直叫冤枉,叫的人心烦的很,一个士兵立刻将管事的嘴堵了起来。
此时西市医馆里的大夫被传了过来,他给永王世子一检查,立刻站起来摇头道:“死了。”
庄煜无忧无忌还有五城兵马司之人心中俱是一沉,圣寿节在即,竟然出了这样的人命官司,死的人还是永王独子庄烛,这下麻烦可大了。
五城兵马司的人只想到麻烦大了,却没有往深里想,可庄煜和无忧都立刻想到了这必是一场阴谋,一场专门针对庄煜的阴谋。只怕刚才永王世子去抢买无忌看好的西洋船就是阴谋中的一环。
永王世子的其他随从们一听大夫宣布世子死了,都在第一时间指着庄煜叫道:“就是他杀了我们世子!”
只有一口咬死是睿郡王杀了世子爷,这些随从们或许才有可能逃过一劫,否则永王和永王妃绝对会将他们全都活活打死。
五城兵马司的小头目向庄煜躬身问道:“王爷,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还请您明示。”
庄煜并没有杀庄烛,所以他心里一点儿都不虚,只坦坦荡荡的说道:“适才永王世子强抢东西,又出言辱及当朝郡王,本王才打了他小腹一拳踢了他的小腿一脚,本王知道庄烛乃是永王世子,是以并未下重手,只是小惩大诫一番。永王世子还能大喊大叫自己走路,这便说明本王根本没有重伤于他。此事刚才围观之人都曾看到,你一查问便知。”
庄煜说完,周围好些个看热闹的人都纷纷点头应和道:“对对,就是这么回事儿,我们都看到的。”
庄煜向周围百姓抱拳微笑道:“多谢诸位街坊为本王做证。”
众百姓见睿郡王如此平易近人,一时之间为他做证的声音便一浪高过一浪,形势明显向庄煜这边倒了过来。
此时,就听人群中突然传出一声极不和谐的声音:“谁知道王爷是不是用的暗力伤了永王世子的臟腑,这可说不清楚……”
第一百六十一章分析案情
无忌听到人群之中有人冷言冷语的说閒话,立时勃然大怒,他耳力好眼睛尖,立刻发现了那说话之人所在的位置,无忌正在去将那人揪出来,无忧却拉住他,低声道:“无忌休要中计。”
无忌气道:“就让他那么污衊五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