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多利亚指了指铁锤:「带着它吗?会不会太重了。」
「没事,反正是拖着的,limtivor不是说墙里面有小孩子吗?那我们就砸开看看到底有没有。」
……
砸墙?
这是维多利亚从来没想过的路线。
看着莫名兴奋的沈姊珠,她疑惑了。
难道这就是她一贯的作风吗?
「沈她,一向都是这样的吗?」有人忍不住开口问了,回答他的是周围工作人员的习惯脸。
好吧,他们懂了。
艾特斯恨不得给沈姊珠鼓个掌,太棒了珠珠,哈哈哈哈,这才是你的常规操作啊,惊悚的氛围有了,综艺的效果也有了,一举两得啊!
维多利亚胸针画面里,沈姊珠已经走出了屏幕,去了另一个房间。
维多利亚追了上去:「如果砸墙的话,会不会对亡灵不敬?」
「提前跟他们说一声就行了,小孩子心思单纯,就算在煞气很重的环境里,也不会被影响的太过的,凡是都可以商量嘛。」
维多利亚沉默了,她还是第一次听人说要和亡灵商量商量的。
很快,两人到达了limtivor受伤的楼梯,沈姊珠艰难的拖着铁锤上楼,次次啦啦的声音迴荡着,让外面看着的人头皮发麻。
维多利亚看她拖的费劲,上前抱起了铁锤,两人一前一后上楼,累的气喘吁吁。
沈姊珠的画风一向如此,可维多利亚确实沉默冷静的化身,这次的组队,把她的画风都彻底带偏了。
「辛苦了维多利亚,这个铁锤可太重了,你力气真大,我不行,我佩服你。」
维多利亚:……
接下来,两个人面对着一面超大的墙,沉默了很久。楼梯间光线昏暗,地上一层灰,她们走上来的地上,留下了两排脚印。
深褐色的扶手落下阴影,把他们的脚印框起来。
沈姊珠靠着的地方更接近窗户,以至于她的身体被笼罩进一片赤红的光里,巨大修长的影子横亘在房间中央。
这个地方有圣水的痕迹,反正维多利亚什么都么看出来,现在就看沈姊珠的了。
然而沈姊珠一直没说话,就像灵魂出窍了似的。
维多利亚很耐心的等待,外面的人就像热锅上的蚂蚁,急得团团转。
正在这时,维多利亚佩戴的摄像头突然开始模糊模糊起来,艾特斯立刻抄起手旁的话筒:「维多利亚,你的摄像头开始模糊了,小心。」
她们两个人都是带了耳机的。
艾特斯的提醒让沈姊珠瞬间回神,下意识朝维多利亚看去,她正在看着自己,神色略有些担心。
她的身后,一个穿着白色睡裙的女人扑了上来。
「维多利亚!」
沈姊珠脸色一变,瞬间上前抓住维多利亚的手腕,把她拉到了自己身后,然后直接一脚。
随口飈了一句中文:「我可去你的!」
碰!
维多利亚勉强稳住脚步,一抬头就看到了沈姊珠背上的鲜血,整个人都呆住了。
「什么?」艾特斯直接从椅子上跳了起来:「这,这哪来的血啊?」
他下意识就朝着别墅门口走去,又在进门的瞬间顿住,反应了一会儿,就开始沿着别墅转,想看看她们是在哪个窗口。
「艾特斯,你转什么,有话筒啊。」
「对对付,我太紧张了,我居然忘了有话筒。」
艾特斯来不及坐下,就抓起话筒问她们。
「沈,你受伤了!!」
听这语气,这是一个陈述句吧?
沈姊珠愣了一下:「没有啊,我好好的呢!稍等,我解决一下这个小睡裙。」
小睡裙从地上爬起来,一抬头,就看到沈姊珠站在楼梯上面,凶巴巴的看着自己。
……
两人对望了很久,好像谁先动谁就输了似的,最终还是女人败下阵来,灰溜溜的走开。
沈姊珠因为记挂墙里的小孩,没心思追她,便站着没动。
她回头看去,询问维多利亚:「没事吧?」
维多利亚好半天才缓过来,抬手指了指她的后背:「你,不疼吗?」
「什么?」
「你的后背……」
「啊?不疼啊,疼什么,就是出了点汗。」
沈姊珠随手往后一摸,再一看,满手的红。
!!!???
怎么可能?
沈姊珠确定自己没受伤,那这血是怎么来的?她愣了一下,立刻朝自己刚刚靠着的墙走了过去。
抬手一摸,确实是红的。
「上面!」
沈姊珠丢下这句话往楼上冲,刚上去,眼前衝击力过强的画面让她瞬间停下脚步,转身挡住了维多利亚。
「还是别看了,报警吧……呕!」
沈姊珠脸色难得的要死,维多利亚眉头紧锁,悄悄的往上挪了一点。
「……呕……」
外面的工作人员乱成一锅粥,又是报警又是叫救护车的。
钉在墙上的小男孩,在这里……
那下面这个墙里面呢?
沈姊珠往下走,二话不说轮起锤子,就两下,墙破了个大窟窿,一个泰国小鬼的雕像掉下来,摔在地上一分为二。
摄像头画面瞬间模糊不清,像附上了一层雪花。
沈姊珠换了个地方,继续轮锤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