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小姐从回来之后就像变了个人,整个人都沉默了许多」。
阿南望着不远处趴在廊庭边上失神的夕儿,有些担忧。
夙璃浅皱了皱眉,轻嘆了口气,「她是我的孩子,她……会很坚强,时间会让她好起来的」。
夙璃浅转头走了几步,又停了下来,侧头道:「叫清隐来见我」。
「是」。
阿南回头瞥了眼祁夕,「希望她真的能回到从前那般无忧无虑吧!」。
书房内,夙璃浅望着眼前的清隐,淡声道:「我要你将夕儿这些日子所有的事都说出来」。
清隐一愣,「……是」。
小半个时辰之后,夙璃浅才从书房出来,身上散发着一股冷意。
「夫人……」阿南轻声开口,不必问也猜到了,夕儿在在定然过的不好
「备马,我要去玉溪县一趟」。
「啊?」阿南愣了愣,自家这些年被宗老宠着,平日外人看着温和宽厚,但阿南知道,她的性子从未变过。
若有人伤及她在意的人,她势必是要去讨回公道的,看夙璃浅的样子,她都有些担心她会去把玉溪县给拆了。
「娘,你是要去给夕儿报仇吗?我也去!」。
阿南正担心,听到芙微的声音,只觉得脑壳更疼,来了个更天不怕地不怕的了……
「夫人……」。
阿南正欲开口,便听夙璃浅轻笑了声,「阿南,你好好照顾夕儿,若旁人问起,就说我去落锦城看皇后了」。
她拍了拍阿南的肩头,「放心,我只是去了解实情,不会下手太重」。
「娘,那我呢?我也想去!」芙微兴奋的望着夙璃浅,眸子闪烁着光芒,她可好久没有打架了!
「可以带你」夙璃浅转了转眸子,「不过,万事,你得听我的」。
芙微点头,「好!我答应你!」。
……
玉溪县。
芙微望着身旁的夙璃浅,她眉目清冷,身上自有一股威严散发出来,让人见之畏之,「娘,我们去哪儿?」。
「先去乌山庄」,夙璃浅淡淡开口。
乌山庄与卫家镖局隔得不算远,此时,山庄外已经挂满了红绸,显然好事将近。
「让你们庄主出来见我」夙璃浅淡淡开口。
门口的小厮眉头一皱,「来者何人?」。
芙微扬手,将问话的人直接击飞,狠狠摔在地上,她冷哼一声,「你还不配知晓我们的名讳」。
另一个小厮见势头不对,就立刻跑了进去,夙璃浅眉眼跳了跳,有些无奈道:「我们今日来不是打架的,要讲道理」。
「哦……」芙微吐了吐舌头,「可是讲道理我不会」。
夙璃浅笑了笑,「那就乖乖待着,等需要打架的时候,我再叫你动手」。
「好!」芙微点头。
「两位来我山庄,无辜袭我山庄之人是何意?」。
夙璃浅转眸,就见门口出现一个男子,她打量了他几眼,淡淡开口,「长得也不如何,夕儿那丫头是瞎了吗?」。
一旁的芙微点头附和道:「的确不怎么样,可能家里有两人俊美无双的男人,夕儿对容颜这块就不甚在意了吧!」。
夙璃浅点点头,「你说的有理,不过无妨,那丫头记性不好,过几日应该就会忘了这张脸」。
乌云抽了抽嘴角,这两人是在公然损他吗?
「你们是谁?你们……知道夕儿?」。
「我们是谁不重要」夙璃浅轻笑了声,「听说你找了夕儿小一个月?那你可知她当日是如何离开的?」。
乌云摇头,眸子里有些伤心,「我不知……」。
「还是个一问三不知的」夙璃浅心底更不爽了,转头道:「芙微,你揍他一顿吧!别死了残了,夕儿会伤心」。
乌云:???
乌云莫名挨揍,还毫无还手之力,芙微似乎对他很有意见,还专门往脸上打。
「你们究竟要做什么?」。
乌云嘶了口气,捂着脸气愤又无奈。
芙微扬唇,她最喜欢看别人气得牙痒痒又打不过她的样子了。
夙璃浅未搭理他,只朝芙微叮嘱道:「一会儿你看着他,别让旁人发现了你们」。
「好」芙微点头,冲乌云眨眨眼柔声道:「别耍花招哦!不然,我会继续揍你的」。
乌云:……
「卫家镖局」夙璃浅微微眯起眸子念着牌匾上的四个字,门口的小厮见两人衣着不凡,忙上前问道:「这位夫人,您……有何事?」。
夙璃浅抬头,眸子里的冷意像寒冬里的冰块,冻得两人一哆嗦,两个小厮顿时僵了僵,「你……」。
夙璃浅眸子微转,方才的神色顿时消失不见,她淡淡开口,「我要见你们卫家主」。
「这……」两人望着夙璃浅,她神色淡漠,身上一股来者不善的气息,两人不敢招惹,只能麻溜的去请示卫家主。
没过一会儿,小厮就出来,请夙璃浅两人进去,一路被领进厅堂,路过的侍女们纷纷忍不住测目。
这位夫人不论是容貌气质都是一等一的,想来是哪里来的大人物。
这消息很快就传到卫钦若的耳朵里,她一愣,皱眉道:「你说来的人是个女子?」。
侍女点头,「是的,大小姐,您说,她们找家主所谓何事呢?」。
「应该是为了运镖之事吧!」卫钦若随口说道,心底却莫名有些不安。
「我们去瞧瞧」她起身道。
而此时,夙璃浅也见到了卫家主,他打量了夙璃浅一眼,便忙上前道:「不知夫人找卫某有何吩咐?」。
「我不找你」夙璃浅淡淡开口,自顾坐着,倒了杯茶,轻抿了口。
动作优雅高贵,举手投足之间,自有一股尊贵气质,卫家主一时忘了该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