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蓝果」。
夙璃浅盯着他开口,一开始,她对蓝果就势在必得。
「好」丁公子点头,蓝果于他并不重要。
「我记得」夙璃浅瞥了他一眼,嘴角带着几分戏谑的笑意,「你与千家是有婚约的,这个姑娘……」。
「的确是有婚约」丁公子嗤笑了声,眼眸里满满的嘲讽,也不知他嘲讽的人是千家,还是他自己。
夙璃浅的好奇心一直都很强,她撑着脑袋,等着丁公子开口,
「她是我捡回来的丫头,像只猫儿蜷缩在乞丐都不愿靠近的甘水旁,陪伴了我八年,我直以为,她对我来说,只是个可以随时逗弄的宠物」。
「可我没想到,等我知晓这隻宠物要离我而去的时候,我竟然会有种被钝刀刺进心口的感觉,她病了,所有的大夫都没有法子,我听说千家有灵药,可治百病」。
「所以,我接近千家,甚至不惜与千家小姐定下婚约,可却发现,什么治百病的灵丹妙药根本是子虚乌有,我的猫儿病的越来越重,不论我请多少大夫,他们只会摇头告诉我无能为力」。
「可是千家小姐也是无辜的啊!」夙璃浅嘆了口气,或许这就是命运弄人吧!
丁公子无大错,他只是太在乎那位猫儿了,千家小姐也算不无辜,她只是生在了千家。
「我能……进去替她把个脉吗?」。
夙璃浅问道,总归是条可怜的性命。
丁公子一愣,忙点头,「多谢」。
再次进入,浓重的药味儿便适应了些,夙璃浅拉起猫儿的手,纤细的好像都是骨头。
她微微闭上眸子,让自己的情绪平復一下,气若游丝,算是没多少日子可活了。
对于这样的结果,夙璃浅并不意外,只是心底里仍旧会生出几分同情,这个姑娘才是花儿一般的年纪啊!
上天实在不该夺走她性命。
她正嘆息着,猫儿却忽然睁开了眼眸,她望着夙璃浅,眸子干净纯粹得好像丝毫未染上世间的尘埃。
「姐姐……」她轻声开口,「你是公子说的仙女吗?」。
「我……」夙璃浅才说了一个字,就觉得喉咙卡得说不出话来。
她与这姑娘并不熟,可是就是莫名的觉得她很令人心疼。
猫儿笑了起来,「姐姐生得这么美,一定就是公子说的仙女」。
「对啊!」夙璃浅揉了揉她脑袋,「姐姐是仙女,所以一定可以让猫儿好起来」。
「嗯,我相信姐姐」干净纯粹的眸子里满满的信任,夙璃浅几乎不忍心对上她的视线,只替她盖好被褥,柔声说了句,「那你好好休息,姐姐去给你熬能让你好起来的药」。
说完,夙璃浅就忙出来,生怕自己再待下去会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
「怎么样?」。
她一出来,丁公子就忙追问道。
夙璃浅摇摇头,「我说了,肺痨是没有法子的」。
丁公子眸子一暗,仿佛天地间已经没有什么有意义的了。
夙璃浅又开口,「不过,我会尽力,保她两年的性命,也会尽力不让她太痛苦」。
「两年、两年,多谢祁夫人」丁公子又笑又哭,望着屋子,像个痴人。
夙璃浅眸子闪了闪,忽然开口,「丁公子,恕我直言,若您心里只有猫儿,该早日与千家说清楚才是,否则,你便是伤害了两个姑娘了」。
丁公子步子微顿,而后轻声开口,「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他的事儿,夙璃浅只能点到为止,至于结果如何,还是看天意吧!
因为答应了丁公子,夙璃浅只能住下来,接着参加最后一轮的比赛。
龙景琰却一直未见,祁言卿生怕夙璃浅又走了,这回是寸步不离了。
夙璃浅赶不走,也只得由他,两人在屋子里,夙璃浅理着自己那日才的草药,想着缓解猫儿肺痨的法子。
祁言卿就撑着脑袋,盯着她,唇角满满柔情的笑意,搅得夙璃浅想忽略都没法子。
「你这么瞧着我做什么?」她瞪他一眼。
祁言卿笑了笑,立马凑了过来,「我家娘子,我自然要看牢写」。
说得夙璃浅老脸一红,他就直接从身后揽住她的肩头,鼻翼轻轻蹭着她脑门。
夙璃浅微怔,心底居然半分不适的感觉都没有,好似这样的动作寻常极了。
她想到那块玉佩,忽然开口问道:「你……从前可送过我一块玉佩?」。
祁言卿一怔,好奇问道:「我送娘子的玉佩可多了,不知娘子指的是哪块?」。
「就是……最特别的那块」夙璃浅盯着他,不想错过他脸上任何一点表情。
祁言卿的神色柔和起来,「你说的是那块代表我南慕祁家的玉佩吧?」。
「嗯……或许是吧!」那块玉佩材质特别,又刻着祁字,夙璃浅想,大抵就是它了。
祁言卿低头,在她颈脖里蹭了蹭,蹭得夙璃浅有些痒,想推开他,又忽然听到他呢喃着开口,
「那个哪里是我送给你的,分明就是你抢的」。
夙璃浅:???
「从第一次见面,你就抢了我的玉佩,还勾搭我,一口一个小哥哥」。
夙璃浅:……
夙璃浅有些风中凌乱,祁言卿的声音还在继续,「你别以为你现在失忆了就可以不承认了,我都替你记着呢!」。
「我……为什么抢你玉佩?还……勾搭你?」。
好半晌,夙璃浅才找回自己的声音,有些不太相信,她失忆之前……是个十足的花痴?
「当然是因为我好」祁言卿搂紧了她,一脸享受,他的璃浅许久没有在醒来的时候这样乖乖的待在他怀里了,
「你说我是妖孽,这脸能吸引你一辈子,你还说什么狗屁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