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你要看个清楚,我就给你看个清楚」。
即墨霜掀开脸上的面纱,露出一张被烧的鲜红的脸,「你看清楚了,我的脸已经毁了,已经成了这个样子」。
「霜儿,你……」狐柳一愣,震惊的望着她。
「呵呵」即墨霜捂着脸,讽笑道:「你看清楚了,这样一个不人不鬼的脸,你当真还要娶吗?」。
「霜儿,我……」狐柳伸手,刚要抓着她的手。
即墨霜便推开了他,朝外跑去,狐柳忙追出去,拉着即墨霜,紧紧拥在怀里。
「霜儿,我不在意,我爱的人是你,不是这张脸,若你在意……」。
狐柳忽然从怀里掏出一把匕首,刺向自己的脸,「那这双眼睛,我便不要了」。
「狐柳……」。
哐当一声,匕首落地,狐柳抬头望去,却见院子已经亮了起来。
小酒、即墨雨还有贾姑爷等人都到齐了,而小酒身旁还站这个女子,那张容颜可不就是即墨霜么?
那他身旁的是……
狐柳转头,却见身旁的人,从脸上剥出来一张面具,露出一张陌生的脸。
「这……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儿?」。
「狐公子」小酒淡笑着开口,「此事,就由我来解释吧!」。
「霜儿妹妹心悦于你,姨母和我都不放心,所以想出了这个法子来试试你的心,你身边的只是我找来与霜儿身形相似的人」。
「所以……」狐柳愣愣道:「这一切都是嫁的?」。
「不全是假的」即墨霜开口,她上前,对上狐柳的视线,「狐柳,我是货真价实的幻山族人,你……当真还愿意娶我吗?」。
「霜儿」狐柳伸手,伸到一半,又缩了回去,「这件事儿,你从头到尾都知晓?」。
「她不知道」小酒开口,「试探你是我的注意,霜儿被关在院子里,直到半个时辰之前,我才把真相告诉了她」。
「那……」狐柳开口认真问道:「现在,你信我了吗?」。
即墨霜点头,「我信,我一直都信你」。
狐柳点头,拉着即墨霜跪在即墨雨面前,「我狐柳发誓,此生绝不负即墨霜」。
即墨霜抬头轻声开口,「娘,这下您可放心了?」。
即墨雨转头,望向小酒,小酒笑着轻轻点头,即墨雨捂着唇背过身,肩头轻轻颤了起来,
即墨霜忙起身,「娘亲,你……你别哭啊!」。
即墨雨回过身来,把她拥在怀里,抹了抹眼角的泪,露出几分笑容来,「娘亲没哭,娘亲只是高兴,我的霜儿长大了」。
她瞥了眼地上跪着的狐柳,「你起身吧!」。
「是」。
即墨霜和狐柳的事儿就此敲定了,听说此事后,贾家闹过一回,被贾姑爷劝了回去。
即墨雨决定为两人重新举办婚礼,即墨霜与狐柳两人就一边准备嫁娶事宜,一边浓情蜜意。
小酒的记忆依旧没有什么气色,仍旧是一睡着就像回到了过去,看见许许多多的场景,可一醒来,就又什么都忘了。
守在南慕城门口的影士发现了龙景琰的身影,听说他来了两三天。
就在万香楼里住着,只是奇怪,他并没有像祁清如说的那般找上门来。
敌不动,我不动,小酒让人莫要打草惊蛇,继续忙着自己的事儿。
「夫人夫人!」隔着一个院子,阿南兴奋的声音就传了来。
彼时小酒正与祁暄玩闹,她望着匆匆跑来的阿南问道:「怎么了?这样急匆匆的?有什么好事儿?」。
「天、天大的好事儿!」。
阿南直灌了几口茶,才恢復过来,「夫人,方才慕容神医告诉我,他有法子帮夫人找回记忆了」。
「你说的是真的?」。
小酒一喜,忙起身问道:「慕容神医呢?」。
「他在后面,一会儿就到」阿南笑了笑,望向祁暄,「小少主,夫人有正事儿要谈,阿南带你去好吃的吧?」。
「好」祁暄点头,乖乖牵着阿南离开,走到一半,他忽然停下来,回头朝小酒开口,「娘亲,娘亲想到了过去,是不是就会想起来小暄儿小时候了?」。
「当然」小酒点头,望着两人离开,心底的心情激动到没法平復。
她转头,望向身旁躺在软榻上,晒着太阳,但依旧没有醒过来的迹象的祁言卿,
「言卿,很快,很快我就能救好你了」。
祁言卿的指尖轻轻动了动,与此同时,一阵步伐声传来,小酒转头,就瞧见,慕容神医迟迟赶来,「夫人,宗老今日如何?老朽来了」。
「他还是和昨日一样」小酒忙迎上他问道:「慕容神医,已经六天了,我还是想不起来,祁言卿的脸色也好像越来越苍白,我听阿南说,你有法子了?到底是什么法子?」。
「夫人别急」慕容神医笑了笑,打开自己的药箱,将药丸照列餵进祁言卿嘴里,又替他把过脉,才不急不缓的开口。
「阿南那个丫头跑的急,根本没有听完老朽的话」。
「那您快说啊!」小酒都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了。
慕容神医笑了笑,从怀里取出一条坠子,上面挂着圆形宝石,刻着很特别的图案。
「这是许久以前一个世外高人赠我的,我今日翻看古书才想起来,在许久之前,古籍曾经记载着一种秘法」。
「那秘法叫做催眠术,可以窥探人心底所有的秘密,即便是你不记得的东西,只要它曾经发生过,就可以通过催眠术寻回」。
说着,慕容神医嘆了口气,「只可惜,我天资愚钝,钻研催眠之术十年也没有什么成果,若贸然催眠,我怕有什么危险」。
「慕容神医」小酒开口,神色坚定的开口,「这是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