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慕的危机算是暂时接触了,可夙璃浅心底清楚,安生的日子并不能持续很久。
但此刻,她只能希望与落锦城一触即发的关係,能缓得久一点儿,再久一点儿。
祁言卿那边,也并未好到哪里去,一路追杀不断,他为了掩人耳目,身旁只带了清池。
所以很多时候,对付完一波杀手,都略显得力不从心。
「少主」清池担忧的望着他,「您的脸色越来越差了」。
「无事」祁言卿淡淡摇头,「很快就到落锦城了,我们快赶路吧!」。
说着,祁言卿便挥着马鞭,苍白的脸露出几许复杂,又很快被他掩下。
他捂着心口,动作未停,只是眼前的视线越来越模糊了……
「少主」
一声惊呼响起。
……
「少主,您醒了」。
祁言卿睁开眼眸,便发现身在一处精緻的屋子里,他眉头微微一皱,朝一旁的清池问道:「这是何处?」。
「这是我的院子」。
清池还未来得及回答,便响起一道娇俏的声音,而后,就见一身着粉衣,身上挂着许多铃铛的女子出现。
「言卿哥哥,好久不见」女子目光灼灼望着祁言卿,眼底是许久未见的思念。
祁言卿愣了愣,望着眼前人,好一会儿,才疑迟着开口,「你是……千若惜?」。
千若惜笑了笑,神色里有些受伤,又很快被她淹没,「怎么?才多久未见,言卿哥哥就把我忘了?亏我今日还救了言卿哥哥呢!」。
祁言卿沉静的眸子在她身上望了会儿转头看向清池,清池微微点头。
「多谢」。
祁言卿淡淡说着,就要起身,千若惜忙开口唤住他,「言卿哥哥,你这是要去哪儿?」。
祁言卿停下了步子,回头对上她担忧的目光,温声开口,「你哥哥他们还在狱中,我得儘快赶到落锦城」。
「一道吧!」。
祁言卿刚走到门口,千若惜的身影便追了上前,朝他道:「我这次也是为了我哥哥的事儿,赶往落锦城,既然言卿哥哥也要去落锦城,不如我们一道吧?」。
祁言卿转了转眸子,淡淡开口,「还是不劳烦了」。
「言卿哥哥」。
看着他就要转身,千若惜下意识地抓住了他的衣袖,等他步子停了下来,目光望向她抓着他衣袖的手。
千若惜才缓缓鬆开手,眸子微闪,眼眸里闪过几许复杂的情绪,又被她生生压下,她笑了笑,
「言卿哥哥别误会,方才……大夫说言卿哥哥身子不好,我只是担心若再遇到什么,言卿哥哥没法儘快赶到落锦哥哥,就救不了我哥哥了」。
「所以……为了救我哥哥,还请言卿哥哥与我一道吧?」。
她抬眸望向祁言卿,见他也正微微蹙着眉,似乎在犹豫。
她又笑了笑,「言卿哥哥这个怕府中的嫂嫂吃醋么?事情从急,她定然会理解的,况且……我当年还小,不懂事儿,才会对言卿哥哥……」。
她咬了咬唇,又垂下眸子,没继续说下去。
「好」祁言卿淡淡开口,又道:「不过,还得劳烦千小姐替我另备一辆马车」。
千若惜怔了怔,眼底划过一抹落寞,她点头,脸上的笑容带了几分勉强。
「好,我这就让人备马车,言卿哥哥你先歇会儿」。
说完,千若惜便快步走了出去,身旁的侍女跟着她身旁,微微垂首不敢多言。
直到出了院子,她才穆然停下,捂唇着微微耸动着身子。
「小姐……」。
身旁的侍女忍不住轻声唤道。
千若惜这才起身,擦了擦脸上的泪水,眼眶微红,转头轻声吩咐:「让人备马车吧!」。
「是」。
两人走远,清池才从门后出来,他摇头轻轻嘆了声。
「走吧!」身后响起一道淡淡的声音。
清池忙回身望着他,「少主,不等千小姐的马车了吗……」。
祁言卿皱了皱,想着方才千若惜的模样,语气里带了几分异样,「不必了」。
清池默了默,得,算他多问了。
他家少主什么时候愿意欠过对他别有用心女人的情?
两人悄然从后院出了门,等千若惜让人备好了马车,回来唤他,人早已经走远了。
她苦笑一声,喃喃开口,「言卿哥哥,如今……连同一道路都不愿了么?」。
「小姐……」
「走吧!他不愿欠我的。我又怎么愿意欠他的?我自己的哥哥,我自己救」。
落锦城门外,祁言卿一袭白衣,头戴斗笠,望着城门口一一排查的守卫。
他侧头望向身旁的人,「去查查,这几日发生了什么事儿?」。
「是」清池点头,立刻走到无人的巷子里,放了消息,没一会儿,消息便送来了。
「少主」他望着祁言卿,神色怪异的开口,「前几日常归将军领着几千骑兵去了趟南慕……」。
「回来后,就……不举了」。
祁言卿挑了挑眉,眸子里缓缓露出几分笑意,「是她做的?」。
清池抬头瞅了他一眼,不然呢?你媳妇儿你不清楚吗?
「如今这城门口查得这么严似乎是与这事儿有关係」。
「嗯?」
「常归将军回来之后告了少夫人一状,结果皇上却把常归将军训了一顿,又就找了太医院的御医过去,可却无人能治好常归将军的……不举之症,这才就贴了皇榜,招神医」。
说完,清池又忍不住问道:「少主,我们该如何进城?」。
祁言卿勾了勾唇,瞥了清池忙俯身,他低声轻语了几句。
清池神色古怪的抽了抽祁言卿,忍不住问道:「您……身上怎么会有这种东西?」。
祁言卿扬了扬唇,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