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义法师这面相慈善的老头严肃起来,张承祖心里就发虚得厉害,眼珠子不由自主地飘忽起来,含糊道:
尚义法师目光一动不动,看得张承祖心里直跳,几乎要承受不住,和盘托出了。
与他同行的几个公子立刻上前打岔。
尚义法师目光扫视过去,但逼视一个人和逼视一群的人的效果截然不同,张承祖都趁机喘了一口气,显然从老和尚的威慑力当中逃离出来了。
尚义法师露出几分无奈,只能出口解释道:
而几个年轻人只关心了其中一部分。
尚义法师站起身来,直视着这几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年轻人,道:
他把译出来的狐书拿起来,递给身边的随侍的僧人,道:
那僧人接过纸张,就向偏房而去。
尚义法师的禅堂中堆满了经书,最是要防范明火,因此禅堂中并无火烛。
这僧人拿着狐书就走,这几个年轻人哪里还能坐住旁观,连忙上前阻拦。
更有甚者张口就来:
那僧人听着这话气得火冒三丈,道:
三个年轻男子把那和尚堵住,伸手去夺手里的经书,两个女子在张承祖身边言语相激。
那僧人也有修行在身,真动起手来,几个凡夫哪里是他的对手,但以法欺人,并不被准许,令尚义法师陷入被指摘的境地,就更不应该。
他只是抬高了手往后退,不让他们抓到经书,并回头看向尚义法师。
尚义法师也没有想到闹出这样的笑料,他是有名的僧人,精通经律,在哪里都受人尊重。
求阅镜塔寺的法镜经,镜塔寺也非常欢迎,却在这样的小事情上受到这样的刁难。
法师轻叹一声,双手合十颂了一声佛号,道:
尚义法师仍旧看向张承祖,看出来事情的因由都系在他身上,便提醒道:
张承祖心中后悔不已,从他们口不择言开始,他就已经后悔了。
他自幼就有求玄问道的志向,对僧道都很敬重,反而是身边这几个,心中并没有什么敬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