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了。」想到女儿死后的种种,严二夫人已经对这府里人失望,尤其是严二老爷。
丫鬟一脸犹豫的望着她:「可是……」
「我自己会去说。」严二夫人淡淡道。
另一边,严子清从康熙院子离开后,亲自去了严太夫人的院子。
「清儿,你是不是让他们瞒着我什么事?」
严太夫人一见到他,便直接问。
显然,老太太还没到老眼昏花的年纪,已经看出身边人似乎在刻意隐瞒什么。
严子清闻言,直接在她面前跪下来。
「你这是做什么?」严太夫人被儿子吓了一大跳,赶紧起身将他扶起来。
「瑶儿死了。」
「什么?」严太夫人怀疑自己耳朵出现问题,「你在胡说什么,她不是被皇上罚在佛堂祈福吗?」
严子清于是将皇上查出她是故意害死那隻猫,以及后续情况说了一遍。
「怎么会?她平日里那么聪明一个丫头,怎么会做出这种蠢事?」严太夫人难以置信。
「儿子也不信,可证据确凿。」严子清垂着脑袋。
严太夫人已经从不相信这件事,转而想到她这番行为的后果,捶着胸口道:「她这是要害死我严家啊!我们严家怎么会出了个这种人?」
无法理解严瑶这番行为图什么的严太夫人又气又恨,其中还夹杂着几分恨铁不成钢的埋怨。
「您放心,我方才已经去皇上面前请过罪了,此事不会牵连到严家。」严子清赶紧安慰道。
严太夫人不放心道:「你详细说给我听听。」
听完他请罪的经过后,严太夫人总算放下心来,然而想到自己又要白髮人送黑髮人,有些受打击。
比起这边低沉的气氛,康熙房内却是一派温馨。
他从厅里回来时,欢颜已经沐浴完,换上一身康熙让人给她准备的红色旗装,正坐在榻上晾头髮。
若说她一身白衣时美得像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此时换上红衣就像是一朵人间富贵花,美得让人移不开眼。
康熙踏进门看到她后,眼中满是惊艷,一时连脚步也停下。
察觉到他的视线,欢颜转头,见他愣在门口望着自己,语气含嗔:「傻站着做什么?又不是第一天才见我。」
话虽这么说,但见他看自己看傻,欢颜心里还是高兴居多。
她眉目流转之间,美得愈发有灵气,康熙顺着她的话靠近后,抬手抚上她的脸:「便是日日看都看不够。」
「你还是先去看摺子吧。」
想到他之前说要批摺子,欢颜靠在靠枕上,懒洋洋提醒。
「不急,先用晚膳。」康熙说话时,用手撩动着她一头墨发,只觉得比绸缎还要顺滑。
闻言,欢颜坐起来,长发从他手指间穿过。
「用不着我替你梳头?」康熙突然起了兴致。
「不用。」欢颜说着,顺手用一根髮带将头髮束起来。
康熙略有些遗憾,随即牵着她下榻,一同去用晚膳。
用膳时,他顺口将方才严子清过来的事告诉她。
「本也与严家无关,说来也是他们倒霉,碰到『严瑶』这个害人精。」欢颜对他的处理没意见。
「确实。」
康熙颔首,也觉得严家实在倒霉,尤其是严二夫人母女。
欢颜想到他待严太夫人颇有几分当长辈看的尊重,不由问:「不过,严瑶死了,会不会影响你与严家的关係?」
「不会。」康熙说完,夹起一块鱼肉放进她碗里。
欢颜点点头,随即开始专心吃饭。
饭毕,康熙终于开始处理奏摺,欢颜则在旁边拿着一本他平日里看的书打发时间。
房间里很安静,只听到细微的翻书声与偶尔的书写声。
外面天已经黑透,明月也早已高悬,随着天幕上浮云的飘动,夜越来越深。
康熙又处理完一份奏摺,抬头见她以手托着脸颊,颇有几分百无聊赖的单手翻着书,开口道:「颜儿,你先去休息吧。」
「还有多少?」欢颜随手将书搁下,起身走到他身边。
康熙扫了一眼案面后道:「还有六七份。」
「我还不困,等你一起。」
欢颜说完,正要回椅子边重新坐下,却被他一把拉到自己腿上。
「别闹。」她指着桌上的奏摺提醒。
康熙将她团进自己怀里,用下巴蹭了蹭她后道:「这样朕会处理得更快一些。」
欢颜才不信他的鬼话,不过见他左手揽在自己腰上不放,到底没再挣扎。
等了会,见他还真抱着自己看起奏摺来,欢颜干脆将脑袋埋在他胸口,免得阻碍到他视线。
察觉到她动作的康熙低头,就见她拽着自己腰间的玉佩把玩着,唇角勾着一抹笑后,才继续看摺子。
「你看,朕没……」
等到康熙终于忙完,想要说抱着她果然速度有变快时,低头却发现她已经窝在自己怀里睡着了。
看着她睡得泛起粉色的脸颊,康熙低头亲了一口,随即又在她脸颊受压迫而微嘟的唇上亲了一口。
亲完以后,康熙继续瞧着她,心里满是的喜爱与温柔。
「乖宝。」
最后在她唇上亲了一口,康熙才抱着她起身去内间。
等康熙将人放到床上后,有宫女上前准备替欢颜脱下外面的衣裳,却被他阻止:「不用你们,都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