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熙亲自剥了一个餵给怀里的猫儿,见它乖乖吃完,脸上露出笑容来。
虽然欢颜不怎么爱吃这些凡果,却也不得不承认,这枇杷确实肉厚汁甜。
「好不好吃?」康熙餵它吃完一个后,一面用帕子擦手,一面问。
「喵喵~」
见它说很甜,康熙自己也尝了一个,随即点头,觉得确实不错。
「拿一些送到老太太那,再给胤禔他们送一些。」
康熙吃了几个后,吩咐李德全。
「喳。」
严太夫人收到枇杷,得知是太子从京里送来给皇上的,心里十分高兴。
阿哥们自然也是高兴的,除了胤禔。
当然,他一开始也是高兴的,等得知枇杷是太子从京城送过来的后,笑容便渐渐消失。
在送枇杷的太监离开后,胤禔就冷哼起来:「好个太子,人不在还不忘向皇阿玛献殷勤,嘁,江南这边到处都是枇杷,还用他巴巴往这边送。」
远在京城的太子打了个喷嚏,在身边太监们关切的询问要不要请御医时,摆手阻止他们。
「肯定是胤禔那厮在骂孤!」
这话太监们可不好接,于是沉默垂首。
太子也没指望他们接话,在心里估算着,觉得枇杷应该已经送到江宁后,他吩咐人铺纸磨墨,准备问问皇阿玛枇杷甜不甜,再问问他缺不缺什么东西,用不着派人给他送去,当然,最主要还是要问问,他准备什么时候回来。
并不知儿子准备催自己回去的康熙正在给他回信。
信中先说他送来的枇杷很甜,随后却表示江南这边不缺鲜果,让他不必再花工夫进呈这些,当然后面又话头一转,说自己体会到他的心意,很高兴云云。
除此之外,康熙还写了一些自己在江宁的所见所闻,并询问他京城中的情况。
信写好后,康熙又吩咐人将他日前亲自钓的大鱼挑两条与信一起送回京。
欢颜在一旁目睹全过程,觉得他们父子之间的感情倒是好得很。
将信交给李德全后,康熙转头见它望着自己,赶紧哄道:「朕下次再给你钓。」
欢颜白他一眼,随即表示自己才没那么小气。
「是是是,乖宝最大气不过。」康熙顺着它的话哄了一句,带着不错的心情继续处理奏摺。
见他重新忙起来,欢颜在他腿上趴下来,心里却不由想起自己从未见过的父亲。
三日后,严瑶才重新踏出院门。
因着系统商城中突然刷新出一样她很想要的东西,她没有再贸然出现在康熙面前,而是准备先找几位阿哥刷点积分。
通过之前的观察,她也算发现了,几位阿哥中,三阿哥最好接近。
虽然失去掌家权,但有系统在,想在府中达成一些小目的,对严瑶来说还是不难的。
这不,她拿着花篮、花锄来到府中的桃花林后,正望着纷纷扬扬的落花吟诗时,准备作画的三阿哥也来到这里。
「花谢花飞花满天……桃李明年能……明媚鲜妍……侬今葬花人笑痴……花落人亡两不知!」
三阿哥站在桃花林外,觉得走在花树间的她美得像一副画,另人惊艷。
[叮~胤祉好感度加2,积分加30。]
听到系统的声音,严瑶心中暗暗高兴。
等她吟完全诗,正望花嘆息时,胤祉走上前:「好诗,不过……严小姐为何如此愁绪满怀?」
毕竟,严家放在京城或许不算什么,但在江宁,绝对是数一数二的人家,胤祉不明白,身为严子清的女儿,她有何好忧愁。
严瑶总不能说因为唐诗宋词没得抄,所以只能抄抄红楼梦里的诗词。
「只是看到落花,一时有所感。」严瑶说完,屈身行礼,「见过三阿哥。」
「不必多礼。」胤祉只当女子都是这般多愁善感,没再问她为何会做出如此伤感的诗词。
「对了,之前就想问,严小姐你上次弹的是什么曲子?」胤祉突然想起来。
见他提起花园那次,严瑶不可避免想到后续让她生气的事情,面上却还是轻言细语:「曲名为云裳诉。」
「可是取自『云想衣裳花想容』一句?」
胤祉见她点头,笑着道:「若我没猜错,此曲应当是描述唐玄宗与杨贵妃的故事。」
「不错。」
严瑶见他只听一遍,就猜到曲意,感嘆不愧是九龙之一后,略带几分不好意思的道:「此曲是我读香山居士的《长恨歌》之后,有感而作。」
「严小姐大才!」听说这首曲子是她所做,胤祉诚心夸道。
听到积分再次上涨的提醒,严瑶嫣然一笑:「不过是自娱自乐,当不起三阿哥的夸奖。」
又与她閒聊几句后,胤祉总算想起来自己是过来做什么的。
见他准备作画,严瑶表示自己的花还没葬完,可不可以葬完再走。
「本就是你先来的,严小姐请自便。」胤祉客气道。
严瑶于是装模作样的收集落花,再用花锄在树下挖坑。
等她磨磨蹭蹭的将花葬完以后,胤祉也已经画好一副桃花图。
原本胤祉是想将她画上去的,只是想想觉得不妥,到底还是没画。
严瑶见他画完,自然地起身走到画案边,欣赏片刻后便夸起来。
胤祉闻言,微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