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吃麵?」于野淡淡道:「我擀麵。」
「你会擀麵?」舒馥惊愕地看他,这年头高中生会做饭已是稀罕,更别说是高级别的擀麵了,这要是嫁了连带着把灶王爷都迎回家了,她激动道:「我要去看看。」
于野一把按着她的头坐下,「你看你的题。」
舒馥:「不嘛。」做饭的于野,她不想错过啊。
于野不容她商量,把她关在房间后进厨房做饭。
他已经不记得是什么时候为了不饿着而开始学着做饭,对他而言,擀麵算是融入骨血的技能,再简单不过。
一小时后,他亲手擀的面已经做好,喊了声舒馥出来端饭,反常的没听见回应。
于野没在意,盛了饭端进房间,舒馥正站在他的书柜边一动不动。
看清他手里的东西,于野瞳孔一缩,手里隔着一层陶瓷都烫手的饭随着她僵硬的脸色一点点冷却。
舒馥扭头看向他,声音干涩,「你要考托福?」
她手里一大摞捲纸都是关于托福的题目,考托福是为了什么自不必多问。
这些天,那个没有答案的问题一直像一个醋都泡不下去小但是扎人的刺卡在她的喉咙,难受又无助。她一直躲着不去想,可是看到他桌上关于他的托福试题,再也忍不住了。
于野端着碗看着她不动,目光晦暗深沉。
「或者……」舒馥苦涩地笑了下,他总有那么多秘密瞒着她不愿袒露。
手指向旁边桌上的一堆学习捲纸,她刚刚对了那上面他做过的题,几乎所有回答都是标准答案,「你明明成绩那么好,为什么要隐瞒。」
于野抿着嘴唇,隐藏他背后的茫然和隐隐的不安。
就像丧钟早晚要鸣,只是他没想过会如此刺耳。
作者有话要说:看文开心,更文晚了点,抱歉抱歉!
☆、阳云山
C市的冬天像包着裹脚布的小脚女人,走路慢慢腾腾,要么是以为不来了,一来就是寒风呼啸,天气说冷起来,由薄薄的一层针织毛衣直接转换到了高领毛衣,连个过渡都没有,捂着暖宝宝还嫌冷。
人一掀嘴皮子先冒白雾,飘飘忽忽瞬间模糊了镜框。
高璇擦了擦镜片,前天她刚配了眼镜,带着还不太习惯,但这不妨碍她说八卦,无论多冷的天,哆嗦着身体跺着脚,她也无所畏惧。
「你知道李远步最近对王妍媛做了什么吗?」典型的「快问我快问我」。
「什么?」舒馥配合地问。
高璇白了她一眼,「什么啊,你能不能情绪上也稍稍配合我点。」舒馥天天和于野走在一起,她今天好不容易才抓着她落单。
「那么!我请问你,他做了什么?」舒馥提高声音,情绪还是透着点淡如水的意味。
「算了算了。」高璇不勉强她,抓着她的手一脸激动地说:「李远步给了媛媛一张黑卡。」
「哈?」舒馥思绪总算被勾回来,脑迴路跟不上的惊愕问:「他什么意思?」
高璇欣慰地大笑,「你以为这就完了吗?」她掰着手指头数:「李远步把他所有的银行卡,他爸刚给他买的车的钥匙,他最喜欢的篮球明星的亲笔签名篮球,总之凡是他身上值钱的或是他喜欢的东西,通通给了媛媛。」
「他想干嘛?」包了媛媛?
「他说以后要拿王妍媛当老婆看,以后他的东西全部归她管。」
舒馥:「……」这才在一起几天,就上交全部家当了,不带这么虐狗的!
高璇拍手叫好:「哈哈哈哈,不得不说我真是服李远步那个奇葩,他要早这么做,还能跟媛媛浪费那么多好时光。」
「他早这么做,媛媛只会拿当他神经病。」舒馥说。
高璇噗嗤笑,「别说早先,他现在这么做,都把媛媛吓一跳,说什么都不拿他的东西,不然就分手。李远步是想表决心,怎么可能不同意,老老实实把东西又拿回去了。」她摇头感嘆,「贫穷真是限制了我的想像,白送钱人不要就算了,还有不愿收回去的。」
舒馥敲她的头,「你穷?找你家张衍翀,他可不穷啊。」
「你说什么呢?」高璇故作娇羞地拱拱她的肩膀,「他怎么是我家的。」
「是吗?」舒馥抬眸扫她。
「哎呀不说这个了。」高璇疑惑地问她:「你怎么今天来这么晚,不和于野一起跑步了?」
天亮的晚,校园还是一片暗昏昏,不过也不早了,她能在校门口碰上高璇,就是在迟到的边缘徘徊了。
「最近天太冷了。」舒馥看了眼远处的教学楼,没有多说什么,加快了脚步。
「也是,」高璇没听出她情绪不对,耸耸肩跟上她的脚步:「跑步那么累,你俩有一个人受罪就行,别都上阵了,还虐狗。」
舒馥斜她一眼:「你和媛媛也不差。」
「嘿嘿嘿。」高璇当这是讚美的默默收下。
走进教室,晨读还有俩分钟结束,不过就算迟到了她也不担心,后面一大片位置,她不必烦恼要喊于野起身。
放下书包,于野扭头看她,面色如常的温声问:「吃早饭了吗?」
「吃了。」舒馥声音淡淡,没什么感情。
「嗯。」于野像是没感受到她的冷漠,握住她冻得有些发红的手,「怎么没带个手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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