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馥也不停留,转身离去。
练舞房和他们的教室隔着一栋楼的距离,在去的路上,舒馥一直没说话。虽然同是一个班的,但是他和吴俞交流过的次数屈指可数,对于不太熟的人,舒馥不知道要如何去聊天。
当然,于野除外,那时候她就是个自来熟。
倒是吴俞看她一直沉默,先笑了出声,向她直白的说明来意:「我就是想要综合素质加上几分,你别想太多,要是于野有什么意见,我可以向他解释。」
他都这么坦诚了,舒馥也不好意思再端着,摆摆手说:「不会不会,就是个节目,为了班级荣耀嘛,他才不会多想。」她倒是想他多想!可是他不想啊!
「那就好。」吴俞放心的拍拍胸口:「我还怕他吃醋,什么时候冷不丁的朝我头上砸一砖头,让我远离你。」
「你放心,他绝对不会那么做。」你放心,他要真那么做了,她第一个举双手双脚……赞成!
进了练舞房,吴俞就恢復了学习时的认真,就像他所说,抱着极强的功利心参加的节目,自认不会随随便便应付。
舒馥好久不练舞,基本舞步已经生疏,而真人不露相的吴俞真正让她大跌眼镜。流畅的舞步,熟练的步伐,矫健的身姿,她好像看到了她当年那个教她跳舞的英俊帅气但是十分严肃的老师,童年阴影像一片乌云即将笼罩在她头顶上。
舒馥第一反应,妈妈,好想逃。
不出所料,当她练起来的时候,吴俞严苛的一面渐渐显露。一时间,练舞房愁云惨澹笼罩,哪还有半分同学们遐想的旖旎。
任多爱吃醋的男朋友看了,都觉得无所谓了。
吴俞态度认真,舒馥在他严厉的教导声中,渐渐忘记了她是为了和于野较劲,全身心的投入到了学习中,三节漫长的晚自习,反而在没有思念中倏忽过去了。
第一天练习,舒馥累的满头大汗,浑身无力,骨头像是要散架了一般,较大的风吹来似乎都能将她吹散。
吴俞一再问要不要帮忙,都被舒馥给婉拒了,倒是让他扑哧笑出了声。
三节课的时间,在吴俞毫不客气的斥责声中,舒馥自认俩人已经算是老熟人了,自然不会跟他客气,扭头瞪了回去,「你笑什么?」
吴俞笑得分外乐呵,得意的说:「我们猜的果然不错,你和于野交往,一定是女弱男强。」
舒馥:「……」班里的人是有多无聊。
「舒姐,你都不反驳吗?」吴俞说。
舒馥砸吧砸吧嘴,「你们说的是实话啊。」你们这群单身狗懂什么,这只是当前情势,她早晚有站起来的一天,不,现在受的苦就是因为她快要站起来了。
快走到教室,舒馥一把拉住吴俞:「快快快,扶下我,走不动了。」
吴俞纳闷:「刚才不是不需要吗?」不过他还是老实的扶起她的胳膊。
结果刚走进教室,就被舒馥甩开了胳膊。
他抬头,疑惑的看向舒馥,她正两眼冒火的盯着前方,追着她的目光看过去,于野的位置早已空无一人。
吴俞顿时就笑了,「哈哈哈哈人早就走了,你未免戏太多了点。」
「你懂什么?」舒馥朝他翻个白眼,「你都没谈过恋爱。」
吴俞:「……」不带这么报復人的,虽然他在练舞房是凶狠了一点。
舒馥气哄哄的一屁股坐在凳子上,看着旁边于野空位置,她还幻想着他表面若无其事,其实暗搓搓坐在教室等她,故意在练舞房拖延了几分钟才走,他倒好,拍拍屁股潇洒的离开了。
往抽屉里掏了一把,倒是从最上面摸到了几张捲纸,迭得整整齐齐,拿出来一看,是刚发下来的。
舒馥撇撇嘴,看着捲纸又笑了。
他还是把她的话听到了心里嘛。
一连几天晚上,舒馥都从练舞房回来的很晚,可恨的是每天都毫无惊喜,他回来从来没碰到过于野。舒馥悄悄问了高璇,结果她说于野一下课就走了,压根没一点等她的意思。
舒馥气恼,干脆回来的更晚,巴不得避开糟心的于野。
因为吴俞说她基本功实在烂的差劲,舒馥索性下午课一结束就去练舞房。一连几天,她在练舞房的时间似乎比白天还多,她和于野见面的时间好像生生的被截去了一半,仅有的那一半俩人还毫无交流。
舒馥生无可恋的趴在课桌上,下了课教室吵吵嚷嚷,她闭着眼睛似乎随时都能睡着。连着几天的高强度练习,她的脚后跟磨出了一个水泡,脚酸疼的一碰地就要栽下去,要不是筋还连着骨头,估计她早就散架了。
高璇走过来,心疼的说:「上完第四节就走啊?」
舒馥有气无力的点点头,是啊,还有一节课,就又到了每日练舞时间。此时此刻,什么较劲什么在男人眼里让她独一无二,通通都是狗屎,她只想和桌子融为一体,长长久久睡在上面。
「昨天练到什么时候?」高璇问。
舒馥换了个姿势,头扭到于野那边,扎眼的白蓝校服晃得她眼睛酸涩,闭了闭眼说:「十一点。」
「什么?」高璇惊呼:「那么晚练舞房还没关门?」
「你想什么呢,在室外,校园里。」
「啊?」高璇扫了眼于野,头朝她低下问:「黑漆漆的校园……就你俩?他还那什么……抱着你的腰……什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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