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都有点感嘆,是不是真被爱情蒙蔽了双眼,这难道就是情人眼里出西施的博大精髓?!
「你真的要我穿你的衣服啊。」舒馥接过袋子往里面看,都是他的衣服。干净清新,没有一点劣质洗衣粉的味道。
「你说呢。」于野白她一眼,带她去了离寝室楼最近的实验楼。
周五晚上,全校学生都在教室上晚自习,实验楼僻静无人,他带她去了一楼拐角的厕所。
门口,于野说:「进去把湿衣服都换掉,我在这里等你。」
「哦。」舒馥看他另一个袋子问:「那个里面装的什么啊。」
于野干脆就递给了她,「脱掉的衣服直接放进去。」
舒馥撑开袋子一看,里面还放了件衣服,是换掉的灰色针织衫,「你还真的要我给你洗衣服啊?」能别这么说到做到吗。
「既然是你弄脏的,为什么不让你来洗。」于野反问。
因为……
因为爱情……不能让你轻易狗带……
这臭男人真较劲,舒馥无可奈何地说:「洗,我当然得洗了。」
未来男朋友这么无理取闹,她能怎么办,还是那句话,当然是原谅他了。
舒馥拎着俩袋子进女厕,临到门口,于野喊住了她。
「怎么了?」舒馥无奈的转过身,他要是敢说让她换完衣服直接在厕所里把衣服给他洗了,她就把他拽进女厕所给上了,大展雄、风,以证明她舒馥可不是个好拿捏的女人。
于野面色犹豫,难得没有发号命令式的说话。
「你想说什么啊?」舒馥纳闷,拎着袋子又走了回来,站到他面前问。
「我说,你的湿衣服……都换掉。」
「我知道啊。」费这么大週摺,可不就是要换掉吗?
「我是指……」于野咳嗽了一声,没有说出那俩个字,而是抬起手指着她胸部,「换掉。」
舒馥一愣,「……你。」看到他耳垂微微泛起粉色,她恍然大悟,转身仓皇而逃。
半天后,舒馥躲在厕所门口后面,朝外面大喊了声:「于野,你变态!」
于野声音渐近,应该是又往女厕所门口走进了几步,「我是为你好,换掉。」他的声音诚恳,丝毫不带邪念。
舒馥也冷静了下来,红着脸拉开领口往里面看了看,确实湿的厉害。她虽然早感觉到了紧裹着胸部的内衣湿啦啦的勒着皮肤很难受,但是从未想过连它也要换掉。
舒馥嗫嚅:「可是……我没有那个啊。」于野又没有内衣,她总不能不穿吧。
于野说:「我给你多拿了一件秋衣,看不出来。」
舒馥:「……」好像很有道理的样子,可这实话怎么就这么扎心呢。
舒馥挺直胸脯:「你怎么知道看不出来,你又没有看过。」
啪!她都在说什么啊!
「不是不是,我是想说,你又不知道它具体有多大,不不不,我是说,它,它没你想的那么小,你凭什么瞧不起它!」舒馥颠三倒四,都不知道她说了什么。
于野:「……我没想过它什么样。」
「你想没想过我怎么知道,这种事只有你们男人最清楚。」
于野无力的捏捏鼻樑,靠在墙上,「你到底换了没?」
「还,还没。」
舒馥脱掉卫衣,里面只剩湿透的内衣了。因为她的衣服湿的很彻底,于野太赶又没拿毛巾,她只能拿于野的校服擦掉身上的水渍,站在外面的他不知道,里面的她脸早已红成一片,害羞的粉沿着脖颈往下蔓延,他的衣服擦过的每一个地方,都像有一道电在身体里窜过,酥酥麻麻,令她震颤不已。
擦干净后,舒馥把他的校服迭整齐放进了脏衣服那个袋子,摸着内衣的边缘还在犹豫,真的脱掉吗?然后贴身穿上他的衣服?她虽然说要追他,说喜欢他,可是他们,好像还不到那一步啊。
于野:「舒馥。」
舒馥手指来回摩挲着内衣边缘,低着头低低嗯了一声,也不知道他听见了吗。
于野轻轻地说:「不要感冒。」
舒馥的手顿住,片刻,她又点点头,「嗯。」
没多久,舒馥从厕所走出来。低着头看着手里的袋子,走到他身旁不说话。
于野仔细看她,舒馥穿着他的一套休閒运动衣,裤子有些长,她挽了很大一截。上身衣摆长长的垂下来,盖住了臀部。
里面……穿了两件衣服,于野移目,没有再看。
「你……」
「换了换了,」舒馥烦躁的说:「你能不能不要问啊。」
真的很难为情啊,她的胸部顶着薄棉上衣,衣服很软也很舒适,早不是穿着湿内衣时能相提并论的。可是就算衣服对她来说很宽鬆,但还是会一下一下摩擦过某俩颗红豆,一想到这里曾经紧贴着他的胸口,舒馥脑袋就像开动时的小火车,呜呜呜的往外冒烟,内里的热气灼的她心口发烫。
于野一哽,「我不是要问这个。」
舒馥抬头瞟了他一眼,又匆匆低下头,「那你要问什么?」
「算了,没什么,」于野摇摇头,「走吧。」
他原本想问,她穿上感觉怎么样,现在看她的样子,这句话问出来她肯定当场炸了。
于野心里笑了一声,面上若无其事,带她去车区。
「你要去哪啊?」舒馥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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