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你自已思量。”
“表嫂~”少女急切起身,叫住她,撇了两个丫头一眼,咬咬牙,提高音量道:“姨母盼孙儿心切,表嫂就不体谅一下她老人家的心情么?”
青篱转身,冷眼将她上上下下扫了一遍,“这是我的事,无须你操心。”
那少女还欲再说,猛然听见里面“桄榔”一声,是瓷器碎裂的声音,随即清冷的声音响起,含着怒气:“出去”
青篱愣住,合儿柳儿也愣住,随即又各自扭头一笑。少女似惊吓着一般,捂脸跑了出去。
青篱摆摆手,合儿随手带了门,与柳儿一同出门。
推门进里间,一地的杯子碎片,坐在床上的那人,黑髮散开,脸色黑黑的。走过去轻笑,“哟,岳先生怎么发这么大的脾气。”
岳行文伸手揽她入怀,“明日我去找母亲说说。”
青篱解了外衣,爬上床,笑道:“不用。只要你坚定的站在我这一边儿,这些事儿没我搞不定的。再者……”
她笑嘻嘻的伏过身,做女色狼状,纤长细指挑起他的下巴,左右细看,“以岳先生的人才,没有这等事儿,是不可能的。有道是家有鲜花,那个招蜂引蝶嘛……早碰上,早积累点经验嘛……”
午睡醒来,已是申时,岳夫人岳老爷早已起身出门,说是去庄子里走走。
天空之中多了些阴云,虽不浓,可已近一个月未下雨,还是要防着些。旁的作物倒不怕这,只是那二百余亩的棉花,前面采过一茬儿,后面又开,这会儿也不知是什么光景。
便去叫人去找张贵过来问问。不多时张贵匆匆进来,说正在招集人手,争取这场雨下来前把已开的棉花采收了。
正说着,岳老爷岳夫人回来,也是怕下雨,打算提前回京。
青篱瞧跟在身后的少女脸色还算平静,岳夫人也没旁的多余的话,想来是她自己把事儿瞒下了。
待丫头们收拾好东西,两人送岳夫人岳老爷出了院子,即将上马车时,岳行文那表妹,突然退了一步,“姨母,姑姑,我想在这庄子多住几日。”
岳行文脸一黑,“不行”
青篱扯了扯他衣衫,笑着上前,“姨母莫怪,夫君近些日子公事上有些劳累,唉,阳曲那边儿稻田生了怪病,他正找着治病的法子,所以心中烦躁了些,颖儿不若过些日再来吧……”
少女被岳行文的黑脸弄得颇有些下不来台面,眼泪打转儿上了马车。
马车驶出庄子,青篱鬆了口气。拍拍手笑道:“行了,别黑着脸儿了,晚上叫青阳来,我们做顿好的吃吃,自己也乐呵一下。”
岳行文应了一声,抓着她的手往回走,进了屋中,坐了半晌,才问:“青阳现在可还记恨着流风?”
青篱苦笑,“记着倒有。恨着嘛,说不好。”她是希望青阳不要恨着的,哪怕是有怨也要忘掉,只有这样自己才能得解脱。
……
章节名请无视另:本文进入完结倒计时……
正文 第七章 秋收冬播
第七章 秋收冬播
秋分已过,寒露将至,糙木萧疏。
自八月初五一场秋雨过后,连阴了五天才放晴,青篱才算是鬆了一口气儿。
连叫着张贵通知各家佃农准备收粮,事实上不用她通知,佃农们早就做好了准备,多年种地的经验使他们知道,深秋时节一旦碰到阴雨天,多半是连绵阴雨,细细蒙蒙的,虽不大,却煎熬人。能直直下上半个月不停的,一旦碰上这样的天气,只能算农户们倒霉。
庄稼不敢收,收回捂着无处晾晒,不出两三天便发霉,但是若是放在地里不管,时间一长,种子整日在雨水的浸泡下,在穗子上也能发了芽。
所以老天一放晴,而且还是艷阳高照的天气,哪里还有人敢再拖着。
青篱和青阳自己的庄子秋粮种的大多是稻子和大豆这两种传统作物,另几样新奇的物件儿,她们只各种了一百亩左右,留下自己吃用的,其余的跟着官田里作物种子,倒也能卖个好价钱。
青阳嫌秋收时灰尘乱飞,让人心情好不愉快,青篱瞪她,做为一个合格的农民,这种时候感受到的应该是丰收的喜悦,而非嫌弃
张贵与韩辑已组织过多次收粮,经验丰足,也不须她在一旁指点,只须每日到庄中看看进度便可,她的大部分时间都放在那批葡萄上面。
两院之间的葡萄长廊共长有五百多米,当时种植时,找了有经验的果农询问,按三米间距一棵种植,两侧相对,共种下葡萄约三百棵,再加上青阳小院之中的五六十余棵,共得近五千余斤的葡萄,除了给京中相熟人家送的,剩下的有三分之一用作酿酒,三分之二晒葡萄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