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怔,她抬眸看向楚萧寒,再也没有了以往的爱意,痛苦,纠结,唯有的只是一片漠然的冷然,好似他只是陌生人一样。
她的目光深深刺痛了楚萧寒的眸子,他的呼吸一紧,紧紧凝着她,深邃的瞳眸望到她的眸底,恨不得望到她的心底,却让她气不了一丝波澜,还是那种冷然之色。
沐瑾萱离开程殒的怀抱,侧眸对着他妩媚一笑,眉宇间萦绕着淡淡的妖媚,「阿殒,我还有事,你先坐回去。」
程殒眸色一痛,莫风鸣亦是。
这个说话的语气,口吻,还有那熟悉的动作,眉宇间的风情,都是蓝歆的动作,即使一个人模仿的再像,也不可能这么像。
程殒一直知道他就是蓝歆,他拉起她的手,坚定道,「歆儿,一切有我在。」
「知道了,但是这件事我要替沐瑾萱讨个公道!」沐瑾萱的声音不大却句句落在每个人的耳朵了。
所有人一震,她这是什么意思?
要为沐瑾萱讨个公道?
难道她不是沐瑾萱吗?
楚萧寒呼吸一窒,他骤然站起身,痛苦的眸子紧紧凝着她。
沐瑾萱并没有看他,而是看向了地上的古悦,继而又看向跪在地上的两名侍卫,声音妖媚却不是冷厉,「你们谁说是我杀了古悦公主?」
其中一名侍卫看到刚才的一幕,颤抖的目光扫了眼杭嫣然,忽然身躯一震,在抬眸,坚定的看着沐瑾萱,「是你,昨天下午奴才看见你一直徘徊在公主的帐映前,而昨天晚上,奴才也看见是你一剑刺进了公主的心口。」
沐瑾萱微微挑眉,淡笑出声,讽刺而妖媚,她抬手,小手指勾起胸前的一缕长发把玩眉峰微挑,「这么铸锭是我,证据呢?」
她的这个动作正是蓝歆的习惯,每当她思考一个问题时,都会用小指勾着胸前的碎发把玩,而这个习性只有莫风鸣和程殒知道。
莫风鸣更加确定她就是蓝歆,怎么可能,难道她真的只是失忆了,她现在是不是已经记起了所有?
那名侍卫急声道,「就是你,我有证据,当时我在你后背划了一剑,现在你后背定然有伤口,你可敢给大家看?」
「放肆!」程殒骤然出声,冰冷的目光冷冷的瞪着那名侍卫,「你一介奴才竟敢说她,本国师今日就杀了你,看你……」
「阿殒。」沐瑾萱缓缓抬手,莞尔一笑,指尖轻轻碰了碰程殒的衣襟,「你不必动气,身正不怕影子斜,这件事于你无关,你不要牵扯进来。」
程殒一怔,「歆儿……」
「阿殒,我只想给沐瑾萱一个清白,而不是再在她头上加一条罪证。」沐瑾萱抬眸望向首位的楚萧寒,只见他面色清冷,但却能看到他眸底的愤怒惶恐,她妖媚一笑。
转身看向跪在地上的侍卫,挑眉一笑,目光冷厉如刀,她推开程殒,手掌放在腰带上,骤然解下衣带。
「你要做什么?」这次出声的是楚萧寒,他的目光死死的瞪着沐瑾萱,身躯微微有一丝颤抖。
莫风鸣也是紧紧的凝着沐瑾萱,丝丝的盯着她腰间已松的腰带同样身躯不可抑制的颤抖着。
「哈哈哈!」沐瑾萱仰天大笑,眸色妖媚至极,她缓缓收起笑意,眸色冷厉的看向地上的侍卫,在所有人度没反应过来的情况下,骤然解下身上的衣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