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主人格已经沉睡多年,自主意识并不强,ai27是不会出错的。」白大褂男人从他身后走出,语气带着自信与傲气,并不因为眼前的男人是诺瓦将军的次子而奉承。
「哼,已经五年了,你们也没有从她的口中得到有用的东西。」卡帕斯略带绿色的眼睛如鹰锐利地看着白大褂男人,「联邦已经等不及了,诺瓦将军的耐性并没有你们想的那么好,好自为之吧。」
「这项研究本身是个大工程,卡帕斯上校,当初您也是亲自参与了ai27的实验初期,我想您应该知道的。」
「诺瓦将军不是你研究所的研究员,对实验研究过程并不感兴趣,只看重最后的结果。而你,辜负了诺瓦将军的信任。」卡斯帕上校转过身,不轻不重地拍了拍白大褂男人的肩膀,面上的不耐烦已经显而易见了,「还有三个月,三个月之后,我会再来。到那时,我不希望看到血肉模糊的你,博士。」
说完,卡帕斯带着自己的随从官离开。只留下脸色并不好看的白大褂男人。
「真没礼貌,诺瓦将军家的儿子,修养还是有待提高啊。」白大褂男人漫不经心地拍了拍刚刚被卡帕斯拍过的肩膀,反覆沾了什么脏东西似的。拍完又觉得不够似的,走到一旁的透明墙壁上凸出来的装置旁,用手腕上的微型光脑验明身份,然后打开一条通道,走进。
等他再次走出来的时候,身上依旧穿着白大褂,手上还带着白色的手套,可明显不是原先的那一套了。
这时,一旁有助手走了过来,脸上的焦急显而易见:「汪博士,刚刚ai27主人格已经有渐渐苏醒的迹象。」
被称作汪博士的白大褂男人,抬手扶了扶架在鼻樑上的黑框眼镜,那副显得有些木讷的黑框眼镜生生地将他眼底的精明掩饰地非常好。
诺瓦将军虽然生了两个蠢货儿子,可诺瓦将军本身并不是可以随意糊弄的角色,否则也不会到现在为止还执掌军部大部分权利与兰斯洛特家族分庭对抗了。现在只是通过别人来警告,倘若再不能得到有价值的东西,一定会被无情地抹杀掉。
而他,绝对不能因为这种无聊的事情而死在这里。他的研究还没有得到一个满意的答案。
他依然无法忘记那个画面给他带来的震撼感。
只是可惜,当初他太年轻,心急了,没有多余的耐心去等待。
预言的能力,这种古老而神秘的力量,实在让人着迷。
「唤醒ai27的主人格。」
「......博士?」
「五年了,也是时候该有长进了吧。」汪博士阴测测地看着玻璃柱内的少女,「听话的女孩儿总是遭人疼的。」
见助手还呆愣在原地,汪博士视线凉凉地落在他的身上:「怎么,没听懂?」
「不不不,我这就去操作。」
助手打了一个寒噤,那种仿佛自身也成了一隻可以随意任人宰割的小白鼠的感觉让他忍不住后背一寒,不敢再说什么,转身去通知其他同事。
当听到这样的命令,研究所内所有研究员对此露出了一定的惊讶之色,只是很快便恢復了死气沉沉的模样。
毕竟,在五年前,因着ai27而引发的暴动还是令人感到心有余悸。
那样的景象,根本无法用科学的理论知识来解释清楚。
但研究所的一切从来都是汪博士做主,他们并没有质疑的权利。在当初被秘密选入成为这里的研究员的那一刻,他们便再也无法回到外面的世界,无法继续生活在阳光下。因为,在他们的家人和朋友眼中,他们早已经是死去多年的人。
除了研究,他们将什么都不会拥有。
除了研究,再没有什么能打动他们的心。
所以,即便当初对着那个无辜的女孩儿进行各种解剖实验,心也能够无动于衷。
五年了,终于要唤醒她了吗?
仇恨啊,真是令人感到指尖发颤的情绪。
一如五年前的那一日。
☆、第58章 呼唤
五年前。
巨大的特製玻璃防御罩内,一名仅有十岁的女孩儿被束缚在实验台上。
女孩儿面上的惊恐与害怕令那双异色瞳孔看起来格外惹人怜爱,可残忍的手术刀并不会为此而停下。实验台旁的监测仪上各种数据在滚动,悽厉而害怕的哭喊声隔着防御罩依然清晰可闻。
「在剧烈疼痛下,实验体的痛感神经所显示的而数据正常。」
「血压波动幅度正常。」
「心律波动频率渐渐加快。」
「肾上腺素增多。」
「诺瓦上将,我们并没有发现有异常现象,现在已将方才取出的肾臟等器官完整放回,结果显示实验体的身体构造和普通人并没有区别。」一名身穿绿色实验员带着口罩,通过智能传声器将结果给玻璃防御罩外的中年男人报告。
诺瓦上将一身笔挺的深蓝色军服站在防护罩外,虽已过中年,可眉目间依旧可见年轻时候的风采,他看着那些数据的波动,低沉的声音带着独属于上位者的气势:「刺激实验体的痛感神经,不要伤害到大脑。」
「好的,诺瓦上将。」
六分钟过后。
「......实验体大脑波动异常。」
「.....怎么回事?!为什么我动不了了?!」一名实验员惊慌失措地发现自己竟然身子开始往上漂浮,异样的失重感让他本能地感到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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