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的额头瞬间抵在一块儿,亲密无间。
四目相对,呼吸交缠,空气中似有暗潮涌动,温幼慈的眼睛扫过他的唇:「其实味道还不错,要不你也尝尝?」随即踮起脚尖吻了上去。
劣质的烟草味夹杂着潮湿的气息进入肺里,又带着一丝清甜的味道,傅景年下意识皱眉。
在咖啡馆那次借位的吻后,他们已经许久没有过如此亲密的接触。
温幼慈吻了半晌,见他没有丝毫反应,还以为他对自己没什么兴趣,不想再自讨没趣,自嘲地笑了笑,正要鬆手,却被他长臂一伸捞了回来,随即被单手抱上一米高的窗沿。
眼睛、鼻子、嘴唇......
感受着他的吻,温幼慈的脖子微微扬起,闭着双眼剧烈地喘息,双手从上而下,最终揽着他的后腰。
忽而他在颈侧停下:「睁开眼,看着我......」
温幼慈抬眼望去,在触及他眼底的欲色时似被烫到,一下子又移开目光。
傅景年的眼神一闪,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正视自己:「看着我,不准闭眼。」
他犹如蜻蜓点水般在她嘴唇落下一吻,温幼慈下意识回应,他却又抬起,再次落下。
如此反覆几次,温幼慈失去耐心,抬眸瞪向他。
却只见他眼底晕起星星点点的笑意,明显是刻意为之。
温幼慈气急,想要从窗沿上跳下来:「我不玩儿了!」
却没机会逃跑,刚一转身就被他放在腰侧的手死死按住。
「别着急......」
说着在她锁骨轻咬了一口,嘴唇慢慢往上,腰间的手也不规矩地从上衣下摆钻进去,轻柔抚摸着她的身体。
温幼慈的身体渐渐热了起来,发出难以抑制的喘息。
「啊......」
「乖,闭眼是要受到惩罚的。」
说着不轻不重地掐了一下她的腰窝。
「啊!」温幼慈半是动情,半是痛苦,额头渗出一层细密的汗珠,只能努力睁眼看着他,带着几分求饶的意味。
两相较量,显然她还是嫩了点儿。
傅景年又将她单手抱起,顺带关上了窗。
这突如其来的动作让温幼慈惊叫一声,像只考拉一样扒在他身上,双腿紧紧盘住他的腰,生怕自己会掉下去。
下一秒,就被他扔到了床上。
往后躲了躲。
她承认,自己就是想和他开个玩笑。青天白日的,还是在一个让人极其没有安全感的地方,她并不想真的和他发生什么,于是开口拒绝:「不要......现在是白天......」
傅景年却摁住她反抗的双手,边单手解着衬衣,对于她的拒绝不置一词。
温幼慈还是摇头。
不行,不行的......
试图说服他:「你的身体......不行的......」
明明知道她的意思,他却故意扭曲:「你说什么?」
他眼底的欲色越发浓重,温幼慈的心跳骤然一滞:「我不是——」
未尽的话被他堵在口中。
「又闭眼?」
「抱歉......」
「换个词儿......」
「对不起......」
男人轻笑,却更加用力。
「啊~」
「傅景年!」被逼急,温幼慈直呼他的大名。下一秒又不禁认怂,「我错了......傅三爷?」
见他仍不满意,温幼慈一咬牙:「傅叔叔?」
他的表情一滞,带着一种她看不懂的神色,温幼慈分辨不清他是在生气还是别的。
然而下一秒,就被他翻过身来:「趴好......」
接着,便是更为激烈的惩罚。
第60章 撞破
人处在极度危险的环境中时,容易把过度紧张和兴奋误以为是心动。
因为一场设计粗糙的阴谋,二人成为夫妻,又因为一场突如其来的暴风雨,让他们在一座如同孤岛的荒山上独处了将近七个日夜。
没有任何电子设备,在无尽的暴风雨中黑夜和白天的界限也变得越来越模糊。
二人有时如同寻常的朋友一般閒聊,共同的语言掩盖了过大的年龄差。
「我以前觉得你很无聊。」温幼慈双腿盘坐在床前的椅子上,单手撑着下巴听他说着少时的逃学记忆不自觉带上笑意,却忍不住质疑,「你真的没有骗我吗?」
北华数学系优秀毕业生,哈佛金融系高材生,这样的履历实在看不出像是小时候会逃学的人。
傅景年挑眉。
女孩儿歪着头,眼睛亮亮的:「我以为你是那种......老师刚布置完作业,但你早八百年做完了的卷王类型。」
而不是上课打盹,下课马上不见人影的厌学分子。
傅景年摇了摇头,反问道:「你在说你自己吧?」
「嗯,那倒是,」温幼慈大方承认,说着笑起来,脸颊微红,不知是后知后觉的害羞还是太激动,差点儿从椅子上掉下来,「要不然我怎么能——」
「啊!」
惊呼一声,好在他及时从床上伸手过来拦住了她:「小心......」
温幼慈鬆了口气,下意识抬头。
四目相对,眼神碰撞,二人默契地相互探过身去。双唇相接,像行走在沙漠中的人看到绿洲一般渴望着彼此。
被困的第六天下午,风停雨歇,久违的阳光从乌云后面露出来,通过窗户投进屋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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