泡沫在被戳穿前也是美丽的,就像谎言一样。
得知被欺骗那一刻她甚至想过当一辈子的傻子。
「你不该出现在这里,」温幼慈喃喃道,「为什么又是你?」
她自嘲地笑了笑:「我好像已经没有什么值得你欺骗的了,你现在是在同情我吗?」
从小到大,她总是被放弃的那一个,她其实一点儿也不自信:「傅贺行,你为什么还要纠缠我?」
被家人抛弃,在同龄人中格格不入,她原本以为在爱情上自己找回了运气,可是为什么......
「你为什么要骗我,我好恨你啊。」
「傅贺行,我恨你......」
恨你的欺骗,更恨自己忘不掉过去。
「不是的,不是这样的。」傅贺行跪在地上死死抱着她,「阿稚,我是真的喜欢你。」
「但我是个胆小鬼,需要借着打赌的名义接近你。」
「我爱你啊阿稚……」青年多情的眼睛藏不住爱意和自责,「我也好恨自己……」
恨自己言不由衷,更恨自己姗姗来迟。
温幼慈抚摸着他的眼睛,笑出了眼泪:「算了吧……」
劝他也是劝自己。
以前回不去了啊……
第40章 秘密
「没什么大问题,就是气血攻心,这段时间不要再受刺激,多养养即可。」
「多谢刘医生......苏管家送客。」
「刘医生您这边请。」
大房一家并不住在老宅,早早离开,房间内剩下母子三人。
傅文双在床头帮老太太揉捏着太阳穴,向着傅景年道:「你这位新太太真是不成体统,果然小三养出的......这样的人如何能登我傅家的大门?」
她言语中的嫌恶尽显,傅景年扫了她眼,心里略微有些惊讶。
他这位大姐虽是个眼里容不下沙子的性子,但也不是捕风捉影、轻易诋毁他人名誉的人。
林嫣是否是小三这件事在圈内未有定论,况且自己的事她向来很少过问,如今却对今晚发生的事反应如此大不免让人感到奇怪。
她似乎很不喜欢温幼慈。
傅景年眼皮微抬:「我的事不劳大姐费心。」
傅文双闻言急道:「你这是什么意思?你打算继续留着那丫头?」
傅景年扫了她眼:「不然呢?今天只不过发生了点小误会,大姐就想让我把婚离了,您觉得合适吗?」
「你——」她辩解道,「景年,我是为你好,那丫头根本就不是省油的灯!她——」
「够了,」老太太忽然睁开眼,沉声道,「我累了,你先出去,我和景年聊聊。」
心有不甘,傅文双嘆了口气,只能最后扫了眼二人。
出门后又找来佣人:「少爷呢?」
佣人摇头,随即像是想到了什么:「宴会刚开始的时候贺行少爷似乎往花房去了,后面就再也没见到人。」
「花房?那岂不是离佛堂很近?」傅文双轻声低语,随即想到什么,面色一变。
佣人不解:「您说什么?」
傅文双回过神:「没什么......去忙吧。」
佣人这才退下。
思索再三,傅文双往佛堂走去。
屋内母子二人相对沉默。
半晌,老太太方道:「说吧,你究竟怎么想的?」
「您觉得呢?」傅景年不答反问。
老太太嘆了口气,眉头紧皱:「这丫头性子乖戾,我们傅家留不住她。」
今晚的事若无隐情,那这人便是心思不正,即便有隐情行事也未免狠辣。
傅川是她的亲孙子,不论如何,她都决不允许亲人相斗的事发生!
下了定论,她又道:「找个合适的时间放她走吧。」
傅景年目光微顿,随即又移开目光,看向窗户的方向,半晌方道:「我心里有数。」
老太太摆摆手:「罢了,你的事自己解决。」
又道:「听说今日的事已经查清楚了?」
「嗯,」傅景年点头,「是方怡心。」
老太太一脸瞭然:「这丫头心思不正,还要拿别人当傻子。」
「以前是我身子不好将傅川交由方家。」
「今后傅川就由我亲自教养。」
「你下去吧。」
「您好好休息......」
「嗯。」
今晚出了这么大的事,魏明只能半夜加班,处理完宾客那边就找了过来。
傅景年关上房门,瞥了他眼:「去佛堂。」
「哎。」魏明忙应下,撑上伞追上了去。
二人步履匆匆,皮鞋踩在石板路上溅起阵阵水花。
傅家老宅是老式的四合院结构,真正的高门大户,外墙有七八米高。宅子里栽了几棵古树,枝叶迎风飘摇,在暴雨夜中有些瘆人。
侧院佛堂内温幼慈将傅贺行推开,摇摇晃晃从地上站起来:「你走吧。」
女孩儿双目红肿,眼神透着股行将就木的死气,看得傅贺行既心惊又心疼:「不,我带你去医院,我们去看医生好不好?」
温幼慈本能摇头,幅度很小,说话声音更是微弱,将他推开:「你别管我......」
「阿稚!」不顾她的拒绝,傅贺行强行扶住她,「你生病了需要去医院!」
「不......」温幼慈不住摇头,「不......」
说着又捂住胸口,满眼祈求:「我求你了,你别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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