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傅景年抬起脚向前走去,温幼慈以为自己被拒绝,眼睛一下垂下来。
傅景年回头看她:「还不走?」
她马上又眼睛一亮:「走走走!」
第17章 支配
山庄在地势最高处设计了一个观星台,配备两台高级别的专业天文望远镜,同时提供手持望远镜租借服务。
今日夜色不佳,来观星的客人很少。
温幼慈借了两台手持望远镜,随即找了个没人的角落,一屁股直接坐下去,一边招呼着傅景年。
傅景年眉头微蹙,看着发亮的木地板还是没忍下去。
温幼慈半天才反应过来。
看他一副难为情的样子转头笑了笑,随后起身将望远镜递给他:「麻烦三爷帮我拿一下。」
随后跑到服务窗口找工作人员要了两个垫子。
「喏,这下可以了吧?」又小声补了句,「其实挺干净的......」
傅景年满意坐下:「你说什么?」
「没什么......」赶紧转移话题,「看星星。」
又道:「我给三爷算命吧。」
然后问他:「三爷是什么时候的生日?」
拙劣的小把戏,傅景年轻笑:「二月十号。」
「哦,水瓶座,看出来了。」
傅景年对星座毫无研究,听得云里雾里。
「嗯......大概在那儿,」温幼慈伸手指了指,「十一点方向。」
傅景年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什么也没看到。
温幼慈知道自己现在看起来像个神棍:「意会。」
「星象显示三爷您是帝王命,放在现在那就是天生霸总。」
温幼慈解释了一下:「就是说您这辈子都不缺钱。」
说完把自己整笑了。
他傅三爷不缺钱需要算命吗?
「好吧,您就当我说的都是废话。」
微风拂起少女的长髮,忽而一阵疾风袭来,温幼慈被头髮糊了一脸。
一隻手吊着,另一隻手拿着望远镜,一时间腾不出第三隻手来整理。
少女的眼睛盛着夏日的星光,晕出星星点点的笑意,无辜且祸人。即便整张脸只露出了眼睛,也足够有故事性。
四目相对,温幼慈开口祈求:「三爷能帮我一个忙吗?」
「能不能扶我一下?我怕摔倒。」
傅景年依言揽上她的腰。
将望远镜放置一旁,温幼慈微微抬起上半身,伸手摘掉他的眼镜,又扯下口罩一侧的耳绳,随即迅速用手遮住他的眼睛,再次探过去吻上了他的唇。
少女的唇柔软温热,身上一股淡淡的花香味。
依她所言,她现在半隻手吊着平衡性失调,这个动作的确需要人扶着。
没有进一步动作,不过十来秒温幼慈就有些支撑不住往后仰。
关键时刻,傅景年手下一用力,将她又捞回来。
轻咬唇角,温幼慈轻轻吃痛,下意识张开嘴。他的舌头便滑了进来,唇齿交缠,像两尾暴晒在阳光底下好不容易回到水里的鱼,饥渴地摄入着水分。
没有药物和酒精的作用,这次双方都清醒着。
手指无意识摩挲着少女的纤腰,女孩儿虽然大胆,但无疑是青涩的。情至深处傅景年将覆在眼上的手拉开,手摁到一旁,眼睛一下復明。
温幼慈瞬间清醒,直直对上他侵略性极强的目光,下意识偏过头。
傅景年目光落在她半侧脸上。
好在已经消肿不少,看着只是比较红,说是过敏也完全说得过去。
......如果不是上面的指痕太过明显的话。
谁打的很好猜。
但为什么傅景年不算很有兴趣。
手下微微用力,少女被迫仰头,眼中情潮尚未散去,有些失焦。
羞涩又直白,天真而又满腹算计,他以前怎么没发现温家二小姐这么有意思。
仔细端详了眼:「待会儿再涂点儿药。」
温幼慈轻声应道:「嗯。」
言罢转过头,自然而然地想要起身。
下一秒却再次被拉了回来,牢牢按在原地。
少女一脸无辜,看着还有些疑惑,配上半红的脸无端惹人怜惜,更是激起人凌虐的欲望。
温幼慈还没读懂他眼里喷涌而出的欲色,就再次被夺走了呼吸。
后来是怎么到的房间,又是怎么滚到一张床上,温幼慈记不太清了,她只是乖乖地执行着对方的指令。
「帮我解开扣子。」
「睁眼。」
「呼吸。」
「趴下,背对着我。」
「不要乱动,别伤到手。」
「叫出来。」
「......」
第二日醒来,身旁空空荡荡,手机不知道扔去了哪儿。脑子混沌一片,浑身酸痛。
明明没有喝酒,却似断了片儿,只记得后半程做了个噩梦,梦里温慕雪穿着身白裙子,披着头髮站在她床前,死死盯着她身旁躺着的傅景年。
所以温幼慈是被吓醒的。
床头电子钟显示的时间是十一点十二分。
沙发上的衣服皱皱巴巴,温幼慈暂时放弃,洗漱完又发了会儿呆,好一会儿才终于缓过神,心道魏特助怎么还没出场?等了会儿还不见人,但在沙发缝里找到了手机。
手机上也没有消息,傅景年这个人似乎一下从她生活中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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